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轮回,开始(1/2)
无限城的崩塌,开始了。
就像一只无形巨手,捏住了这座混乱迷宫的每一处褶皱,将其暴力地、不可抗拒地向核心攥紧。
炭治郎、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刚冲过一条布满冰晶的破碎回廊,脚下的地面就骤然倾斜、拉伸,将他们如同弹弓上的石子般抛向一片未知的黑暗。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正警惕地搜寻着时透有一郎消失的方向,身边的扭曲庭院墙壁却猛地向内凹陷,形成一条将他们吞没的甬道。
悲鸣屿行冥搀扶着几乎无法行走的不死川实弥,与同样狼狈的宇髓天元和沉默的不死川玄弥、时透无一郎一起,被脚下突然化为流沙的废墟吞入。
蝴蝶忍小组,香奈乎、锖兔和伊之助,连同那个悬浮的紫色光茧,则被从剑冢边缘裂开的深渊直接吸入。
坠落,翻转,挤压,失重……所有分散在无限城各处的身影,都被这股无法抗拒的空间之力席卷、搅拌,最终如同被筛选的沙砾,朝着同一个终点——那巨大心脏搏动声的来源——抛掷而去。
当视野重新稳定,脚下传来坚实地面的触感时,所有人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前所未有的“空间”。
这里仿佛是无限城的“子宫”,或者说是其“控制中枢”。
一个无比辽阔、呈碗状下陷的巨型空洞。空洞的“碗壁”由无数蠕动、搏动的暗红色肉膜和粗大的、流淌着幽蓝或暗紫光芒的血管状组织构成,那些光芒明暗不定,与中央传来的沉重心跳声同步闪烁。
空气不再是污秽的粘稠,而是诡异的“纯净”——纯净的恶意,纯净的压迫,纯净到让所有呼吸法都感到滞涩的、属于“鬼之始祖”的绝对领域。
空洞的底部,最中央,是一个微微隆起、由某种苍白骨质和暗红血肉交织而成的平台。
平台上,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存在”。
他穿着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到妖异,紫红色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宝石,却又空洞得仿佛能吸走所有的光与生命。黑色微卷的发丝一丝不苟。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刻意散发威压,却已然成为了整个空间的“中心”,是那心跳声的源头,是这无尽恶意的化身。
鬼舞辻无惨。
而在无惨前方,靠近碗状空洞边缘的下陷斜坡上,鬼杀队的众人如同被风暴卷来的落叶,零散地分布着,刚刚从空间传送的眩晕和剧痛中挣扎起身,抬头,便对上了那双紫红色的、不含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睛。
瞬间,空气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哦?都到齐了。”无惨的声音响起,平和,悦耳,却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省去了我不少功夫。”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愤怒、或震惊、或决绝、或苍白的面孔,在重伤的蝴蝶忍、杏寿郎、实弥身上略微停留,又在炭治郎额头和耳饰上多看了一眼,最后,落在了被悲鸣屿行冥和宇髓天元勉强护在身后的、气息微弱却依旧挺直脊背的产屋敷耀哉身上。
主公竟然也在?他看起来并未受到严重外伤,但脸色比之前更加灰败,诅咒的侵蚀似乎因无限城的环境而加速了。但他的眼神依旧澄澈平静,与无惨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产屋敷……”无惨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千年了,你们一族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执着得令人发笑。”
“为了终结你的罪恶,任何执着都是值得的,鬼舞辻无惨。”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空洞。
“终结我?”无惨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轻摇了摇头。他没有立刻下令屠杀,仿佛在欣赏什么戏剧般的耐心。“就凭这些伤痕累累的剑士?还是凭你……这具即将被诅咒吞噬的身体?”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离他最近的我妻善逸面前。
无惨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的指甲瞬间变得漆黑锐利,点向善逸的眉心。动作看起来不快,却带着扭曲规则的“必然命中”感!
“善逸!!”炭治郎大喊,距离太远!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金色电光骤然炸亮。
“铛——!!!”
善逸的日轮刀狠狠斩在无惨的指尖!火星四溅!但仅仅僵持了不到半秒,善逸的刀身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无惨的指尖,只是出现了一道白痕,瞬间恢复。
“无聊的挣扎。”
就在这时——
“火之神神乐·圆舞!”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涡卷!”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赤红的圆环、金红的火焰漩涡、海蓝的水流斩击,从三个不同方向同时袭向无惨!炭治郎、杏寿郎、义勇在这一刻展现了惊人的默契,攻击并非为了直接伤害无惨(他们知道那很难),而是为了逼迫他回防或移动,救下善逸!
无惨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似乎对这三道攻击中蕴含的、某种隐隐让他不悦的特质感到些许意外。他收回点向善逸的手指,身影再次模糊。
三道攻击落空,在地面炸开一片焦痕和水汽。而无惨已经回到了最初的平台中央,仿佛从未移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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