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她此前对这危机竟然一无所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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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深渊系统也在积累。”

“主人在攒，它也在攒。”

“而且它的积累速度，很可能比主人快。”

“这就像一个永远在跑的赛道，主人需要跑得比它快，才能不被它甩开。”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您积累的每一分功勋，都是在为系统加固。”

“救下的人越多，守护的秩序越稳，功勋系统就越牢固。”

“而深渊系统那边，它需要的恰恰是混乱。”

“世界越乱，它越强。”

夏如棠的眉头皱得更紧。

“所以这是此消彼长的事。我让世界安定一分，它就弱一分？”

“可以这样理解。”

“但更准确的说法是，主人在为这个世界建立秩序，它在为这个世界制造混乱。”

“秩序越强，混乱的空间就越小。”

“混乱越盛，秩序就越容易被侵蚀。”

启明顿了顿。

“这也是为什么，主人来到了这里。”

夏如棠抬眸。

这个物资匮乏，百废待兴，同时也是暗流涌动的年代。

“这个年代，有最深的苦难，也有最坚韧的希望。”

“有最匮乏的物质，也有最朴素的情义。”

“有需要被拯救的人，也有需要被守护的家国。”

启明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罕见的郑重。

“在这里，可以救人，可以护家，可以卫国。”

“每一次看似微小的善举，都在为这个世界的秩序添砖加瓦。”

“每一次看似平凡的守护，都在为功勋系统积累能量。”

“而这些，恰恰是深渊序列最不愿意看到的。”

夏如棠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着灵泉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如果启明说的是真的。

那她在这个时代的每一天。

每一次选择。

每一个行动。

都不仅仅关乎她自己。

还关乎两个系统之间的较量。

还关乎那些会因为混乱而受苦，会因为秩序而得救的人。

而她此前对这危机一无所知。

“我除了累积功勋值，还需要做什么？”

“活下来，然后能救一个救一个，能护一个护一个。”

“不用去想什么宏大的目标，也不用去管什么系统的较量。”

“在这个时代的缝隙里，守住自己的本心，保家卫国比独善其身更重要。”

“功勋会积累。”

“系统也会自动稳固。”

“等到积累得足够多，稳固得足够牢，深渊系统再想压制，就没那么容易了。”

夏如棠沉默了很久。

久到泉水里的倒影都有些模糊。

久到空间里那株不知名的植物，叶片轻轻摇曳了好几轮。

“我知道了。”

夏如棠的声音很低很轻。

却格外的坚定。

她在知道真相之后，依然愿意走下去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