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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旧事揭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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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热闹,一半是养生堂蒸蒸日上的生意带来的新奇

另一半,则被接踵而至的皇家盛事点燃。

五皇子谢烬那场十里红妆、轰动全城的迎亲仿佛还在昨日,京城的喜色尚未淡去。

另一场毫不逊色、甚至更显张扬的婚礼便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七皇子谢承凛,即将迎娶尚书府的嘉陵县主苏凌霜。

卜算的吉日虽与五皇子那场相隔不过数日,却丝毫未损七皇子府的排场。

下聘当日,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往尚书府,其声势之隆,让刚被五皇子震撼过的百姓再次沸腾。

打头的是八匹御赐的“玉狮子”,通体雪白,神骏非凡,马额坠着赤金流苏,蹄声清脆整齐如金石交击。

其后象征皇子身份的鎏金朱轮车虽非正式迎亲所用,其华丽已令人咋舌。

队伍蜿蜒,一眼望不到头。沉重的紫檀木礼箱系着耀眼红绸,箱盖敞开,由宫中内侍与王府侍卫严密护卫。

阳光照射下,箱内珍宝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东海明珠:颗颗浑圆饱满,莹润生辉,盛在丝绒锦盒中,宛如星子落凡尘。

各色宝石:红如鸽血,蓝似深海,翠绿欲滴,分类盛放,璀璨光华几乎要灼伤人眼。

赤金头面首饰:凤钗步摇、项圈耳珰,工艺繁复精巧至极,绝非寻常匠人能为,凤嘴衔着的珠串在光线下微微晃动。

流光锦缎:云锦、蜀锦、苏缎……各色名贵料子流光溢彩,堆叠如山。

珍玩古物:前朝名画、孤本古籍、精巧瓷器、紫檀嵌玉屏风,乃至整块和田玉雕成的玉山子……

件件价值连城,无声彰显着皇家的底蕴与豪奢。

街头巷尾的议论声浪几乎要将天掀翻:

“老天爷!七殿下这是把内库都搬空了吧?比五殿下那会儿还晃眼!”

“快看那红宝!

鸽子蛋都没这么大!

嘉陵县主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七殿下平日里瞧着风趣好说话,这办起正事来,手笔可真吓死人!

苏家祖坟冒青烟了!”

负责唱礼的司仪官嗓子早已喊哑。

尚书府中门大开,仆役们流水般将聘礼抬入库房,几乎堆满了数个宽敞院落。

相较于户外的喧嚣与直白的富贵冲击,尚书府内,气氛则微妙复杂得多。

苏凌霜端坐闺房镜前,任由宫中派来的全福嬷嬷和巧手丫鬟们为她梳妆。

她身着七皇子府送来的正红嫁衣,料子是寸金寸金的极品云锦,用细如发丝的晶莹丝线织就繁复华丽的鸾凤和鸣、缠枝牡丹暗纹,在光线下流淌着低调而奢华的暗芒。

头戴的赤金点翠镶红宝翡翠头面,凤嘴下衔着的珠串垂落额间,将她本就清丽绝伦的容颜衬得愈发清贵冷艳,气场迫人。

然而,这份足以睥睨天下的明艳之下,少女待嫁的紧张与羞涩仍在。

她紧抿着唇,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微微颤动。

房门被推开,两个盛装打扮的少女走了进来,正是她的庶妹苏婉和苏欣悦。

苏婉一身娇艳桃红,头上的金钗步摇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叮当作响。

她一眼看到苏凌霜身上那价值连城的嫁衣和头面,眼中瞬间燃起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嫉妒之火,声音尖利刺耳:

“哟!

大姐今日可真是风光无限,这身行头,怕是掏空了我们整个尚书府也置办不起吧?

七殿下待您可真是‘情深意重’啊!”

她刻意咬重最后四个字,酸意几乎要滴出来,还带着一丝恶意的揣测。

苏欣悦则是一身水绿,显得清雅脱俗。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款款走近,目光却像淬了毒的细针,细细刮过苏凌霜身上的每一处华贵:

“大姐今日真美,难怪能得七殿下如此倾心厚爱。”

她声音轻柔,字字却如针扎。

“只是呀,听闻七殿下性子最是跳脱,喜爱热闹新鲜。

大姐嫁入皇家后,可要时时警醒,莫要像在家中这般过于沉静才好。

毕竟,这‘破天’的富贵和宠爱,可得小心捧稳了,别哪天……手滑了。”

苏凌霜端坐镜前,纹丝未动。

全福嬷嬷脸色已沉,正要开口训斥这不合时宜的挑衅,苏凌霜却已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瞬间压下了屋内的杂音:

“两位妹妹有心了。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吉时将尽,莫让些闲言碎语扰了喜气,徒增晦气。

来人,请二小姐、三小姐去前厅观礼。”

她甚至没有回头。

那语气中的漠视与逐客令,让苏婉脸色瞬间涨红如猪肝。

苏欣悦眼底的阴鸷一闪而逝,笑容僵在脸上。

丫鬟们立刻上前,半是恭敬半是强硬地将二人“请”了出去。

闺房内重新恢复平静,只余下嬷嬷低低的赞叹:

“县主好气度。”

前厅,身着崭新官服的尚书苏问远,看着满园堆积如山的皇家聘礼,听着外面震天的乐声和百姓的欢呼,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喜悦自然是有的。

女儿高嫁得宠皇子,于家族是泼天的荣耀。

但看着这满目刺眼的红,他心头却不受控制地涌上另一股沉痛——那个因生产苏凌霜而香消玉殒的爱妻。

亡妻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昨日。

那份刻骨的爱和失去她的痛楚,交织成一种名为“迁怒”的恨意,曾长久地、不公地笼罩在幼小的苏凌霜身上。

他不是不爱这个女儿,只是每次看到她酷似亡妻的眉眼,心就像被钝刀子反复切割。

那些年,他刻意疏远,将管家权交给继室,对苏婉、苏欣悦明里暗里的倾轧也睁只眼闭只眼,何尝不是一种懦弱的逃避?

此刻,女儿要出嫁了。

嫁得如此风光,如此……远离这个对她而言,从未真正温暖过的家。

一股迟来的、浓烈的不舍与愧疚,如同潮水般淹没了苏问远。

当身着凤冠霞帔、盖着龙凤呈祥红盖头的苏凌霜被喜娘搀扶着,缓缓走到他面前,盈盈下拜时,这位在官场沉浮多年的尚书大人,眼眶瞬间红了。

他喉头剧烈地哽咽着,想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颤抖着伸出手,动作笨拙而小心地为女儿正了正那华美却沉重的凤冠。

那双手,曾经批阅奏章、指点朝堂,此刻却带着迟到的、小心翼翼的父爱。

“……霜儿,”

他终于哑声开口,声音带着极力压制的哽咽。

“到了王府……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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