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朝翩诱骗· 仙官动摇(1/2)
天界朝堂的鎏金殿柱在权欲卦力的浸染下,泛着一层妖异的暖光,殿顶的盘龙藻井像是活了过来,龙睛赤红,吞吐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将往日里仙气缭绕的凌霄宝殿晕染得如同魔域。笑朝翩一袭流云金袍,袍角绣着暗纹祥云,行走间金光熠熠,宛如谪仙临凡。他立于蟠龙御座之侧,面如冠玉,唇畔噙着一抹温润笑意,眼底却藏着翻涌的贪婪,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嵌满七色宝石的令牌——那是他耗费百年修为伪造的「天界摄政令」,令牌上流光溢彩,每一道光晕都裹着能蛊惑人心的虚妄卦力。
殿下的白玉广场,早已被闻讯而来的小仙挤得水泄不通。他们大多是修行千年有余的散仙、天兵,或是驻守天界四方的低阶仙官,身着青灰布袍,眉宇间带着常年隐忍的疲惫。这些仙者,日夜勤恳值守,斩妖除魔,护佑天界与凡间的安宁,可换来的,却是一成不变的低阶仙位,是每月微薄的仙禄,是高阶仙官居高临下的轻视与呵斥。他们也曾仰望过御座之侧的荣光,也曾奢望过执掌一方资源的权力,可天界森严的等级制度,如同铜墙铁壁,将他们的所有念想都死死禁锢。
广场中央,笑朝翩设下了一场极尽奢华的「权欲盛宴」。数十张白玉案几一字排开,案上摆满了千年蟠桃、九转金丹、玉液琼浆,氤氲的雾气袅袅升起,裹着淡淡的权欲卦力,悄无声息地钻入每个小仙的识海。那卦力如同最烈的酒,最甜的蜜,能无限放大人心底被压抑的名利执念,让那些深埋的渴望,破土而出,疯长蔓延。
“诸位仙友,”笑朝翩的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带着兑卦言术的伪装之力,穿透嘈杂的人群,直抵每个人的心底,“请静一静,听我一言。”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小仙都抬眼望向他,目光里带着好奇,带着迷茫,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笑朝翩缓步走下御阶,目光扫过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笑容愈发温和:“我知道,你们修行数千年,日夜操劳,从未有过一丝懈怠。你们斩过穷凶极恶的妖魔,护过手无寸铁的凡人,你们为天界付出了一切,可换来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痛心疾首:“是一成不变的低阶仙位,是处处受限的微薄仙力,是那些高阶仙官一句轻飘飘的‘职责所在’,便将你们的功劳抹杀殆尽!”
这话像一根淬了火的钢针,精准刺破了小仙们隐忍多年的委屈与不甘。人群中泛起一阵骚动,有小仙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有小仙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还有小仙忍不住低声咒骂,怨气冲天。
“你们看!”笑朝翩抬手一挥,指尖卦力涌动,广场上空顿时浮现出一幅幅幻象。
幻象中,身着锦绣仙袍的高阶仙官,立于云端之上,挥手间便能呼风唤雨,掌控着天界的资源分配。他们出行时,前呼后拥,众仙朝拜,何等风光;他们议事时,一言九鼎,无人敢驳,何等威严。
而另一幅幻象里,却是低阶小仙的日常。他们在寒风中驻守南天门,冻得瑟瑟发抖;他们在妖雾弥漫的魔界边境厮杀,浴血奋战;他们在高阶仙官的殿外跪地求见,却被门童百般刁难,连门槛都踏不进去。
两幅画面,天差地别,强烈的对比,让小仙们的眼神愈发灼热,心底的执念如同野草般疯长。
“天界规则早已腐朽!”笑朝翩的声音带着煽动人心的力量,如同惊雷炸响在广场上空,“所谓的正道秩序,不过是高阶仙官用来束缚你们的枷锁!他们霸占着至高权力,享受着无尽荣光,却让你们在底层苦苦挣扎,连一口饱饭,一件暖衣,都要仰人鼻息!”
他举起手中的摄政令,令牌上的七色光芒愈发炽盛,刺得人睁不开眼:“今日,我便要打破这腐朽的规则!我以天界摄政的名义起誓,只要你们加入我,我便赐予你们晋升仙阶的机缘,让你们执掌一方天界资源,从此随心所欲,再无人敢轻视你们分毫!”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权力!唯有权力,才是三界最根本的法则!唯有掌握权力,你们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能让那些曾经轻视你们的人,对你们俯首称臣!”
权欲的诱惑如同潮水般席卷全场,那些本就心性不坚的小仙,瞬间被执念吞噬。他们望着笑朝翩手中的摄政令,仿佛看到了自己晋升高阶、执掌大权的模样,看到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官,对着自己卑躬屈膝的场景。
“我加入!”一名青袍小仙再也忍不住,猛地踏出人群,眼神狂热,“我受够了低人一等的日子!我要权力!我要晋升!”
他的声音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情绪。
“我也加入!大人在上,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求大人赐我仙阶!我愿追随大人,颠覆这腐朽的天界!”
“我要权力!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越来越多的小仙从人群中走出,他们眼神赤红,面目狰狞,对着笑朝翩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狂热的执念。他们身上的青灰布袍,在权欲卦力的浸染下,渐渐泛起一层黑气,原本澄澈的仙力变得驳杂不堪,眼底的清明,被贪婪与欲望彻底取代。
礼豁肆一袭月白长袍,立于笑朝翩身侧,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模样,手摇折扇,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无人知晓,他的指尖正暗自掐诀,催动着布在广场地下的权欲卦阵,将那些倒戈小仙的执念牢牢锁住,让他们沦为被权欲操控的傀儡。
他望着那些狂热的小仙,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一群蝼蚁,也配觊觎权力?不过是他与笑朝翩颠覆天界秩序、夺取礼义卦牌的棋子罢了。待事成之后,这些被执念吞噬的废物,便会被卦阵吸干仙力,化作飞灰。
广场上的黑气愈发浓重,如同乌云压顶,将阳光都遮蔽了。那些倒戈的小仙围在笑朝翩身边,像是一群追逐猎物的饿狼,眼中只有权力与名利的诱惑。笑朝翩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笑了,他知道,权力的陷阱一旦布下,便会有无数人甘愿沉沦。今日,他已收服了天界半数的低阶仙官,离颠覆天界秩序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云层下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一名身着玄铁战甲的天兵冲破人群,手中长枪直指笑朝翩:“妖言惑众!天界秩序岂能容你践踏!”
这天兵名叫卫凛,驻守南天门三百年,向来刚正不阿。他看着昔日并肩值守的同僚被权欲蛊惑,眼底满是痛心。长枪裹挟着凛冽仙力,破空而去,枪尖的寒光劈开层层黑气,直逼笑朝翩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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