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暗中窥探（1/2）

陆炼修被杜鸢溪和沈归题两双眼睛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个……毛绣娘虽然擅长苏绣,但她的针法其实不够细腻。我曾听管事的说过,她做活儿快,但细看之下总有些瑕疵。”陆炼修努力回忆着,“尤其是在处理花瓣的层次感时,常常会出现过渡不自然的情况。”

沈归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继续说。”

“还有就是……”陆炼修挠了挠头,“她的配色虽然大胆,但有时候会显得过于艳俗。这在做寻常衣裳时倒也无妨,可若是要参加比试,评审的都是见多识广的贵人,怕是……”

“够了。”沈归题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倒是比我想象中了解得多。”

陆炼修松了口气,刚要坐下,就被杜鸢溪一把拽住。

“你可别想着就这么走了。归题,我看这人虽然平日里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是有些用处的。不如让他帮着出出主意?”

沈归题沉吟片刻,“也好。陆公子既然对绣娘的情况如此了解,不妨帮我参详参详,这次比试该如何应对?”

“这……”陆炼修犹豫了一下,“其实沈夫人大可不必太过担心。冯婶的手艺我是见过的,比毛绣娘强出不止一筹。只要正常发挥,定能稳赢。”

“话虽如此,但秦修远既然敢应下这个赌约,必定有所依仗。”沈归题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正说着,王娘子匆匆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不对。

“夫人,外头来了几个人,说是要订做衣裳,但……”

“但什么?”

“但奴家总觉得他们不像是真心来做衣裳的。”王娘子压低声音,“他们一直在打听您的事,还问起了冯婶。”

沈归题眼神一凛,“什么样的人?”

“看着像是富贵人家的管事,但眼神……”王娘子顿了顿,“眼神太过锐利,不像是来做生意的。”

杜鸢溪立刻站起身,“我去看看。”

“不必。”沈归题拦住她,“清茶,你去应付他们。就说我身体不适,今日不见客。至于冯婶,让她在后院好好休息,不要出来。”

清茶应声退下。

陆炼修若有所思,“沈夫人是怀疑……”

“秦修远既然敢下战书,自然要摸清我这边的底细。”沈归题冷笑一声,“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那咱们要不要……”杜鸢溪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沈归题摇头,“让他们看去。反正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话虽如此,沈归题心中却升起一丝警惕。秦修远这次的动作太快,快得有些反常。

陆炼修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沈夫人,要不要我派人盯着秦家绣坊?看看他们最近在做什么?”

“有劳陆公子了。”沈归题点头,“不过要小心行事,别让他们发现。”

“这个自然。”陆炼修拍着胸脯保证,“我陆家在京城这么多年,这点小事还是办得到的。”

送走陆炼修和杜鸢溪后,沈归题独自坐在房中,眉头紧锁。

清茶进来禀报,“夫人,那几个人已经走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奴婢发现,他们走后在对面的茶楼坐下了。”清茶压低声音,“看样子是要盯着咱们绣坊。”

沈归题冷笑,“来得好。王娘子,你去吩咐下去,这几日绣坊照常营业,该做什么做什么,不必理会那些人。”

“是。”

夜幕降临,沈归题坐在窗前,看着对面茶楼上隐约的人影。

秦修远这次的动作太过明显,反而让她起了疑心。以秦家的手段,若真要监视,不该如此明目张胆。

除非……

沈归题眼神一凛,猛地站起身。

“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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