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月娘清冷,诗书伴孕(支线-特别篇)(1/2)
王婉宁助孕得成的消息,林枫依旧藏在心底,未对府中任何人吐露。府内灵韵如溪,各有分流——王婉宁的中正醇厚似大地承托万物,石秀儿的烟火暖韵如灶火烹茶,秋月的软糯灵韵如棉絮裹身,而贵妾萧月娘所居的冷月居,却独飘着一股清冽如霜的灵韵。那灵气缠着凉竹墨香,疏疏落落,不沾半分俗世烟火,恰如她兰陵萧氏远支女的孤傲风骨。此时林枫已攒下一百二十五年寿元,灵气温厚得如陈年玉酿,身形挺拔如崖间劲松。他看向萧月娘的目光,没有对正妻的敬重,没有对秋月的宠溺,唯有对她才情与风骨的惺惺相惜——这份情意,是乱世里难得的知己默契,清浅却绵长。
暮色刚沉,冷月居的竹影便被初升的月华拉得修长,檐角的玉铃随风轻响,叮咚声里裹着清冽的灵气。萧月娘未像其他姐妹那般打理琐事或早早歇息,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绉纱襦裙,外罩淡青色披帛,长发松松挽成流云髻,仅用一支羊脂白玉簪固定,鬓边垂着两缕碎发,正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桌前。桌上未摆账本杂物,只铺着一张素笺,放着一卷《昭明文选》,还有一方刚磨好的松烟墨。她本是战乱中与家族失散的世家旁女,骨子里刻着兰陵萧氏的清雅孤傲,初入府时对林枫若即若离,直到见他护佑流民、不逞凶暴,才渐渐卸下心防。此刻她握着羊毫笔的指尖微凉,迟迟未落笔,只是望着窗外竹影与月影交织的景致出神,周身灵气如月华流转,清冽中带着诗书浸润的温润,与其他姐妹或烈或软的灵气截然不同。
“月娘,这般月色,倒合该配诗。”林枫的声音轻得像风拂竹叶,打破了冷月居的静谧。他缓步走进来,手里未带吃食杂物,只拎着一卷泛黄的《萧氏家集》——那是他特意派人从南方战乱废墟中寻来的,知晓她念旧,更念家族文脉。
萧月娘闻声转头,清冷的眉眼间骤然泛起一丝涟漪,快得像月华掠过水面。她起身时裙摆轻扫地面,动作优雅却不刻意逢迎,声音清冽如山涧泉水:“夫君来了。”她目光落在那卷《萧氏家集》上,指尖微微发颤,语气里藏着难掩的动容,“这是……”
“寻来给你解闷的。”林枫将家集放在桌上,目光掠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的关切带着懂她的克制,不似对其他妾室那般直白热切,“你腹中孩儿已二十四日,正是第三次助孕的紧要时候,夜里风凉,莫久坐窗边,仔细伤了胎气。”
萧月娘轻轻摇头,伸手抚过《萧氏家集》的封面,指腹划过磨损的字迹,声音里带着世家女子的傲骨与感念:“诗书能静心,心静则灵气顺,于胎元有益。夫君肯为我寻来家族旧集,这份心意,月娘记在心里。”她抬眸看向林枫,清冽的眼眸里映着月影,藏着一丝期待:“夫君,今日是第三十四天,对吗?”
林枫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不像王婉宁那般带着主母操持事务的利落,不像石秀儿那般沾着烟火劳作的薄茧,指尖微凉,肤质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玉。“是。”他的声音温柔却不黏腻,带着知己般的默契,“你的灵气清冽如月华,心性孤傲沉稳,与我的灵气温养交融,既能稳胎,更能借这份清冷淬炼仙骨。何况你身具萧氏血脉,此番灵韵交融,或许还能引动南方士族残留灵脉,为日后铺路。”
萧月娘的脸颊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这抹红在她清冷的面容上,竟如霜雪初融,格外动人。她轻轻抽回手,低头拢了拢披帛,声音依旧清冽,却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夫君既信月娘,月娘便听夫君的。能为夫君延续子嗣,能让萧氏文脉有望传承,是月娘的福气。”
白日的修炼场未设在内宅空地,而是选在了冷月居外的竹林里。青石地上铺着一层干竹叶,灵气中混着竹香,清润怡人。妻妾们各自盘膝吐纳,萧月娘却坐在一棵老竹下,手里捧着《昭明文选》低声吟诵。她的灵气随着吟诵的节奏缓缓流转,清冽的气息如月华般扩散开来,竟将周围紊乱的灵气梳理得愈发纯净。林枫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握着兵书,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眼中满是欣赏——月娘的灵气最是纯粹,不掺俗世杂念,这般以诗书养气,远比刻意修炼更见成效。
偶尔两人目光相接,萧月娘会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随即继续吟诵,不像其他妾室那般羞涩闪躲。她的爱意,从不是黏腻的依赖,而是藏在“愿为君吟诗”的默契里,藏在“与君共赏文脉”的相知里,清浅却坚定。
夜色渐深,月华如练,洒满了冷月居的庭院。用过晚膳后,萧月娘遣散了所有侍女,亲自将院门闩上——她不像其他姐妹那般需侍女伺候打理,骨子里的世家傲气,让她更偏爱这份两人独处的清雅。
林枫跟着她走进内室,屋内陈设极简却雅致:墙上挂着她亲手画的《竹月图》,笔触清劲,墨色淡雅;桌案上摆着一架七弦琴,琴弦泛着淡淡的灵光;床榻两侧挂着月白色的纱帘,帘上绣着疏疏落落的竹影,没有龙凤纹样的华贵,却透着世家女子的雅致品味。
“夫君,我去拉帘。”萧月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意,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倾心后的温顺。
“好。”林枫颔首,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她的身影。她踮起脚尖拉帘时,裙裾滑落,露出纤细却不失风骨的脚踝,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宛如月下仙子。
纱帘垂落,将月华隔绝在外,屋内只剩下两盏烛火的微光,氤氲着松烟墨与竹香的气息。萧月娘身上的清冽灵韵,与林枫身上的温厚灵韵交织在一起,不似与王婉宁双修时的庄重,也不似与秋月相处时的黏腻,反倒像月华映溪,清雅而安宁。
“月娘。”林枫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落在她的肩颈处,指尖带着温热的灵气,缓缓揉捏着她因久坐吟诵而僵硬的肌肉。他的动作轻柔克制,带着对她风骨的珍视,不似对其他妾室那般带着宠溺的亲昵。
萧月娘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放松下来,缓缓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膛温暖坚实,带着让人心安的气息,她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清浅的笑:“夫君的手好暖,灵气流进来,肩颈间的僵硬都散了。”
“月娘,这些年,委屈你了。”林枫的声音低沉而深情,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怜惜,“本是世家贵女,却遭战乱流离,入府后又要强撑着孤傲。若不是这乱世,你本该在萧氏宗祠旁,与同宗姐妹共赏诗书,抚琴作画。”
萧月娘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却强忍着未落下。她睁开眼,望着跳动的烛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坚定:“夫君说笑了。乱世之中,能得一方安稳,多年前能遇夫君懂我惜我,已是万幸。何况……”她转头看向林枫,清冽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夫君护佑流民,善待妻妾,并非暴虐之徒,月娘倾心于你,甘之如饴。”
林枫心中一动,停下揉捏的动作,轻轻将她转过身,揽入怀中。萧月娘没有挣扎,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清冷的气息混着墨香,萦绕在他鼻尖。烛光下,她的眉眼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平日那般疏离,脸颊的红晕尚未褪去,像霜雪覆盖的寒梅,终于绽出一点温柔的花色。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从初见时的若即若离,到后来的诗书相伴,再到如今的灵韵相融,他们的情意,从不是轰轰烈烈的炽热,而是细水长流的相知。此刻,没有乱世的兵荒马乱,没有世家的身份隔阂,只有两个灵魂在灵韵与温情中,紧紧相依。
林枫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竹香,混着松烟墨的清冽,让人神志清明。他缓缓靠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珍视与疼惜,不似与其他妾室那般带着缱绻,更像对待一件稀世的玉器。随后,他吻了吻她微凉的鼻尖,最后,才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清浅而温润,像月华落在唇间,带着诗书的雅致。萧月娘微微颤栗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青涩却真诚地回应着。她的吻没有热烈的纠缠,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她的人一样,清冽中藏着温柔。唇齿相依间,林枫的灵气温厚地涌入她的体内,与她清冽如月华的灵气交织缠绕,顺着经脉缓缓流向小腹,温柔地包裹住那枚刚成形的胎元。而萧月娘的灵气,也如一股清泉,缓缓流入林枫的丹田,将他体内浑厚的灵气淬炼得愈发精纯,同时,这股清冽灵韵还顺着血脉流转,悄悄淬炼着她的仙骨。
烛火“噼啪”轻响,纱帘微动,屋内的气息清雅而安宁。灵韵流转间,远处南方的一处萧氏宗祠里,一缕几乎断绝的灵脉,竟微微颤动了一下,似在回应这份血脉与灵韵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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