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月娘炼心,气助三阶(支线-特别篇)(2/2)
……(同房中)
这个吻,清澄如月华,温厚如大地,无烟火的朴实,无文书的端庄,只有世家贵女的清雅自持,与夫君知己的温厚相融。萧月娘微微颤栗,双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襟,温凉的指尖不似旁人的娇怯,只是轻轻贴紧,像握住了乱世里唯一的安稳,她的唇瓣微凉,如月华吻过厚土,无过多的回应,却有着全然的交付,兰陵萧氏的女子,连倾心,都守着骨血里的矜贵。
唇齿相依间,林枫的温厚灵气如大地涌泉,缓缓涌入她的体内,不冲撞,不争先,只顺着她的经脉,稳稳裹住月华灵气,一同涌向丹田,再轻轻缠上胎元。萧月娘的冷月灵气,带着兰陵萧氏剑舞的清韵,带着漫天月华的澄净,顺着交融的脉络,与温厚灵气相融,胎气似是受到感召,猛地轻颤,一股清润的灵气从胎元中涌出,与二气合为一体,借着月华至浓的契机,轻轻撞向练气二阶的壁垒。
……(同房中)
帐内的冷月琉璃灯清辉大盛,素白罗帐被灵气拂动,如月华翻涌,剑韵隐于灵气间,绕着床榻流转,清寒的月华灵气,温厚的大地灵气,温润的胎气,三者相融,化作一股清澄而坚韧的力量,在她的丹田内缓缓磨拭——不是蛮力冲撞,而是如萧氏剑舞般,以柔克刚,缓缓破开那层薄如蝉翼的壁垒。
……(同房中)
练气二阶的壁垒碎裂的刹那,清澄的冷月灵气顺着新开的经脉,漫向四肢百骸,练气三阶的气息,在丹田处缓缓凝实,与胎气相缠,与月华灵气相融,竟比往日更纯更澄,识海之中,那册泛黄的寒月剑谱,似被胎气灵气激活,帛纸翻页,竟凝出萧氏剑谱的进阶心法,字字如月华刻就,藏于识海,引月华、凝霜露、护灵脉,尽是萧氏世家剑修的不传之秘。
……(同房中)
而那股交融的灵气,顺着脉络涌向林枫的丹田,带着萧氏剑舞的清韵,带着月华胎气的澄净,撞在他筑基中期的壁垒上,让那层壁垒又松动了几分,温厚的灵气中,添了几分月华的清澄,愈发醇厚凝练,如大地承月华,生发出新的灵机。
……(同房中)
不知过了多久,灵气缓缓归位,帐内的清辉渐淡,月华灵气与温厚灵气相融,裹着二人,暖融融的,却仍留着一丝月华的清澄。
林枫依旧将萧月娘拥在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颈窝,掌心始终覆在她的小腹上,护着那枚安稳的胎元,练气三阶的冷月灵气,在她的体内缓缓流转,与他的温厚灵气缠在一起,难分彼此,胎气在腹中轻轻颤着,凝着月华与温厚的灵气,愈发清澄坚实。
萧月娘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如月华染霞,清寒的眉眼间添了一缕慵懒的倦意,却仍守着自持,双手轻轻环着他的腰,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胎气的沉稳轻颤,还有丹田处那股清澄的冷月灵气,顺着经脉流转,无半分滞涩,识海之中的进阶剑谱,字字清晰,抬手便能引动一缕月华。
“夫君,”她的声音柔若月华落泉,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温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感受着他丹田处的温厚灵气,还有那缕淡淡的月华清澄,“丹田清澄,灵气无滞,寒月剑谱……进阶了,能引月华凝霜……胎元也稳了,是破阶了。”
她的话,依旧是陈述句式,无半分激动的反问,只是如实道来,世家女子的矜贵,即便是破阶的欣喜,也藏得极深,只化作淡淡的陈述。
林枫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小腹,能感受到那缕练气三阶的冷月灵气,与胎气相融,愈发纯澈:“是,入练气三阶了。你的冷月灵气,借胎气反哺,更澄更纯,寒月剑舞能引漫天月华,凝霜露护府宅。咱们的孩儿,借月华清澄,胎元根骨,更胜一筹。”
萧月娘往他怀里缩了缩,清寒的眉眼间漾开一抹极淡的笑,如月华落塘,漾开细碎的温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世家女子的坚定:“往后,我便以进阶剑舞,引月华凝霜,护府宅灵脉,护夫君,护孩儿。”
她的承诺,不是口头的豪言,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却藏着行动的决心,兰陵萧氏的女子,从以行动立诺,不以言语动人。
林枫失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里满是宠溺与懂惜:“傻丫头,先歇着,月华护府,不急在一时。今夜,只做我的妻,好好歇着。”
萧月娘乖乖点头,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温厚的气息,在月华灵气与温厚灵气的包裹中,渐渐沉入梦乡,嘴角还噙着那一抹极淡的笑,清雅而安稳,像守着月华的寒兰,在厚土的呵护下,静静绽放。
一夜无梦,天光大亮,月华渐敛,却有一缕清澄的灵气,凝在冷月院的每一处。
萧月娘是被院中的兰香熏醒的,她睁开眼睛,先下意识地抚上小腹,胎气沉稳轻颤,丹田处的冷月灵气清澄流转,练气三阶的气息,触手可及。
她起身,推开罗帐,便见院中的赏荷亭旁,冷月剑斜倚石桌,剑旁凝着一枚月华玉简,玉简泛着清澄的光,正是进阶后的寒月剑谱——不是凡俗的纸册,而是月华灵气与她的胎气、灵气相融所化,贴合她月华炼心的道,区别于刘玉茹的统筹印、石秀儿的百草经,是独属于兰陵萧氏剑修的宝物,藏于月华,凝于灵脉。
她缓步走到石桌旁,抬手握住月华玉简,指尖刚触到玉简,清澄的月华灵气便顺着指尖入体,识海之中的剑谱心法,与玉简相融,愈发清晰。
她抬手握住冷月剑,轻轻舞出一招“月华凝霜”,冷月剑划过晨空,竟引动残留的月华灵气,在亭台的栏杆上,凝出一层薄薄的霜花,霜花成兰,正是萧氏家徽的模样,清澄而坚韧,不似凡俗霜露,竟久久不化。
林枫立在柳下,看着她舞剑,看着她剑招里的舒展与清澄,看着栏杆上的萧氏兰霜,眼底满是温柔与欣慰。
一百六十七年的寿元,温厚灵气与冷月院的月华灵气相融,府中的灵脉,竟因这缕三阶的冷月灵气,缓缓颤动,夜间的修炼灵气,竟比往日更纯更澄——无需刻意宣示,无需众人察觉,月华灵气的守护,本就是这般清澄而无声,如萧月娘的人,如兰陵萧氏的骨。
萧月娘收剑归鞘,回身看向林枫,清寒的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她颔首,依旧是简洁的话语,却藏着全然的情意:“夫君,月华已至,可护府宅。”
林枫缓步走近,握住她的手,温厚的掌心裹着她温凉的指尖,月华灵气与温厚灵气缠在一起,胎气在她腹中轻轻颤着,像在回应。
远处的天际,朝霞映着月华的余韵,清澄而温暖,冷月院的寒兰,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兰香绕着月华灵气,飘向府宅的每一处,与正安堂的沉稳、学礼院的静心、暖厨院的烟火、暖香院的黏意相融,凝出一股清澄而坚韧的灵韵,护着这方家园,护着乱世里的安稳。
这便是萧月娘的冷月炼心,兰陵萧氏的世家风骨,以月华凝灵,以剑舞炼心,以胎气立骨,不与世俗争,不与旁人比,只守着本心,守着风骨,守着夫君与孩儿,在这五胡乱世,在这修仙之路,如寒兰沐月华,清澄自持,坚韧生长,为林家府宅,添上那一抹独有的、清澄的月华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