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情劫”(1/2)
“踏、踏、踏……”
满脸悲伤泪痕的齐金蝉被齐灵云半劝半拉着,
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朱梅也红着脸,
对着苟兰因和玉清大师行了一礼,
细步退出了禅房,
并轻轻带上了门。
“啪。”
禅房内,
骤然安静下来,
只余下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以及那口“千载寒玉棺”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滋滋”寒气流动声。
白雾般的寒气袅袅上升,
在昏黄灯光下晕染开一片朦胧的冷意。
棺内,
周轻云面色较之前平和了许多,
呼吸均匀绵长,
长睫安然垂下,仿佛已沉入无梦的深眠。
旁边那团金光包裹的琉璃小人,
脸上那极度扭曲的痛苦似乎也稍稍平复了一丝,
但依旧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挣扎。
听着门外脚步声彻底远去,
融入玉清观深沉的夜色,
苟兰因并未立刻转身。
她依旧站在寒玉棺旁,
凝视着那扇刚刚关闭的房门。
“哎……”
良久,
才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
“玉清大师。”
她微微侧身,
看向身侧手持佛珠、静立如莲的玉清大师,
黛眉几不可察地蹙起,
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属于母亲的细腻忧虑:
“玉清大师,您精擅紫微斗数,周易卜筮,观人气运如观掌纹。依您看……朱梅这丫头,近来气色命理,是否隐有一场‘情劫’暗伏,需要度化?”
问完,
她似乎觉得语气过于正式,
脸上随即漾开一抹温煦如春阳的笑意,
那笑容瞬间冲淡了禅房内凝重的气息,
也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语气变得亲切自然:
“玉清姊姊,此刻禅房内仅余你我二人,就不必拘泥那些俗礼客套了。如不嫌弃,唤我兰因便好。”
玉清大师心中微动,暗忖:早就听闻妙一夫人苟兰因待人接物,如春风化雨,温润而不失威仪,更兼心思玲珑,善于体察人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能以女子之身,执掌峨眉这般庞然大物,调理得上下归心,诸事井井有条,没有任何异声。这份修为与心性,确非常人可及。
她心中念头电转,
脸上却已自然地浮现出温和笑意,
从善如流道:
“那贫尼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来惭愧,贫尼痴长几岁,便斗胆称一声兰因妹妹了。”
她将目光投向房门方向,
仿佛能看见朱梅离去的背影,
神色转为认真,
“兰因妹妹果然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朱梅师侄近来,确有一场情关待破,劫气已隐隐牵动命宫。”
她略作沉吟,
似乎在组织更专业的语言:
“昨日,在朱梅师侄来为轻云换药时,我就观她面上气色有异。细看其面相,眉聚春山而带黛锁,眼含秋水却隐波澜,此乃心绪初萌、情丝将结却暗生困惑纠结之相。再观其气,命宫红鸾星动,然旁有伏吟星隐约相随,夫妻宫纹理微现交叉,主缘分深厚却必经波折考验。这分明是‘情深劫起’之兆,且劫应在她自身心念抉择之上,与外力干涉关联反而不大。”
玉清大师顿了顿,
继续道:
“当时我心有触动,便暗中为她起了一课六爻。卦象显示,确有情劫临身,应在西南方,与‘水’‘禽’之象相关,那情劫或许未必是人,也有可能是妖。然而奇怪的是,卦中竟未能清晰显化那引动情劫之人的具体命理痕迹,也尚未……真正与她命运线产生决定性的交织,大约是,那情劫之人还未出现。”
她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宽慰:
“不过,兰因妹妹也不必过忧。在同一卦象深处,我亦窥见,朱梅与金蝉师侄之间的那根三世情缘之线,非但未曾因此劫气而有丝毫削弱断裂,反而在劫气映照下,显得愈发坚韧明亮,宛如精金淬火,更显光华。依贫尼浅见,此劫于朱梅而言,未必是祸。少年情愫,初识愁滋味,恰是心境成长的契机。或许经此一番内心历练、明辨本心之后,她与金蝉之间的感情非但不会受损,反能褪去孩童玩伴的稚气,真正认识到彼此在心中的分量,情意愈发澄澈坚固。说不得,还能借此契机,更快地促使他们心意相通,早日玉成好事。”
最后,
她总结道,语气带着卜算者特有的笃定:
“兰因妹妹放宽心便是。朱梅与金蝉,三世缘分,因果早定,红线牢系。此劫不过是命运长河中一朵必然溅起的浪花,只会让他们的姻缘之果,结得更加圆满甘甜。”
“玉清姊姊的卜算推演之术,天下皆知,神妙无方,兰因素来敬佩。”
苟兰因听后微笑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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