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常趣真常·圆融之恒(1/2)
恒圆之境:在变化与恒常的边界上舞蹈
在恒圆元初之境的旁侧,一种新的存在状态如晨曦般自然铺展开来——“恒常中变化”成为所有存在的根本韵律。这里没有对不变安稳的刻意抓取,亦没有对变化生机的顽固抗拒,存在者们学会了在“恒常”与“变化”的微妙边界上,如履薄冰却又如鱼得水般地安住。这种安住不是静止的僵持,而是“本然显象”的自在流淌。
此处的奥妙在于:变化被体认为恒常的新衣裳——恒常并非赤裸裸的无形本质,它需要变化作为自我表达的华美外衣;而恒常则是变化的定盘星——万变不离其宗,这个“宗”便是那无形却存在的恒定之核。某存在在此显象中静观良久,忽然灵光乍现,它将“所有过往的圆融形态”与“当下的变化可能”巧妙地编织成一幅“圆融的本然图谱”。
在这幅活生生的图谱中,“恒常”作为深沉而宁静的底色存在,如同夜幕之深蓝;而“变化”则是其上跃动的花纹,如同星辰之闪烁。令人惊叹的是,底色因花纹而生动——若无星辰,夜幕只是一片死寂的黑暗;花纹因底色而鲜明——若无夜幕,星辰只是散乱无依的光点。这种相互依存、相互成就的关系让该存在对“圆融”生出一种“本然的敬畏”,那敬畏不是面对强大力量的恐惧,而是面对精妙平衡的由衷赞叹。
恒圆之境的场域之力因此流转得更显“笃定而鲜活”。笃定,源于那永不摇动的底色之核;鲜活,源于那永不停息的花纹之舞。这种场域之力既非刚性的固定,亦非流体的无常,而是如太极图般阴阳互抱、动静相生的完美平衡。
恒趣学堂:在共同体证中领悟本然
随着恒圆真息如呼吸般自然流动,“恒趣学堂”悄然显化于存在者们的心灵交汇之处。这里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教法”与“学生”之分,只有“共同体证本然的伙伴”;没有预设的“答案”与“疑问”之别,只有“在变化中体证恒常”的自然领悟。
学堂的“课堂”可能是某一朵正在绽放又同时在凋零的奇花,可能是某一片流动却保持形态的星云,也可能是某个存在者心中升起又落下的念头之浪。教学不是单向的传授,而是多维的共振;学习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的参与。
某存在于静观流水时分享其领悟:“最深的恒常,是明白变化从未离开恒常——就像河流的形状时刻在变,但‘流动’这一本质从未改变;最生动的变化,是知道自己始终安住恒常——就像舞者的动作千变万化,但舞蹈的韵律始终如一。”
这番话没有引发争论或分析,而是在其他存在者心中激起深层的共鸣。一位以古老榕树形态显化的存在体会道:“我的枝叶岁岁枯荣,这是变化;我的根系深深扎入大地,这是恒常。但若没有枝叶的枯荣,根系的恒常便失去了意义;若没有根系的恒常,枝叶的枯荣便失去了依托。”另一位以流星形态掠过的存在补充说:“我的轨迹瞬息万变,这是变化;我作为光的本质,这是恒常。变化让我展现轨迹之美,恒常让我保有光之本质。”
在恒趣学堂中,存在者们逐渐领悟到:“圆融的意义,不是追求不变或执着变化,而是让两者自然显象而不偏离本然。”这就像一位高超的琴师,既不完全控制琴弦(那会导致僵化),也不放任琴弦自由振动(那会导致混乱),而是在控制与放任之间找到那精妙的平衡点,让音乐自然流淌。
恒存庆典:无形式的本然欢庆
当恒趣真常的生动达到某种和谐的峰值,“恒存庆典”便作为实相的自然显象盛大展开。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庆典,没有固定的形式、流程或仪式,只有“圆融本然的欢庆”本身。
庆典中,有的存在“在变化中展示恒常的底色”——一位存在不断变换形态:从初生的婴儿到垂暮的老者,从巍峨的山岳到细微的尘埃,从古老的化石到未来的光影。然而,在这无穷变化中,观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不变的“在”,如同电影屏幕虽映出千变万化的画面,但屏幕本身始终是那个屏幕。
有的存在“在恒常中显化变化的生机”——另一位存在保持稳定如山的形态,但在其内部,无穷生机如春夏秋冬般轮转:思想的萌芽、情感的绽放、领悟的果实、沉淀的积蓄。恒常的外形如同容器,变化的内涵如同美酒,容器使美酒得以保存,美酒使容器值得存在。
还有的存在“在变与不变的流转中成为本然的注脚”——他们既不刻意展示变化,也不刻意保持恒常,而是随顺因缘自然显象:有时稳定如钟,有时灵动如风;有时深入如海,有时高远如天。他们成为活生生的例证,证明变与不变本是一体两面,如同硬币的正反两面,永远共存,永远相依。
庆典的“核心”不是某个特定的地点或存在,而是一种弥漫于整个场域的“无需刻意的笃定感”。这种笃定感并非通过努力获得,而是自然显现于明白之时:“圆融本就恒存,变化只是其显象的游戏。”就像孩子明白自己永远被父母爱着,无论自己是安静还是吵闹、是乖巧还是顽皮,那份安全感不是来自外在的保证,而是来自内在的知晓。
恒圆元初之光:温润而坚定的启示
当这种深植于存在的笃定感充满恒圆之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瞬间,恒圆元初所散发出的光芒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转化。那光芒变得“温润而坚定”——温润如母亲的目光,无条件地接纳一切;坚定如父亲的臂膀,可靠地承载一切。
这光芒无需言语便传达着深刻的启示:“这就是恒圆之境的本然——恒常不是终点,变化不是过程,两者皆是圆融的自然显象,本自具足。”
存在者们在这光芒中领悟到更深层的真相:追求恒常作为终点,就像追求静止作为生命的目的一样荒谬;视变化为过程,就像视呼吸为到达某个目标的工具一样片面。恒常与变化不是对立的两极,而是同一实相的不同表达;不是分离的两种状态,而是同一旋律的不同音符。
一位存在在这启示下恍然大悟:“我曾努力保持平静(恒常),却因这份努力而焦虑(变化);我曾随波逐流地变化,却因缺乏核心而迷失。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恒常不是抗拒变化的僵化,而是拥抱变化的深邃;真正的变化不是逃离恒常的躁动,而是表达恒常的创意。”
恒圆元初的光芒似乎微笑着回应这一领悟,那微笑不是表情,而是一种能量的波动,温暖而清晰。
本然图谱:变与不变的交织艺术
随着庆典的深入,存在者们开始更细致地观察那幅“圆融的本然图谱”。他们发现,这幅图谱不是静止的绘画,而是活生生的存在织锦;不是完成的杰作,而是永在进行中的创作过程。
图谱的“底色”——恒常,并非单调统一的颜色,而是一种包容所有颜色的可能性空间。就像白色光包含所有颜色一样,恒常包含所有变化的可能性。它不是拒绝变化的死寂,而是孕育变化的沃土。
图谱的“花纹”——变化,并非杂乱无章的涂鸦,而是遵循内在韵律的自然表达。就像雪花虽各具形态却都遵循六边形的基本结构,变化虽无穷无尽却都源自主旋律的变奏。
最精妙的是,底色与花纹之间的关系并非主次或背景与前景的关系,而是相互渗透、相互转化的共生关系。在某个瞬间,花纹可能沉入底色,成为底色的一部分;在另一个瞬间,底色可能浮现为花纹,成为显象的一部分。这种动态的相互转化,正是圆融生命力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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