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以前是我错的太离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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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棠并未等他说完，她探出手，直指扣向他的咽喉。

狐狸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眨眼。

他就那样坐着，看着她那只布满淤青的手腕越来越近，然后卡在他的喉咙上。

夏如棠的手指收紧。

五根手指像五把铁钳，死死卡住他的气管。

狐狸的脸开始涨红，眼睛开始充血，但他的表情没有变。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层冷得像冰的杀意。

看着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臂，看着她露出的绑着绷带布的肩膀。

他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抬手去掰她的手指。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他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一柄冰凉的匕首，抵在了夏如棠的颈侧。

“松手。”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夏如棠身后传来。

那声音低沉，沙哑。

夏如棠不为所动。

她的手指还卡在狐狸喉咙上，力道没有减弱半分。

狐狸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那个人。

他的眼神变了，从刚才那种近乎疯狂的平静，变成了凛冽的杀意。

他抬起手，用最后的力气做了个手势，滚出去。

对方犹豫了一秒。

狐狸的眼神更冷。

对方收起匕首，转身离开。

门板合上的声音很轻。

夏如棠松手。

狐狸剧烈地咳嗽起来，弓着背，双手撑着床沿，咳得撕心裂肺。

他的脸从青紫色慢慢恢复正常，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夏如棠靠在床头，随手抓过裹住自己。

狐狸的咳嗽终于停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

他脖子上五道清晰的红痕，正在慢慢转成青紫色。

“你真想杀我。”

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

夏如棠的视线从墙上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都能趁我失去意识强奸我，我不能杀你？”

狐狸的眉头皱起来。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他追了两辈子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此刻只有厌恶和杀意。

夏如棠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

狐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

他往前倾了倾身，想靠近她。

夏如棠的手抬起来，手指张开，五指如刀，直直对着他的眼睛。

“别碰我。”

狐狸停住。

他就那样停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看着她。

“我爱你，如棠。”

他的声音很轻，“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爱你。”

“我接受不了你跟别人卿卿我我。”

夏如棠冷笑，“是我的错，我高估了我们之间的信任。”

夏如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眼底，有情绪在翻涌。

不是愧疚。

不是心软。

而是厌恶。

是彻骨的厌恶。

狐狸看着那双眼，看着那里面倒映出的自己。

他忽然笑了一下。

“以前是我错了。”

“而且错得太离谱了。”

“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但再来一次，我也不会后悔！”

“爱不是等待，不是尊重，不是成全。爱是占有。”

“我要让你看见我，属于我！”

“既然尊重并不能得到你，那我不介意用点手段。”

“顾决！你他妈脑子里长屌了是吧？”

夏如棠的声音不大，甚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