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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豁肆疯狂,权欲吞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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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交汇点的天光被彻底掐灭。

舒妙魅融入《桑卦正义录》的灵识余温尚未散尽,下一刻便被礼豁肆翻涌而出的权欲黑潮狠狠吞没。虚空震颤不止,执网残破的丝络如同濒死的毒蛇疯狂抽搐,原本被本真之力撕开的天地缺口,正以一种狰狞可怖的速度,被浓如墨浆的权欲之气重新封堵、绞杀、压实,天地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暗与暴戾。

虚空之上,骤然升起一片横贯三界的魔幻海市蜃楼。不是实景,不是幻境,是三界重叠的虚影——天界云海翻涌却染着血色,人间城池林立却笼着黑雾,地府黄泉奔腾却浮着枯骨,三层世界层层相套、圈圈相绕,像一幅被强行揉碎又拼接的诡异长卷,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看得人神魂眩晕。海市蜃楼缓缓流动,每一道波纹都在扭曲视线,每一层叠影都在藏着阴谋,明明近在眼前,却摸不到、触不穿、破不开,如同一张巨大的迷阵,将所有人的感官牢牢缠住。蜃景之中,还不断浮现出主角团众人最恐惧的画面,那些被压在心底的遗憾、伤痛、软肋,被一一抽离出来,在幻影中反复上演,成为诛心的利器。

更可怖的是,一股无形无质、玄妙如乐音的诡谲波动,自权欲巨影体内蔓延而出,缓缓回荡在三界交汇点。它不是声音,却能穿透耳膜;不是咒文,却能刻印神魂;不是攻击,却比任何杀招都更阴险。它像一曲九曲回环的古乐,绵长、缠绕、阴柔、钻心,一层绕一层,一圈套一圈,顺着毛孔钻入经脉,顺着神魂缠上心脉,悄无声息地放大恐惧、勾起贪念、搅动不甘、唤醒沉眠的心魔。这道玄妙音波贯通三界、无孔不入,连远在桑园的瑟音都被它干扰扭曲,连地府深处的阴灵都开始躁动,连天界云端的仙者都心生惶惑——这是礼豁肆以权欲为弦、以执念为谱,奏响的三界诛心秘乐,乐音越绕,执念越沉,心神越乱。

礼豁肆立于拔地而起的权欲巨影中央,昔日那身温文尔雅的白衣早已寸寸碎裂,露出的肌肤上爬满漆黑如血的权欲纹路,从脖颈一路蔓延至眼底,将那双曾经含着浅淡笑意的眸子,染成无半分人性的漆黑深潭。他彻底撕碎了谦谦君子的伪装,不再克制,不再伪装,不再用温和的言语包裹噬心的野心,周身每一寸气息都在宣告——他已被权欲彻底啃噬,沦为执念喂养的怪物。海市蜃楼在他身后翻涌,诡秘音波在他周身缠绕,将他衬得如同来自三界缝隙的阴诡主宰,每一次呼吸,都让虚空微微塌陷。他抬手轻挥,三界蜃景便随之翻滚,诛心秘乐便随之变调,仿佛整个三界的虚实与哀乐,都已被他握在掌心。

“背叛……全是背叛!”

巨影发出的轰鸣并非人声,而是三界执念挤压而成的暴响,混在那道玄妙音波之中,更显阴鸷刺骨,震得主角团人人气血翻涌,耳膜刺痛,脚下碎裂的执网结晶不断崩落,坠入无底的混沌深渊。他抬手一握,整片虚空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生生捏碎,狂暴的气浪横扫而出,将众人逼得连连后退,连站稳身形都变得无比艰难。那道无形音波趁机缠上众人神魂,细细密密地缠绕、勒紧、钻刺,像无数根看不见的丝,要将他们的本心一点点抽离、揉碎、同化。蜃景中的虚影更是不断贴近,发出凄厉的呢喃,与音波呼应,形成双重诛心之势。

桑清禾被这股狂暴之力掀得倒飞数丈,乾卦金光在身前剧烈闪烁,刚健之力被压得几乎贴紧肌肤,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卦印缓缓滴落。一道沉稳的灵识瞬间缠上她的手臂,强劲的力量死死托住她下坠的身形,可即便是历经百战的魂息,在礼豁肆这近乎自毁的爆发与诛心音波的双重压制下,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海市蜃楼在她眼前流转,映出她最不愿面对的虚影,音波钻心,让她险些失守本心,金光都开始忽明忽暗。

“他在燃烧神魂,喂养权欲,更以执念为乐,奏响诛心之音。”灵识之音沉得像铁,“这音波无形无相,贯通三界,专破心神防线,千万不能被它绕进去,守好本心,便是唯一的破法。”

不远处,坤容安将身边之人死死护在怀中,坤卦承载之力化作厚重如山的土黄色光盾,可每一次权欲巨影的气息扫过,光盾便会凹陷一分,裂纹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那道玄妙音波绕着光盾盘旋,一圈又一圈,像在寻找最薄弱的缝隙,试图钻进去搅乱二人的心神,蜃景的黑雾也不断扑在光盾之上,腐蚀着卦力。对方白色衣袍已被气流割出数道破口,发丝凌乱,却依旧抬手按住坤容安崩紧的肩颈,指尖轻轻一扣——那是只属于二人的默契,不退,不逃,共扛。

“容安,那音波再绕,再阴,也穿不透你的承载之心。”轻柔的声音穿透轰鸣与诡乐,稳稳落进坤容安耳中,“闭眼守心,它便只是虚响;心定如山,幻影便只是尘埃。”

坤容安喉间一滚,压下翻涌的血气与被音波勾起的心绪,眼底那点藏于深处的软,此刻尽数淬成了坚铁。他闭上眼,将所有心神沉入坤卦本源,任凭音波绕身、海市蜃楼迷眼,自巍然不动,光盾的裂纹竟缓缓开始愈合。

魔清欢半跪在地,灵魔混血的双眼一金一黑,光芒剧烈闪烁。她周身灵魔之力被权欲之气与诡秘音波双重压制,那股曾让她辗转挣扎的身份隔阂,在这毁天灭地的恶与诛心之乐面前,竟显得微不足道。音波钻入她的灵脉,试图挑拨灵魔之力互相冲突,海市蜃楼映出她被排挤、被厌弃的虚影,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神。可她抬手抹掉嘴角的血,金黑双色之力在掌心疯狂缠绕、碰撞、融合,不被三界接纳又如何,她守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本心,而非他人的眼光。眉心处,一道温和的灵识轻轻一亮,将缠上来的音波震散,没有多余话语,只有全然的信任与托举,让她的力量愈发稳固。

而最惨烈的一处,是坤纯境与墨匪境。

坤纯粹巽卦纯粹之光被压得几乎熄灭,那道玄妙音波绕着他不停旋转,一层叠一层,像要把他的纯粹之心缠成死结,远方传来的瑟音也被音波干扰得微微发颤,对方隔着无尽时空,拼尽灵力为他托住一丝生机。海市蜃楼在他眼前晃动,映出最让他揪心的画面,不断撕扯着他的心神,可他指尖攥到发白,指节泛青,死死守住心底的信任与纯粹,任凭音波绕身、幻影迷眼,半步不退,纯粹之光始终未曾彻底熄灭。

墨匪境则倒在碎裂的执网丝络上,后背那道被权欲冲击波砸出的伤口深可见骨,漆黑的邪气顺着伤口疯狂入侵经脉,那道阴诡音波更是直接钻入他的神魂,勾起他昔日所有的野心、恶念与不甘,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吃火炭,剧痛钻心。蜃景中浮现出他曾经作恶的画面,化作利刃刺向他的神魂,可他没有闭眼,没有倒下,反而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点、硬生生将自己拖起来,咳出来的血溅在三界本真卦牌之上,竟让那枚卦牌微微一亮,泛起细碎的灵光,将缠在他身上的音波逼退几分,也让周遭的蜃景短暂扭曲。

他望着礼豁肆,望着那片翻涌的三界海市蜃楼,望着被音波笼罩的虚空,笑得带着匪气,也带着刺骨的冷,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以为弄出这些三界叠影,奏出这些绕心神的阴乐,就能困住所有人?你以为用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手段,就能瞒天过海、掌控一切?我图野心,敢作敢当;你图权力,只会躲在幻影与诡乐后面,做不敢见光的鼠辈!你绕了三界,布了迷局,最终绕进去的,只有你自己!”

这句话,精准戳在礼豁肆最痛的逆鳞之上。

“墨匪境!”

权欲巨影猛地低头,漆黑巨掌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拍墨匪境头顶!这一掌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卦术加持,纯粹到极致的权欲碾压,混着贯通三界的诛心音波,裹着三界重叠的魔幻海市蜃楼,是一剑封喉杀局里最狠、最阴、最绕的死手——要在所有人面前,撕碎归真的希望,碾碎赎罪的勇气,让所有人困在幻影与音波之中,永世不得挣脱。巨掌所过之处,虚空崩塌,蜃景翻滚,音波尖锐得让人神魂欲裂。

桑清禾瞳孔骤缩,乾卦金光不顾一切爆发,身影疾冲而出:“住手!”

坤容安承载之力全开,光盾骤然横移,挡在巨掌前行的方向:“不可!”

魔清欢灵魔之力冲天而起,金黑光柱直撞巨掌,要震散缠来的音波:“离他远点!”

可一切都慢了一步。

巨掌压顶,狂风倒卷,天地间的气息仿佛被彻底抽干,海市蜃楼疯狂翻涌,诛心音波达到顶峰,如同一道无形的巨网,将墨匪境牢牢罩住,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周遭的蜃景中,无数由执念化作的黑影伸出手,想要将他拖入无尽深渊,音波更是钻进他的神魂,要彻底摧毁他的意志。

但他没有怕。

他反而抬起头,望着那尊遮天蔽日的巨影,望着层层叠叠的三界幻影,听着绕骨钻心的阴诡乐音,忽然笑了。那笑不是逞强,不是绝望,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清醒与轻蔑,是看透了权欲、幻影、诡乐一切本质的通透。

“礼豁肆,你到死都不懂——你弄出再多海市蜃楼,都是假的;奏出再绕的阴乐,都是虚的;抓再紧的权力,都是空的。真的东西,从来不用藏,不用绕,不用骗。本心在前,你所有的阴诡算计,都只是螳臂当车!”

话音未落,他猛地侧身,用自己重伤的身躯,不是躲闪,而是狠狠撞向那道最关键的执网残丝!那是舒妙魅消散后,执网仅剩的核心连接丝,也是礼豁肆权欲之力、诛心音波、三界海市蜃楼的唯一源头管道,是整张大网最隐秘、最阴险、最绕的命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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