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玉茹炼心,气晋三阶(支线-特别篇)(2/2)
刘玉茹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兰草玉镯轻触他的颈间,眼底的清澄化作温柔,却依旧带着士族的端庄:“夫君从未委屈我,给我学礼院,容我做自己擅长的事,让我能为林家出力,这便是福气。士族女子的本分,本就是相夫教子,固家立基,能为夫君做这些,我心甘。”
她的话,没有甜言蜜语,却字字真心,士族女子的情意,从不是缠缠绵绵,而是携手立基,共守家园。
林枫收紧手臂,将她拥入怀中,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温厚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渗进去,与胎气相融,与她的静心韵相融:“我知你的心意,往后,有我在,定让你这士族风骨,在这乱世里,稳稳立住。咱们的孩儿,也会承你的端庄,继你的通透,懂分寸,知进退,成林家的根基。”
刘玉茹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的灵气裹着自己的静心韵,胎气在腹中轻轻跳动,像一颗温润的玉珠,被灵气护着,被爱意裹着。
她抬起头,仰起脸看他,灯影映着她的脸颊,绯红的色泽衬得眉目愈发端庄,眼底的温柔,似墨香融于清水,清隽而绵长。
林枫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墨香与温厚的灵气缠在一起,胎气的温意漫在二人之间,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安稳与倚重。
他缓缓靠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带着认可,带着疼惜,带着温厚的情意,然后是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最后,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同房中)
这个吻,没有烟火气的朴实,没有黏意的缠绵,只有士族夫妻的端庄与温厚,像江南贡墨研出的墨汁,清隽而醇厚,像文书卷册上的字迹,沉稳而绵长。刘玉茹微微颤栗,双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襟,指尖的温软贴着他的衣衫,动作端庄而轻柔,没有半分扭捏,只有纯粹的依赖与认可,像她的人一样,于分寸间藏情意,于静心中凝真心。
唇齿相依间,林枫的温厚灵气缓缓涌入她的体内,没有丝毫冲撞,像清泉淌过青石,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涌向丹田,再缠上胎气,将练气二阶的壁垒轻轻裹住。刘玉茹的静心韵,带着文书炼心的沉敛,带着士族风骨的通透,顺着交融的脉络,与林枫的灵气相融,胎气似是受到感召,猛地跳动一下,一股醇厚的灵气从胎元中涌出,与二人的灵气合在一起,狠狠撞向那层薄如蝉翼的壁垒。
……(同房中)
帐内的灵香愈发浓郁,灯影轻轻晃动,墨香与灵气缠在一起,绕着床榻流转。静心韵、温厚灵气、胎气三者相融,化作一股清隽而沉稳的力量,在刘玉茹的丹田内缓缓流转,练气二阶的壁垒,在这股力量的磨拭与冲撞下,终于应声而破,清澄的灵气顺着新开的经脉,漫向四肢百骸,练气三阶的气息,在丹田处缓缓凝实,与胎气缠在一起,与静心韵融在一起,愈发沉敛,愈发通透。
……(同房中)
而那股交融的灵气,顺着脉络涌向林枫的丹田,带着刘玉茹文书炼心的清隽与胎气的温润,撞在他筑基中期的壁垒上,让那层壁垒,又松动了几分,温厚的灵气中,添了几分清隽的静心,愈发醇厚。
……(同房中)
不知过了多久,灵气缓缓归位,帐内的墨香与灵香融在一起,暖融融的。林枫依旧将刘玉茹拥在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颈窝,掌心始终覆在她的小腹上,护着那枚安稳的胎元,练气三阶的清澄灵气,在她的体内缓缓流转,与他的温厚灵气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刘玉茹的脸颊绯红,眼波如醉,却依旧带着几分端庄,双手轻轻环着他的腰,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胎气的沉稳跳动,还有丹田处那股清隽的灵气,顺畅而醇厚。她靠在他的怀里,像靠在一块温润的玉石上,安稳而踏实,这是独属于他们的温柔,不张扬,却入骨。
“夫君,”她的声音柔若蚊蚋,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丹田处的温厚灵气,“丹田清澄得很,灵气顺着经脉走,没有半分滞涩……胎气也稳,比往日更沉敛了……是破阶了,对吗?”
林枫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小腹,能感受到那缕练气三阶的清隽灵气,与胎气相融,愈发沉稳:“是,破阶入三阶了。你的静心韵,因胎气反哺,更凝实了,往后处理文书,凝神炼心,都会更上一层。”
刘玉茹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端庄而温婉,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坚定:“好……待明日,我便修书与南方士族,借这破阶的机缘,为夫君搭上线,定让林家的人脉,再稳一分。”
即便破阶,即便沉浸在温柔中,她念的,依旧是夫君的基业,林家的根基,这便是刘玉茹,这便是士族贵妾的风骨。
林枫失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里满是宠溺,却依旧带着倚重:“傻丫头,先歇着,人脉之事,不急。今日,只做我的妻,好好歇着。”
刘玉茹乖乖点头,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温厚气息,在清隽的静心韵与温厚的灵气包裹中,渐渐沉入梦乡,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端庄而安稳。
一夜无梦,天光大亮。
晨光透过帐子的兰草纹,洒在床榻上,暖融融的。
刘玉茹是被院角的竹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先下意识地抚上小腹,胎气沉稳,丹田处的灵气清澄,练气三阶的感觉,清晰而真切。
林枫早已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见她醒了,抬手替她拂去鬓边的碎发:“醒了?身子可有不适?”
刘玉茹摇摇头,坐起身,依士族规矩理了理襦裙,端庄依旧。她起身走到外间的书案旁,便见砚台旁,摆着一方和田玉印,玉质温润,印面刻着“统筹内外”四字,笔锋苍劲,嵌在印钮处的融灵珠,泛着淡淡的清隽灵光,与她的静心韵相融,正是系统所赠的统筹印。
它没有出现在枕边,没有凭空落于榻侧,而是摆在了她最熟悉的书案砚台旁,合着她的文书天地,合着她的士族风骨,这才是属于刘玉茹的宝物,不是藏于闺阁,而是立于书案,为她统筹文书,固她人脉根基。
刘玉茹缓步走到书案前,轻轻拿起统筹印,指尖抚过印面的字迹,融灵珠的清隽灵气顺着指尖渗进去,与她的静心韵缠在一起,丹田处的灵气愈发顺畅,处理文书的念头,也愈发清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方印里,藏着辨人心、掌分寸、统筹事的灵气,有了它,往后处理官场士族的往来,便会更通透,更周全。
“这是系统赠的统筹印,合着你的文书炼心,合着你的统筹之能。”林枫走到她身后,轻扶她的肩,“有它在,你辨人心、理文书、固人脉,都会事半功倍。”
刘玉茹握着统筹印,眼底满是清澄的欣喜,她抬眼看向林枫,颔首道:“夫君放心,我定不负这方印,不负夫君的倚重。”
她的欣喜,依旧是沉敛的,是化作担当的,没有激动的雀跃,只有沉稳的笃定,这便是士族贵妾的刘玉茹,独有的模样。
辰时刚过,府外便传来了仆人的禀报,南方士族的使者,带着厚礼与书信,已至府门,言明愿与林枫结交,借刘玉茹兰陵萧氏旁支的身份,搭起南北士族的桥梁。
旧官僚体系的几位官员,也纷纷遣人送来了贺礼,贺刘玉茹破阶,亦表交好之意。
刘玉茹握着统筹印,坐在紫檀木书案前,江南贡笔蘸上灵墨,在松江贡纸上落笔,字迹清隽而沉敛,一封致南方士族的回信,片刻便成。
统筹印轻按在信尾,淡淡的灵光凝出印鉴,清隽而威严,带着练气三阶的灵气,带着士族的风骨。
林枫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执笔、印信,眼底满是倚重与认可。
这便是他的刘玉茹,他的士族贵妾,以文书炼心,以胎气助灵,以风骨固脉,打破了平民妾室的烟火与黏伴,走出了独属于士族贵妾的修灵之路,为林家,立住了府外的人脉根基。
院外的修竹疏朗,墨香绕院,统筹印的清隽灵光,与江南士族的灵气遥遥相和,学礼院的静穆,成了林家府外人脉的根基,成了乱世中,士族风骨的一抹清隽。
而府中,各院的灵韵,也因刘玉茹的破阶,愈发和谐。
正安堂的沉稳,暖厨院的烟火,暖香院的黏意,烈骨院的刚直,清音阁的清隽,再加上学礼院的沉敛,六韵相融,凝出一股稳稳的灵气,护着林家府宅,护着府中众人,护着那些即将降生的孩儿,在这五胡乱世里,稳稳立住,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