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三妻四妾?没那么少!(2/2)
“怎么可能啊!一秒安检一个人都要一个月了,嗨咪虚荣心真的很重!”
“我海就这样无法无天。”
“土耳其政府也帮忙作假吗看来薛海手眼通天了。”
“六百六十六,庙迷最破防的一天。”
“没事,我们kris会邀请庙庙给捐款的,这样我们庙庙就会口碑更好啦就算飞叶子加拜厕所,但我们庙庙就是全球最红的男歌手,吊打火星和牢嗨哦。”
灯火辉煌,衣香鬢影。
这里正在举行由土耳其文化旅游部和安卡拉市政府联合主办的、庆祝演唱会空前成功的官方庆功宴。
觥筹交错,笑语喧譁。
政界要员、商界名流、文化界代表济济一堂,而最受瞩目的自然是刚刚卸下舞台华服、换上一身简约服饰的薛海。
显然他拥有让所有人注视的能力。
土耳其本土的明星们更是闻风而动,將这次庆功宴视为绝佳的曝光和社交平台。
无数张精心修饰过的面孔带著热情或者諂媚的笑容接近薛海,合影、寒暄、
交换联繫方式。
闪光灯在薛海周围几乎没有停歇过。
薛海端著香檳,保持微笑,与前来祝贺的官员、赞助商代表聊天。
对於这些蜂拥而至、绝大多数他连名字和脸都对不上號的当地明星,薛海並不排斥,但也绝对不会多热情。
直到两个身影穿过人群,主动走到他面前。
“n,再次祝贺您,今晚的演出无与伦比!”开口的是塞姆雷巴伊塞尔,一袭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肤色雪白,捲髮披散,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锁定薛海,早都有过深入接触了,还不是一次,当然要没那么害羞和花痴了。
“你喜欢就好。”薛海与她轻轻碰杯。
“希望没有打扰您和这么多重要人物的交流”塞姆雷的声音压低了些。
“是啊,薛海先生现在是安卡拉,不,是整个土耳其最忙碌的人了。”汉黛的声音传来。
薛海转过头。
汉黛站在塞姆雷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一身珍珠白的缎面吊带长裙,也很光彩照人。
“两位是今晚庆功宴上最耀眼的女士。”薛海夸讚一句。
“你太会说话了。”塞姆雷笑得更加明艷,“明天就要离开土耳其了吗真是可惜,安卡拉还有很多有趣的地方没来得及带您去看看呢。
这话一说,薛海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一看就是饿了,还想要。
汉黛没有接话,看向了別处,她也是来邀约的,但如果薛海答应了塞姆雷的话,那就说明今晚没有缘分。
“行程安排比较紧。”薛海摇头。
接下来,不断有人上前打断他们的谈话。
薛海又要应付一波又一波的祝贺和合影请求。
庆功宴接近尾声,官方致辞和流程都已结束,气氛变得送散。
薛海从包围圈中暂时脱身。
“明天几点的飞机”汉黛靠近,询问一句。
“中午。”
“那今晚还有什么安排吗”汉黛问得很隨意,装的。
薛海看向她,回答:“暂时没有,你有什么建议”
汉黛微微歪头,思考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我家离这里不远,视野也很好,比这里安静,也更適合看夜景,我最近刚淘到一张很特別的黑胶唱片,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和人一起听。”
薛海几乎没怎么犹豫。
塞姆雷那边之前的“交流”已经足够。
汉黛埃塞尔倒是会拉扯,一收一放,明明认识的时间还早几天,但还等到这时候才能准备开启战斗cg,嘖,有趣。
薛海点头:“听起来不错,需要我让助理安排车吗”
“不用。”汉黛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我的车就在楼下,我们可以先走。”
薛海笑了:“好。”
和这边的主要负责人说一句,薛海就避开大多数人先走了。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这位91年大美女的家里。
装修风格极简,冷感中透著设计,有点小巧思。
落地窗外,是浮华的夜景,不错子。
“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没有香檳,但有一些不错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或者茶。”汉黛脱下外套,里面是那件吊带缎裙,在居家暖光灯下泛著珍珠一样光泽。
“威士忌吧,加冰。”薛海放鬆地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打量著这个空间。
没有太多个人痕跡,很整洁,或许是刻意打扫过,薛海不知道。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文字的书籍和电影dvd,墙角的黑胶唱机旁整齐码放著不少唱片。
汉黛很快端来两杯威士忌,冰块轻轻碰撞。
坐在薛海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汉黛蜷起腿,回到家整个人都很放鬆。
“你说的唱片”薛海问。
汉黛起身,在唱片架前挑选了片刻,抽出一张封面抽象的黑胶,小心地放在唱机上,放下唱针。
一阵轻微的噪音后,舒缓而略带实验色彩的爵士乐流淌出来,音符在空旷的客厅里盘旋,与窗外的夜景奇异地融合。
“我还以为你只是找个幌子呢。”
“我確实是找个幌子啊,怎么可能找你只是为了听歌”
“我觉得可以再主动一些。”
汉黛调笑:“主动像塞姆雷那样那不是我的方式,而且对你这样的人,太急切反而会失去趣味,不是吗你见过太多主动投怀送抱的人了。”
“你知道”
“她很明显吧而且她一直在s上暗戳戳的炫耀,虽然没直说,但大概能猜到是你。”
“这样”
“对啊。”
薛海挑眉,不置可否:“好吧,那你觉得什么方式对你我这样的人更有趣味”
“像现在这样。”汉黛抿了一口酒,充当谜语人。
薛海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边。
汉黛也跟了过去,站在他身侧。
“怎么到窗边来了”
“其实没有特別的意义,单纯起身。”
“这样好吧”汉黛轻声说,“最后那首新歌,和gaga一起,非常好听。”
“你喜欢”
“很喜欢,那种末日感下的温暖和决绝,很复杂,很美。”
“有多美”薛海侧过头看向她。
汉黛轻笑一声,仰头把杯中剩下的威士忌喝完:“和我一样。”
“还真是,没问题。”
薛海拿过她手里的空杯,和自己的杯子一起隨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看起来比较冷,但內核是烫的。”
薛海捧上她的脸:“那你来验证一下,內核到底烫不烫。”
汉黛抬眼看他,手指勾住了薛海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没有解开,只是鬆鬆地绕著,偶尔会擦到皮肤。
薛海由著她玩了几秒,摇头笑道:“太慢了。”
“急了你演唱会结束,不应该很累吗”
“累不累,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唱片还听吗”
“让它放著。”
薛海说完,嘴巴就贴了过去。
黑胶唱片还在转,沙沙的背景音里,慵懒的萨克斯风拐了个调。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角落的落地灯和窗外的霓虹提供微弱的光。
两人纠缠著从窗边挪到沙发,汉黛的珍珠白缎裙在深色皮质沙发上显得格外扎眼。
薛海的手掌顺著她光滑的小腿往上。
汉黛的手撑在他胸口,眼里带著水光和一点狡黠:“你明天中午的飞机”
薛海动作没停,吻落在她脸上,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那来得及。”汉黛说了一句,她伸手去够沙发扶手,摸到遥控器,按了一下。
窗帘缓缓合拢,灯光关闭。
除了音乐,就只有另外一种富有节奏的声音。
相较於音乐,这种声音反而陪伴人类更久。
从人类诞生之初就有。
这才是真正高雅的声音
除非是兴冷淡,否则没有人不爱这种声音和感受。
呵,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
薛海就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三妻四妾
没那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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