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容燕烈融,骑射灵孕(支线-特别篇)(1/2)
春晓成功助孕的喜讯,如一阵轻快的风,悄然掠过林枫府邸的角角落落,却被林枫妥帖藏在心底,未曾向外声张。府内的灵气愈发蓬勃充盈,柳青青的琴音里不自觉掺了几分豪迈的调子,应和着猎风苑传来的弓弦响动,修炼场中,妻妾们周身的灵韵流转得愈发顺畅,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祥和。林枫得益于累计七十年的寿命奖励,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如苍松,周身萦绕的灵气带着淡淡的威压,唯有那双阅尽乱世浮沉的眼眸,沉淀着岁月的智慧与温润,望之便令人心生敬畏。
这日清晨,天光刚破晓,东方泛起鱼肚白,慕容燕的“猎风苑”便传来了清脆的“咻咻”箭响。她身着一袭紧身的鲜卑胡服劲装,墨色的衣料上绣着银色的狼头纹样,长发高束成辫,缀着几颗小巧的银质坠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慕容燕是鲜卑部落首领为结盟所赠之女,性子泼辣奔放,骑射功夫冠绝府中,即便如今怀孕十九日,也不肯安分静养,每日清晨必到校场练上半个时辰的箭。此刻她屏气凝神,左手稳托牛角弓,右手指尖轻扣箭矢,臂膀上的肌肉线条因发力而微微隆起,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百米外的靶心,猛地松弦,箭矢如流星赶月般射出,“噗”地一声正中靶心红心,引得一旁伺候的鲜卑侍女高声喝彩:“夫人好箭法!”
“燕妹妹,又在练箭了?”王婉宁端着一碗温热的羊奶,缓步走进猎风苑,语气温和里带着几分担忧,“你如今身怀六甲,这般拉弓使力,仔细震到胎气,反倒不美。”
慕容燕闻声回头,爽朗地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将牛角弓随手丢给侍女,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接过羊奶一饮而尽,抬手抹了抹嘴角的奶渍,动作利落又大方:“婉宁姐姐放心!我鲜卑女子,哪有那么娇弱?怀了孩儿更该练练筋骨,让他在肚子里就感受草原的风,将来生出来的小子,才是能弯弓射雕、驰骋沙场的好儿郎!”她的声音清亮如莺啼,带着浓浓的草原儿女豪迈之气,与中原女子的温婉截然不同,说话时还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期待。
王婉宁无奈地摇摇头,目光落在她小腹上,眉头轻蹙:“话虽如此,可这是第三次助孕的关键时候,胎气尚不稳定,还是该静养些。夫君一早便吩咐了,今日是第二十六天,晚膳后会来你院中双修,你可得收收性子,莫要再这般折腾了。”
慕容燕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豪迈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她伸手挠了挠头,指尖蹭过额角的薄汗,声音低了几分:“晓得了晓得了,姐姐就是爱唠叨!夫君要来,我自然会乖乖的,不练箭便是。”话虽如此,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一旁架上的弓箭,指尖微微发痒,显然是按捺不住练箭的心思。
白日的修炼场上,青石铺就的地面氤氲着淡淡的灵气,妻妾们各自盘膝而坐,呼吸吐纳间,灵韵如丝如缕缠绕周身。慕容燕盘膝坐在最外侧,与其他妻妾的端庄娴静不同,她的坐姿都带着几分豪放,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直如松,周身的灵气如烈烈狂风,流转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刮得身旁的花草微微晃动。不同于春晓的活泼灵动、刘玉茹的平稳绵长,她的灵气刚烈霸道,宛如草原上的疾风,带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林枫坐在主位的檀木椅上,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心中暗叹——容燕的灵气最是独特,刚烈中带着韧性,若是能与修仙灵气完美交融,不仅能稳固胎气,将来这孩子的根骨定是非凡。
偶尔四目相对,慕容燕不会像中原女子那般羞涩低头,反倒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明亮而坦荡,毫无扭捏之态,反倒让林枫心中泛起一阵暖意。他知道,这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得很,这些年跟着他南征北战,凭着一身骑射功夫,多次在危急时刻护他周全,府中上下也都因她的豪爽而喜欢她。
傍晚时分,夕阳西沉,晚霞如血染的旌旗,铺满了西边的天际,给猎风苑的兽皮帐篷、牛角弓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用过晚膳后,王婉宁带着侍女们去各院叮嘱夜寒添衣,其他妻妾也各自回了院落,偌大的府邸渐渐安静下来,唯有更漏的滴答声,在暮色中轻轻回响。
林枫交代了几句府中事务,便朝着猎风苑缓步而去。晚风拂面,带着草原熏香的独特气息,沁人心脾。猎风苑的院门大开着,不同于其他院落的雅致精巧,这里的布置处处透着鲜卑部落的粗犷与豪迈:院墙上挂着几张斑斓的兽皮,墙角立着十几张各式的弓箭,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毯,踩上去松软无声。慕容燕正坐在毡毯上,擦拭着她那张心爱的牛角弓,弓身被她擦得锃亮,反射着淡淡的霞光。
“容燕。”林枫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温柔,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慕容燕闻声抬头,看到林枫的瞬间,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辰,她连忙起身,动作间带着鲜卑女子的利落,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声音爽朗中带着几分雀跃:“夫君!你来了!”
林枫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牛角弓上,又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温和:“今日箭法可有长进?腹中孩儿可还安稳?”
慕容燕用力点头,将牛角弓递给林枫,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挺了挺胸脯:“夫君你看!今日三箭全中靶心,比昨日还准些!孩儿也乖得很,我练箭时他竟没半点动静,定是也喜欢这弓马之事!”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抚上小腹,眼底的豪迈化作一抹温柔,“就是……修炼时,总觉得丹田处有股气在冲撞,像是草原上的烈风,刮得经脉微微发疼,像是要破体而出似的。”
林枫伸手接过牛角弓,指尖拂过冰凉坚硬的弓身,触感粗糙而厚重,带着常年使用的温润。他转而握住慕容燕的手,她的手不像其他妻妾那般细腻柔软,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拉弓练箭留下的痕迹,却格外有力,透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那是你的鲜卑骑射功法与修仙灵气尚未完全交融,刚烈之气冲撞经脉所致。”林枫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疼惜,“自你入府以来,跟着我南征北战,凭着一身骑射功夫,护了府中众人多次,这份功劳,我一直记在心里。”
慕容燕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抬手拍了拍林枫的肩膀,力道不小,带着几分草原女子的洒脱:“夫君说的哪里话!我慕容燕,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护着夫君和府里的人,是分内之事!再说,跟着夫君,我才有安稳的日子过,不用再在草原上颠沛流离,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话虽豪迈,她的眼底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只是被她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压了回去——自她离开草原,来到中原,林枫是第一个这般疼惜她、尊重她的人,从未因她是异族女子而轻视半分。
“你我夫妻一场,何须说这些见外的话。”林枫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缓缓传递过去,灵气顺着指尖悄悄涌入她的经脉,安抚着那股刚烈之气,“今日是第二十六天,你怀孕已十九日,正是我们一起第三次助孕的关键时候,我们同房双修,用我的灵气温养你的刚烈之气,助二者交融,既护着孩儿,也能帮你稳固修为,可好?”
慕容燕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与她小麦色的肌肤相映,平添了几分娇憨。她大大咧咧地挠了挠头,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却又不失豪迈:“夫君吩咐,妾身自然从命!能得夫君亲自温养,是妾身与孩儿的福气!只是……妾身怕自己的刚烈之气太盛,伤了夫君,也伤了孩儿。”
这时,侍女端着一盏烛火走进来,见两人相视而站,便识趣地将烛火放在屋内的兽皮矮桌上,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烛火轻轻摇曳,跳跃的火光映在墙上的兽皮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羊奶香与草原熏香,氛围愈发缱绻而独特。
林枫牵着慕容燕的手,走进内室。内室的陈设依旧带着浓郁的鲜卑特色,铺着厚厚的狼皮褥子,挂着绣着草原雄鹰的红色帐幔,帐幔边缘缀着银色的铃铛,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处处透着豪迈与温暖。
“夫君,妾身去拉帐幔吧。”慕容燕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轻轻挣开林枫的手,大步走到床边。
“好。”林枫颔首,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伸手,将那绣着雄鹰的红色帐幔缓缓拉了下来。
厚重的帐幔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屋内只剩下烛火的微光,氤氲着淡淡的熏香,慕容燕身上的草原气息与林枫身上的温润灵韵交织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谐。帐幔上的银铃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温馨的时刻伴奏。
“容燕。”林枫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指尖带着温热的灵气,缓缓揉捏着她因拉弓而略显僵硬的肩颈肌肉。
慕容燕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靠在林枫温暖坚实的胸膛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暖意与灵气,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笑意:“夫君……你的灵气好温润,比草原上的暖阳还要舒服,肩颈上的酸痛都消了大半。”
“这些年,在中原住得还习惯吗?”林枫的声音低沉而深情,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试探与疼惜,“草原上的雄鹰,习惯了广阔天地,被困在这方寸院落里,委屈你了。”
慕容燕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睁开眼,望着帐幔上展翅的雄鹰图案,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又透着几分坚定:“不委屈。草原虽好,却没有夫君。有夫君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何况,这院落虽小,却能遮风挡雨,能让我安安稳稳地怀上身孕,能让我继续练箭,我已经很满足了。”
林枫心中感动,停下揉捏的动作,转而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慕容燕转过身,仰起脸看着他。烛光下,她的眼眸明亮如星辰,映着他的影子,脸颊绯红,泼辣的性子被温柔取代,宛如一朵盛开在草原上的红玫瑰,娇艳而热烈。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皆在不言中。从初见时那个带着草原风霜的泼辣女子,到如今亭亭玉立的妾室,再到即将为人母,岁月的沉淀,早已将两人的心紧紧系在一起。此刻,没有乱世的纷争,没有校场的弓弦响,只有彼此眼中浓浓的情意和对未来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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