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些饵未必专为一人而设(1/2)
这话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秦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小心……入口之物……是那花糕!”
她猛地想起自己藏身角落里吃下的东西,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脊椎骨直冲头顶。
“是谁?为何要对她下这种药?是冲着她来的?还是想利用她搅动什么?或是……?”
若是从前那个骄纵任性一点就炸的清风郡主此刻怕早已强撑着跳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反驳质疑问
“你什么意思?谁敢害本郡主?”
而此刻,秦灵只是无力地躺在冰冷的硬榻上,望着头顶素色涨满模糊的纹路,疲惫的闭了闭眼,在睁开时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被恐惧和虚弱浸透的乖顺与后怕。
她缓缓地极其用力的点了点头,声音虚弱沙哑的如同叹息:
“嗯,我记住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迎上苏凌霜沉静审视的目光
眼里没有了往日的针锋相对或刻意疏离,只剩下纯粹的绝后余生的近乎微弱的感激,
秦灵轻轻吸了口气,极其认真地一字一顿地低声道
“苏凌霜,谢谢你!”
这发自肺腑的感谢,不仅是为了解药,更是那无声却救命的警示
苏凌霜显然是没料想到会是这般全然迅速的反应
她看着女子那湿漉漉的带着小受般后依赖的眼神,听着那声全然陌生的不带丝毫棱角的道谢,端着早已凉透茶杯的手指,几乎不可察得微微一澿。
那沉浸的眼底闪过惊讶,但瞬间转瞬即逝,又归于深潭般的平静
房间内一时陷入更沉的寂静,只有外面隐隐传来的被湖水与厚重舱壁过滤的模糊不清的丝竹声,单调的重复着以及秦灵尚未完全恢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幽闭的舱房内,时间如同被湖水浸透,变得粘稠而缓慢,房门是唯一的屏障,隔绝了画坊上虚幻的繁华与暗藏的杀机,止于湖水固执的一下又一下拍打船舷的沉闷回响
秦灵躺在冰冷的硬榻上,要例如涓涓细流持续冲刷着骨髓深处残留的麻痹,四肢百骸的沉重感稍减,却依旧酸软的如同被巨石碾过,冷汗浸湿的中医紧贴着皮肤,带来挥之不去的粘腻冰凉
她艰难地侧过头,目光投向几部外端坐,如同雕塑的苏凌霜,雨过天青色的衣裙垂落在昏暗光线下,沉淀成一片冷硬的绿色。
苏凌霜正垂着眼帘,素白的手指从那看似寻常的素色锦盒中取出一个更小的色泽深沉的乌木方盒。
盒盖无声划开,露出内里丝绒衬垫上几枚细如牛毛,闪烁着冷硬荧光的金针。她指尖捻起一枚对着从悬窗缝隙挤入的最后一丝微弱的弧光,仔细检查着针尖的锋芒
神悄专注的几乎前程仿佛在擦拭最致命的武器,与这简陋的船舱形成了诡异的和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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