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公公喝酒又要烟（130）（2/2）

婆婆：“你不会自己烧点吃？”

公公：“一个人一口饭，怎么烧？”

我二话没说，跑去拿了碗筷，放到桌上。

公公问：“有酒吗？我喝点。”

我说：“有。”我又跑去拿了酒和酒杯，递给公公。

我们吃饭他喝酒，三个孩子叽叽喳喳说说笑笑的，也挺热闹，氛围也还挺好的，但是公公酒至半酣，一句话却是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只不过是我也没在脸上表现出来。

公公先是左手摸摸口袋，又再右手摸摸口袋，咂摸着嘴道：“唉！这嘴里没有冒烟的，还怪急人呢！”

婆婆：“你没装吗？”

公公：“来的时候换衣服，忘记掏出来了。”

我说：“你喝酒吃菜呗，还吃什么烟呢？”

公公：“那多没意思。喝酒，就得一边喝酒一边抽烟才有意思。”

婆婆：“没装就不吃。”

公公：“不行，你得给我十块钱，我去买去。”

婆婆：“我来的匆忙，也没装钱，你忍着回家再吃吧。”

公公看向我：“拿十块钱给我去买烟，叫恁妈明天带给你。”

婆婆两眼一翻：“别拿给他，他家里有烟。买得多吃得多，比吃饭都香。”

我能怎么办？公公伸手要到脸上，不给也不好啊！不就十块钱吗？我今天还赚了不止十块钱呢，给吧。给了皆大欢喜，不给，可能就立马乌云密布了，何必因为区区十块钱，一家人闹得不愉快呢！

我掏出十块钱递给公公，公公是立马接过钱，跑去对面的小店，买了四包三环烟回来。美滋滋地一边喝着酒，一边抽着烟，也不知道那一圈一圈的烟雾扩散到了空气里，他的肺腑里，究竟留下了烟草的什么有益成分。

他们一家四口吃饱喝足走了，留下一桌子碟子碗筷得我收拾。等我把锅碗瓢勺都洗好，再和孩子洗漱休息。

原本以为这样的状态，只是一个偶然，没想到有了第一次我的热情允许，以后的每一天，就顺其自然的，发展成了必然。婆婆会在六点多钟的时候，先带着两个孩子来；公公会在八点钟左右，再独自前来，而每次来，也都会因为换衣服忘记掏烟，他又必须烟不离手，必须得我掏出十块钱，给他去小店里面买烟。而每次四包烟，无论当时抽几支还是抽几包，回家的时候，必须都带走，第二天还会又忘记带回来。

天天如此的日子，倘若我生意好，心里还平衡些，觉得我今天也赚钱了，一家人在一起吃吃喝喝也没什么。倘若生意不好，我心里就不平衡了，觉得我今天也没赚到钱，凭什么养着一大家子人口吃吃喝喝？龙本来养着我和孩子就够艰难了，如今再多养四口人，拿什么养啊？

不知道公公婆婆是怎么想的，反正他们后来是每天晚上，一家四口都要在我家吃晚饭。原本今天晚上没有生意，我是可以带着孩子随便吃点，好早点休息的，但是为了等姗姗来迟的公公，为了他们一家四口的饭菜，我还要忙碌一通。

公公的烟酒，才不管你今天有没有做到生意，有没有收入。只要朝饭桌上一坐，那就得酒不离口，烟不离手。

如此煎熬了一个月之后，我对婆婆说：“以后你们不要过来了，我晚上的生意不做了。”

婆婆还纳闷呢：“晚上不也有生意吗？好好的怎么不做了？”

我说：“忙人，不想做了。以后只做中午，晚上早早关门带孩子上楼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晚上为什么不做，你心里没点数啊？嘴上再说得天花乱坠，做出来的事，也得够人细品，够人回味不是？

我也是说到做到，真的是中午有母亲在帮忙，就敞开门待客，晚上母亲回家了，我就早早关门拒客，带着孩子上楼看电视了。

你若问我炒菜手艺好不好，不是我自吹自擂，三十八岁之前，我炒菜那是有口皆碑。

有一次公公家请人割水稻，直接到我店里打包炒菜，说是以后会给我钱，反正至今我也没见着。倒是公公很遗憾地嘀咕过几次；“饭店开的好好的，怎么就不开了呢？上次去你那里拿来的菜，人家都夸好吃。特别是那肉丝炒茄子，人家说得拴着舌头吃，不然得连舌头一起咽下去了。”

那道肉丝炒茄子，应该是二零零一年版本的油焖茄子吧，油大，调味好，自然好吃。

还有一道凉拌菜胡萝卜拌粉丝，逢年过节端上桌，那是瞬间清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别人家也有这道菜，但是她们拌出来的口味，就是不如我的好。

三十八岁之后，我因为月经不调吃避孕药受到副作用侵蚀，患上了高血压，从那以后炒菜不敢多放油盐了，手艺就渐渐落寞了。偶尔家里来客人时，为了口味好，多放一点油盐，炒出来的一桌菜，无需督促，也会被客人们自觉履行了“光盘行动”。

现在，几乎做甩手掌柜了，因为我家龙和两个儿子，都会炒菜烧饭，若非必要，我都不会亲自出马，一展风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