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爷爷的良苦用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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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陈永固说，“好得很。”

“不愧是我孙儿。”

“思想觉悟就是不一样。”

陈永固看着他，眼角的笑意更深了，“行了。”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爷爷问你一件事。”

陈青松看着他，“您说。”

陈永固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刀子，直直插进孙子眼睛里。

“你既然想去找她，为什么还在这儿干坐着？”

陈青松愣了一下。

陈永固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从如棠失踪到现在，几天了？”

“五天。”

“五天。”陈永固点点头，“这五天里，你都干什么了？”

陈青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陈永固替他说了，“你在招待所等着。”

“等着组织给你消息，等着组织让你去，还是等着组织批准?”

陈青松沉默。

“你是在部队待久了，把规矩刻进骨头里了。”

“组织让你等，你就等?”

“组织没批准，你就不敢迈那一步?”

陈青松迎上他的目光，“爷爷，我是军人。”

“军人怎么了？”

陈永固的声音忽然高起来，“军人就得死守着规矩？”

陈青松的眉头动了一下。

陈永固继续说，“你是军人，可你还是个人。”

“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你若是真在出任务，我这话也就不说了。”

“你专程赶来津北，准备就这么一直干等着?”

陈永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手里有资源，为什么不利用？”

“你爷爷我还没死呢，为什么不来跟我说？”

陈青松喉结动了动，“爷爷，我……”

“你什么你？”

陈永固打断他，“你以为我是那种死守规矩的人？”

“还是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来找我就把你轰出去？”

“我告诉你，我老陈家有今天，是我当年拿命拼来的！”

“朝鲜战场，我带着一个连打阻击，打了三天三夜，最后只剩七个人。”

“回来的时候，我身上十七处伤，有一枪离心脏就差两指宽。”

“越南战场，我带着情报组在敌后潜伏四个月，有四个人永远留在了那边，连尸骨都没能带回来。”

“那些年，我流过多少血，死过多少回，送走过多少战友？”

“我拼来的今天，不是让我孙子在遇到事的时候，干坐着等命令的！”

陈永固看着他，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青松，”他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棠失踪了，你想去救她。”

“这是私事，也是公事。”

“她是隐组的人，更是你未过门的媳妇。”

“于公，你有资格参与。”

“于私，你更有必须参与的立场。”

“你为什么要等？”

陈青松:“我怕……坏了规矩。”

“组织的规矩，是用来约束那些想钻空子的人。”

“你不是想钻空子，你是想去救人。”

“再说，”他顿了顿，“你爷爷我这张老脸，还值几个钱。”

陈永固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走。”

陈青松跟着陈永固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那个两杠三星还在等着。

对方看见陈永固出来，他立刻站直了。

“老首长。”

陈永固点点头，“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在门口。”

陈永固嗯了一声，大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