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的名字是罪?那就烧了这本名册!(1/2)
死寂的黑暗中,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唯一能被感知的,是那座孤零零的青铜高台,以及台上那卷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光芒,却又被无尽黑暗包裹的金册。
封皮上,“祁诀·真名”四个古篆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像是一道终极的审判。
沈微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探查,指尖刚触及金册三尺范围,一股沛然莫御的无形力场骤然爆发,将她猛地弹开!
若非花小楼眼疾手快,从旁扶住,她几乎要撞上身后的虚无。
“别碰!”花小楼声音凝重,“这金册被下了‘真名之锁’,除非刻印其上的灵魂本源亲自接触,否则任何外力都会被视为挑衅,引来毁灭性的反噬。”
沈微稳住身形,看向祁诀,眼中满是担忧。
这趟档案阁之行,处处透着诡异,这卷所谓的“真名”,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祁诀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那卷金册上,仿佛那是他失落已久的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未知与不安,缓步上前,伸出了微微颤抖的右手。
指尖与金册封皮接触的刹那,没有预想中的冲击,却有比任何物理撞击都恐怖万倍的洪流,轰然灌入他的神魂!
轰——!
无数破碎的画面、尖啸的音节、撕心裂肺的情感,如亿万星辰炸裂,瞬间塞满了他的脑海!
他看见自己不再是那个在轮回游戏中挣扎求生的亡魂,而是一个身着白袍、手持三纹玉牒,被初代系统选中的“净化者”。
他的任务,本是巡游三界,净化那些扭曲的、恶意的灵魂碎片。
可画面一转,他接到了一个冰冷的指令:“抹杀编号774至999号善良灵魂,以平衡系统功德池。”他拒绝了。
他看见自己在冰冷的系统空间中,面对那无形无质的至高意志,发出了第一次反抗。
然后,便是无尽的惩罚。
系统判定他为携带善念病毒的“异端”,记忆被一层层剥离、焚毁,灵魂被碾碎,投入到它新设计的、以绝望和重演为主题的轮回游戏中,永世不得超脱。
记忆的洪流冲刷着他,一幕幕画面飞速闪过,最终定格在一座庄严肃穆的阎罗殿前。
他手持那枚早已遍布裂痕的玉牒,对着高坐殿上的十殿阎罗,也对着那监察三界的系统意志,发出了最后的怒吼:“若救赎是罪,那我宁为罪人!”
声音犹在耳边,现实中的祁诀却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目之中,两行鲜血蜿蜒流下,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单膝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从溺水的深渊中挣扎出来。
“祁诀!”沈微惊呼一声,立刻冲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祁诀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抬起头,血泪模糊的脸上却绽开一个惨烈的笑容,“所以……我就是那个被系统追杀,在所有记录里都查无此人的‘原罪宿主’?”
沈微的心被这笑容刺得生疼。
祁诀却摇了摇头,喘息着,一字一句地纠正道:“不,不是原罪。是原光。”
他颤抖着举起怀中那枚始终温热的玉牒,三道古老的金纹在此刻仿佛活了过来,与他刚刚恢复的记忆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嗡嗡作响。
“它怕的,从来不是我犯了什么罪。”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而是我这束微不足道的光,在被它定义为黑暗之后,竟然……还能点亮别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座青铜台上的金册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哗啦一声,自动翻开!
没有记载生平的文字,只有一页血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灵魂的哀嚎写就,散发着恶毒的诅咒:
“祁诀,执念过重,善念已构成对系统绝对秩序的污染。最终判定:真名清除,魂归虚无。”
判决浮现的同时,档案阁最顶层传来一声悠远而沉闷的钟响。
紧接着,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升起了巨大的青铜墙壁,将这方寸之地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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