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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更好的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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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味淡得几乎无法察觉,若非他以神识刻意探查,绝难发现。

更巧的是,这种香料他恰好有。

是汉北道一带常见的“寒烟草”研磨而成,黑市上就能买到,不值几个钱,却有一个特点:气味极淡,但附着性强,沾上之后,三五日内难以彻底消散。

这是用来追踪的。

或者说,是用来确认这封信有没有被人打开过的。

陈牧嘴角微微上扬。

防范意识可以,但用心不够,如果是其它更隐秘的,就让人难以察觉了。

当即,陈牧不再犹豫,双手一用力——

嗤啦。

油纸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的信纸。全部展开,陈牧的目光扫过那寥寥数行字。

不是胡念静的秘密,也不是任何足以让萧家占尽先机的情报。

而是——

“玄冰窟外围轮值表”。

陈牧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继续往下看。

信上标注的,是玄阴谷禁地“玄冰窟”未来三个月的轮值安排。

哪几天由谁值守,哪几天是双岗,哪几天是单岗,哪几天会有长老巡查……密密麻麻,巨细无遗。

换做旁人,看到这封信只会莫名其妙。

玄冰窟是什么?轮值表又是什么?这东西能值十万两?

但陈牧知道。

他通过顾炎朝的记忆,对玄阴谷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

玄冰窟。

玄阴谷最深处的禁地,十二宫珠的存放之所!

那个地方,位于玄阴谷后山腹地,常年冰封,气温极低,普通先天境弟子进去一盏茶的功夫就会被冻成冰雕。

窟内禁制层层叠叠,最核心处的那道门,需要两把钥匙同时开启。

一把由谷主、离渊执掌,一把由大长老胡念静执掌。

虽然是两个天宫境高手,也是同一势力,但两人多年不合。

任何调动都需要对方首肯。

离渊想进,胡念静不一定同意;胡念静想进,离渊必定阻拦。

为此,十二宫珠虽在谷中存了数百年,却因为这两个人的恩怨,始终无人能够独自动用。

这封信是轮值表。

但信的最后一行,还写着另一句话。

“每月十五,谷主闭关三日。玄冥珠由胡长老代持。”

陈牧的呼吸顿了一下。

玄冥珠。

那是玄冰窟禁制核心的能量源,需要离渊精血才能维持运转。离渊闭关期间,玄冥珠由胡念静代持。

这三天,玄冰窟的禁制,将处于一种“有珠无主”的微妙状态。

胡念静。

又是胡念静。

这个女人,果然是关键!

陈牧低头,看着手中那张薄薄的纸。

念头快速转动。

很快,陈牧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当即,将原件用另一张油纸重新包好,又从柜台下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里面是他早就备好的寒烟草粉末。

陈牧极其小心地,将那粉末均匀地洒在新油纸上,轻轻按压,让香料的气息渗入纸面。

份量、浓度、附着时间——都计算得刚刚好。

一切搞定,陈牧站起身,推开铺门。

外面已是深夜,黑市的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醉汉的呓语和野狗的吠叫。

没有回后院休息。

陈牧出了黑市,穿过州城寂静的街道,来到城墙根下一处僻静角落。

身形闪烁,几个呼吸间,翻身上墙,身形如同一只夜鸟,悄无声息地掠出城外。

……

一个时辰后,陈牧已身在百里之外。

这是一片荒僻的山谷,两侧山势陡峭,中间一条溪流蜿蜒而过。

月光洒在溪水上,泛着粼粼银光。

陈牧停在一棵老松树下。

以真气为引,在松树下的一块青石上,刻下一个极其隐蔽的、只有顾炎朝和胡念静才认识的标记。

这是他们的约定。

若想私下相见,便在此处留下此印。

陈牧刻完,起身,看了一眼那标记。

想了想,又在旁边留下一句话。一句只有胡念静知道,顾炎朝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做完这一切,陈牧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天明时分。

陈牧来到了汉北道的道城。

他取出弓箭,箭矢上绑了一封信。

然后,站在一栋高楼顶上。真气加持,瞄准一个方向。

闪电激射而出。

嗖!

箭矢破空,划过一道痕迹,命中了龙虎剑派在道城的一个驻地,进大门后的第一堵院门上。

噗嗤一声。

箭矢准确命中目标,稳稳的插在入口上方的牌匾之上。

箭羽嗡嗡震颤,惊得院中几名值守弟子齐齐抬头。

“什么人!”

“追!”

“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

几道身影掠出院子,却只看见空荡荡的街道,和渐亮的天色。

留守的人,则看见了牌匾上的箭矢。

驻地的执事闻讯赶来,取下那封信箭,拆开,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信上只有一句话:

“日月魔教缚苍龙,将于本月十五,与胡念静在映春峡密会。”

执事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

他当然知道缚苍龙是谁——日月魔教汉北分舵舵主,天宫境后期巅峰强者,被镇武司指挥使秦南仙盯了十年都未能擒获的老狐狸。

他当然也知道胡念静是谁——玄阴谷大长老,天宫境中期,魔道一方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两个人密会?

若消息属实……

执事不敢怠慢,转身便往内院跑去。

……

兴州城南,土地庙。

后殿,神龛底下。

返回来的陈牧将那个新包好的油纸包轻轻塞进去,确认位置与程健描述的完全一致,然后退后几步,消失在夜色中。

但他没有走远。

而是在土地庙对面的一条小巷里,找了一处隐蔽的角落,蹲下身,收敛气息,静静地看着后殿的方向。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亥时已过,子时来临。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庙后闪出。

那人蒙着面,穿着夜行衣,身形精悍,动作矫健。他摸进后殿,在神龛下摸索片刻,取出那个油纸包,迅速塞进怀里。

然后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掠去。

陈牧没有动。

他依旧蹲在巷角,静静看着那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确认那人确实走远,他才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转身朝黑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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