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瞅你闹眼睛(1/2)
这次的特勤任务相当顺利。顺利的沈美娇都有点不适应。从会议开始到结束,沈美娇连一个可疑人物的影子都没瞧见,所有流程严丝合缝,一点差错都没出。
会议也是相当融洽,方庭玉和俄方达成一致后,他们当天晚上就乘坐专机回国了。
如果非要找出一点波折,那便是安德烈。
小金毛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对她结婚反应这么大,并且态度十分坚决。
临走前他撂下的那句话,至今还在沈美娇脑子里打转:
“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一定会申请休假,亲自去华国向顾岩讨一个说法!”
……
南城,金越湾大平层的客厅里。
傍晚,屋子里没开灯,一片昏暗。
沈美娇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像只静静伏在暗处的掠食者,心情不算美妙的等待着她的猎物。
……
密码锁“嘀”的一声轻响。
顾岩做了个深呼吸,他先是警惕的朝里望了望,见客厅里没开灯,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换鞋的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什么。可就在他踏入玄关的刹那,智能管家“啪”地自动点亮了客厅主灯。
光明骤降。
顾岩毫无防备的看到一道人影,沈美娇正端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下三白的眸子死死锁住他,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后背的汗毛瞬间炸起。
“下班了?”沈美娇微笑着,声音很轻,甚至算得上温和,“躲我几天了?”
“我没躲……”
“你知道我的睡眠习惯,特意加班到十一点,”沈美娇招手,示意他过来,“还敢说没躲着我?”
顾岩僵在原地,半步不敢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惧内。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词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原来怕老婆的怕,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怕。是畏惧,是恐惧,根本不是什么“因为爱才让着她”。
“过来,难道要我亲自去请你吗?”
沈美娇明显失去了耐心,语气凝着霜,听得顾岩心尖一颤。他不敢再反抗,老老实实走过去站好。
“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她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他的领带,发力向下一拽——
顾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得前倾!公文包“砰”地砸在地上,他右膝狼狈地磕在沙发边缘,卡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咽喉被她的虎口扼住……他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仰头,对上她俯视的目光。
心跳快得要冲破喉咙。
逃不掉了。顾岩绝望地意识到。
他必须要承认,自己在认为沈美娇的心理年龄未成年的情况下依然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投射,并且付诸了实践。
他必须要承认,作为一个人,他在道德层面上早就已经一败涂地了。
“顾岩,你在心虚,你怎么心虚成了这个样子?”沈美娇注视着他,她平日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溢满了能把人溺死的悲伤与委屈。她似乎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难道alpha的本能真的没办法克服吗?”
顾言被她的目光刺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想后退逃跑,可却被她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对不起,是我的错。”他的声线很轻,带着细碎的颤音,“当时可能是标记的副作用,再加上易感期,我控制不了……”
我真的做过努力,但你不由分说把我的门链扯断……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标记,易感期,控制不了!?”沈美娇重复着这三句话,扣住他咽喉的手微微颤抖。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被她视为一切的男人,竟然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使用暴力的想法。
是那次易感期吗?他果然还是去找oga了。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他的心就在她这里,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他们的爱与忠诚……在oga的信息素面前,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沈美娇艰难的放开了他,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压抑、痛苦、不甘、委屈……最后全化作一声极轻的嗤笑。
最终,她无力的垂下头,空气诡异的安静下来。
她自暴自弃的想:没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恶心!信息素,发情期,易感期!一个个长得人模人样,特么的都是群被本能控制的畜生,一群披着人皮的禽兽。
顾岩看见她笑,浑身的血都凉了。他狼狈的半跪在沙发前,一把抱住她的腰,“求你,别这样,不要对我失望,我真的——”
“多久了?”沈美娇哑着嗓子打断。
顾岩一愣:“……什么?”
沈美娇彻底爆发,恶狠狠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冷冷的说,“我问你多久了!?听不懂人话吗?我问你出轨多久了?背叛我多久了?把我当傻子骗多久了?那个oga是谁?”
顾岩骤然松开怀抱,冷着脸怒视她,少见的失了控,“沈美娇!胡说什么?没有oga!”
眼见着他竟然还敢来脾气,沈美娇语调凝着冰,犀利的讽刺道,“放心~我不会闹的,人怎么会跟畜生一般见识呢?大不了离婚,成全你们不就行了?!我就说你怎么天天早出晚归的躲着我,原来……是给人家守身如玉呢!”
“你的意思是我跟别人上床了?”顾岩气的浑身发抖,“当初的事是我做的,你说我是畜生,我认。但莫须有的罪名我不接受!我没有出轨,更没有oga,你这么揣测就是在侮辱我!”
他眼神偏执的看着她,语调越发危险,“这是你第二次提离婚。你知道我的规矩,再一,再二,不再三。再提一次,你试试看?”
“没出轨?那你心虚什么?你刚刚不是亲口承认了吗?你自己说的,是标记的副作用,你控制不了自己……”沈美娇被气笑了,“看来是我勉强你了,强迫一个人违背本能做事本来就不对。这就是我的下场,我无话可说,必须离婚!”
她曾放言:不计代价的付出是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做的事,她从不患得患失,就算‘all’也输的起。”
再纠缠下去,就不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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