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叛乱（1/2）

济世堂密室内，烛火通明。

瑶娘（阿史那瑶）端坐主位，左右分别是顾长渊、赵无尘，下首站着云苓（阿史那云）。金大带人将密室守得铁桶一般。

“夜寒漠既已动手，便不会善罢甘休。”瑶娘声音清冷，“他在月氏国敢软禁母皇，派死士跨境追杀，其野心已昭然若揭。此人不除，母皇危矣，月氏国危矣。”

云苓急切道：“姐姐，我们立刻回国救母皇！”

“不可鲁莽。”顾长渊沉声道，“夜寒漠既能掌控月氏宫廷，必在军中也有势力。你们贸然回国，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看向瑶娘，“当务之急，是查清夜寒漠在大澜的联络网。此人能精准派人潜入济世堂，必在大澜有内应。”

赵无尘接话：“我的人已初步查明，夜寒漠近年与朝中几位皇子都有暗中往来，尤其……”他顿了顿，“与四皇子赵瑞，往来甚密。”

“四皇子？”瑶娘眸光一凝。那个看似怯懦、实则心机深沉的皇子？

“不错。”顾长渊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长琅从商路得到的消息，四皇子近半年频繁通过江南的绸缎庄与西域商人交易，其中便有月氏国的商人。而那个绸缎庄，明面上的东家是江南富商，实则与夜寒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瑶娘脑中飞速运转：“四皇子……大皇子倒台后，他看似安分，实则暗中活动。若他与夜寒漠勾结，所图必定不小。”

“恐怕不止。”赵无尘道，“我收到西南边关密报，近来北蛮有异动，似在集结兵力。而月氏国与北蛮接壤的边境，夜寒漠的私军也在频繁调动。三方若联动……”

“他们要谋反！”云苓脱口而出。

室内一片沉寂。

半晌，瑶娘缓缓道：“若真如此，这盘棋就大了。夜寒漠想借大澜内乱之机，或助某位皇子上位以获支持，或趁乱扩张；而北蛮则想趁火打劫。至于四皇子……”

她冷笑，“怕是既想借外力夺位，又想事成后反咬一口，吞并月氏国部分利益，以固皇权。”

顾长渊眼中杀机毕露：“好大的胃口。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

三日后，深夜。

四皇子府密室。

赵瑞正与一名黑袍人密谈。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阴鸷的面容，正是夜寒漠的心腹——影蛇首领“鬼面”。

“四殿下，主人已按约定，在北境制造了北蛮异动的假象，京畿大营部分兵力已被调往北线。宫中的那份药，德妃娘娘也已得手给大澜皇帝下了毒。”

鬼面声音沙哑，“三日后子时，大皇子残部会以清君侧、诛奸佞之名在京城起事，届时京城大乱，殿下可率亲卫直入皇宫，护驾平叛。”

赵瑞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好！事成之后，本皇子登基，必助夜驸马彻底掌控月氏，并割让边境三城以为酬谢！”

“主人静候佳音。”鬼面躬身，身影如鬼魅般消失。

赵瑞独自在密室中踱步，越想越得意。

大皇子那个蠢货，被顾长渊和永宁公主云初瑶扳倒，如今还在宗正寺圈禁等死。

三皇子懦弱无能，五皇子懦弱怂包。只要父皇一死，这皇位……非他莫属！

他却不知，密室顶上的通风口处，一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机关木雀，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木雀眼中镶嵌的两颗细小晶石，闪着微不可察的光。

…………

济世堂，地下密室。

瑶娘、顾长渊、赵无尘、顾长瑾、顾长瑜、顾长琅齐聚，云苓也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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