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陈氏温软,灵胎暗结(支线-特别篇)(1/2)
柳青青琴音助孕的喜讯,如檐角滴落的清露,悄然浸润着林枫府邸的每一寸角落,却被林枫妥帖藏在心底,未曾向性子泼辣的慕容燕透露分毫。府中灵气愈发醇厚,修炼场里妻妾们周身的灵韵如溪涧汇流,眉眼间皆漾着安稳平和。林枫得累计八十年寿元加持,又经多日双修灵气温养,身姿愈发挺拔如崖间青松,面如冠玉,唯有那双阅尽乱世沧桑的眼眸,沉淀着岁月的厚重与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情,望之便令人心神安定。
晨曦微露,薄雾如纱笼罩着府邸西侧的“念旧居”,院内炊烟袅袅升起,与晨雾交织成一幅恬淡的画卷。陈氏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浅青色粗布衣裙,裙摆处缝着细密的针脚——那是乱世流离时留下的痕迹,却被她打理得一丝不苟。长发松松挽成圆髻,斜插一支老旧的桃木簪,正是林枫穿越前原身少年时,用村口老桃树亲手雕琢的物件。她正坐在院中的旧竹椅上,手中捧着一方磨得光滑的竹篾,细细编织着小儿的襁褓,指尖划过竹篾的纹路,眉眼间满是温柔缱绻。
陈氏本是林枫原身的青梅竹马,亦是旧时邻居,乱世烽火将两人吹散,重逢时她已潦倒无依,被林枫暗中安置为外室,待家族根基稳固后才正式纳入府中为妾。她性子温顺如水,一言一行都带着旧时乡野的淳朴与温存,是林枫对原身记忆最真切的寄托,也是府中最懂怀旧的一抹温柔底色。
“陈儿妹妹,晨间露重,怎不多歇片刻?”王婉宁的声音伴着轻缓的脚步声传来,她手中端着一个古朴的粗瓷碗,碗中盛着温热的枣花蜜粥,粥面上漂浮着几粒细碎的枸杞,“这是用当年你与夫君少时常摘的酸枣熬制的蜜粥,加了些滋养气血的灵杞,你如今怀孕二十日,正是第三次助孕的关键,胎气尚浅,可得仔细养护。”
陈氏闻声抬头,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温婉的笑意,连忙放下手中的竹篾,起身福身行礼,动作略显拘谨却不失礼数:“劳婉宁姐姐挂心,妾身身子康健得很,躺着反倒不自在。编织这襁褓,也是想着将来孩儿出生,能用上带着旧时光味道的物件。”她的声音轻柔绵软,带着几分江南乡音的软糯,听着便让人满心熨帖。
王婉宁走上前,将蜜粥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中满是暖意:“夫君一早便特意吩咐了,今日是第二十八日,晚膳后会来你院中双修。你性子素来温软,灵气也带着旧时的羁绊,恰能与夫君的灵气温养交融,定能稳稳护住胎元。你且放宽心,府中琐事有我打理,你只管安心养胎便是。”
陈氏轻轻点头,伸手抚上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与羞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系着的旧香囊——那是她少女时绣给原身的,香囊上的枣花图案早已褪色,却被她珍藏至今。“妾身晓得,能得夫君这般记挂,是妾身的福气。”她轻声说着,目光飘向院角的老槐树,“想起小时候,我与他常在这树下拾槐果,他总说将来要娶我,让我一辈子不受苦……”话语间满是对旧时光的眷恋。
王婉宁看着她眼中的温情,心中了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过去的苦日子都熬过来了,如今府中安稳,往后尽是好日子。夫君心里一直记挂着你,这份情分从未变过。”
白日的修炼场上,青石铺就的地面氤氲着淡淡的灵气,妻妾们各自盘膝而坐,呼吸吐纳间灵韵流转。陈氏坐在最西侧的角落,身姿娴静如荷,周身的灵气与他人截然不同,温润得像一汪浸过岁月的清泉,带着几分旧时记忆的碎片,流转虽缓却沉稳有力。不同于柳青青清润如琴音的灵气,也不同于慕容燕奔放如烈火的灵韵,陈氏的灵气里藏着原身的过往,每一次吐纳,都像是在诉说着乱世前的安宁岁月。
林枫坐在主位的檀木椅上,目光时不时落在陈氏身上,心中泛起阵阵暖意。陈儿的灵气,是最贴合原身记忆的,此番双修,借原身的旧情唤起两人心底的羁绊,既能温养胎元,更能助自己心境突破,稳固筑基初期的修为。偶尔四目相对,陈氏不会像其他妻妾那般羞涩低头,只会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带着几分熟悉的温存,仿佛在看着少年时那个护着她的邻家哥哥。
暮色四合,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余晖洒在“念旧居”的青瓦上,镀上一层金边。用过晚膳后,王婉宁带着侍女们巡视各院,叮嘱夜寒添衣,其他妻妾也各自回院修炼,偌大的府邸渐渐安静下来,唯有更漏的滴答声,在暮色中轻轻回响,与念旧居里传来的轻微竹篾摩擦声交织,格外动人。
林枫交代完府中事务,便朝着念旧居缓步而去。晚风拂面,带着院角老槐树的清香,那是原身少年时最熟悉的味道。念旧居的院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便看到陈氏正站在老槐树下,手中捧着那支旧竹笛,指尖轻抚着笛身上的刻痕——那是原身当年刻下的两人名字缩写。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寂寥的温柔。
“陈儿。”林枫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情,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陈氏闻声转身,看到林枫的瞬间,眼睛亮得像藏着两颗星星,连忙福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夫君!你来了!”
林枫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旧竹笛上,心中一暖。这支笛子,是原身少年时最珍爱的物件,战乱中遗失,没想到竟被陈氏寻了回来。他又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温和得像春日暖阳:“今日修炼时,灵气运转是否顺畅?腹中孩儿可有闹腾?”
陈氏重重点头,将竹笛小心翼翼地揣进衣襟,伸手为林枫拂去肩上的落叶,指尖带着淡淡的槐花香:“劳夫君挂心,妾身身子舒坦得很,灵气运转时,丹田处暖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呼应,与往日截然不同。”
林枫心中微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润柔软,指尖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却格外温暖,像握着一团旧时光里的暖意。“那是原身的旧情羁绊,在引动你的灵气。”林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浓浓的怀念,“还记得吗?那年你生辰,我用省下的口粮换了块粗布,连夜为你缝制了个布偶,你高兴得抱着我转了三圈。”
陈氏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嘴角弯起一抹带着酸涩的笑意:“怎会不记得?后来战乱来了,家乡被烧,爹娘没了,我抱着那个布偶一路逃难,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每一个字都浸着乱世流离的苦楚。
林枫心中一酸,收紧了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缓缓传递过去:“苦了你了。失散的这些年,你受了太多罪。如今我回来了,定护你母子周全,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陈氏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手背上,她却笑着摇摇头:“不苦。能再见到你,能有个安稳的家,能为你生儿育女,妾身已经心满意足了。”
林枫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划过她温润的脸颊,语气温和而坚定:“今日是第二十八天,正是助孕的关键时辰。我们同房双修,借着这份旧情羁绊,让灵气温养胎元,可好?”
陈氏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她轻轻低下头,指尖轻轻勾着林枫的衣襟,声音柔若蚊蚋却无比坚定:“夫君吩咐,妾身都听。能借着这份旧情,为夫君添丁,是妾身的福气。”
这时,侍女端着一盏烛火走进来,见两人相视而站,便识趣地将烛火放在屋内的旧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烛火轻轻摇曳,跳跃的火光映在屋内的旧物上——那把原身用过的旧竹椅,那件缝补过无数次的粗布衣裳,还有墙上挂着的、两人少年时的涂鸦,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槐花香与灵气的温润,氛围愈发缱绻而温情。
林枫牵着陈氏的手,走进内室。内室陈设简约却温馨,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山水图,是原身少年时临摹的作品,虽笔法稚嫩,却透着几分灵气。床榻两侧挂着素色的罗帐,罗帐上绣着淡淡的枣花图案,那是陈氏耗时半月亲手绣成的,每一针都藏着她的情意。
“夫君,妾身去拉罗帐吧。”陈氏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轻轻挣开林枫的手,缓步走到床边。
“好。”林枫颔首,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伸手将素色罗帐缓缓拉落,如帘幕垂落,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罗帐低垂,屋内只剩下烛火的微光,氤氲着淡淡的槐花香。陈氏身上的温柔气息与林枫身上的温润灵韵交织在一起,带着浓浓的旧情羁绊,宛如一首穿越岁月的温情歌谣。
“陈儿。”林枫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指尖带着温热的灵气,缓缓揉捏着她因日夜操劳而略显僵硬的肩颈。
陈氏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靠在林枫温暖坚实的胸膛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暖意与灵气,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笑意:“夫君……你的手好暖,灵气流进肩膀里,舒服得很,先前的酸胀感都消了。”
“这些年,辛苦你了。”林枫的声音低沉而深情,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疼惜,“从少年时的两小无猜,到乱世中的生死相隔,再到如今的重逢相守,你一直是原身心底最柔软的牵挂,也是我如今最珍视的人。你用温柔的心性,抚平了原身记忆里的伤痛,也温暖了我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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