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不要完美世界，我要有你的bug版（1/2）

记忆之泪炸裂的余波还在归墟圣殿中回荡，楚昭明抱着刚刚苏醒的秦般若，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原本萦绕在她周身的黑雾与金光不再相互排斥，反而如同阴阳相济般缓缓交融，最终尽数沉入她的体内。那些不断生长的水晶碎片仿佛受到了无形的指引，纷纷脱离地面，朝着圣殿中央汇聚，万千碎片最终组成一片悬浮的星群，晶莹的晶体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不再有丝毫封印记忆的冰冷气息。

楚昭明的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本能共振”在与水晶星群产生共鸣。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块水晶都在主动链接十三州平民的意识，无数道微弱的意识丝线从水晶中延伸而出，穿透圣殿的壁垒，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归墟的“去中心化记忆网”。平民们被删除的羁绊记忆、被压抑的真实情感，正通过这张网络，源源不断地传递回水晶之中，让每一块水晶都焕发出愈发耀眼的光芒。

“这是……”虚烬走到水晶星群下方，伸手触碰其中一块水晶，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水晶不再是封印装置，它们在主动接纳记忆，成为记忆的载体！这张记忆网，能让所有羁绊者的记忆相互流通，再也不会被单一力量掌控！”

就在这时，楚昭明怀里的秦般若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左眼依旧流转着金色的光芒，那是“囚笼人格”残留的力量，右眼却不再是漆黑如渊，而是浮现出淡淡的黑色纹路，与左眼的金光交织成奇异的图案。她的眼神不再有丝毫迷茫与脆弱，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仿佛历经了无数岁月的沉淀。

秦般若轻轻推开楚昭明，站起身，走到水晶星群下方。她抬起手，指尖轻触一块水晶，水晶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无数道记忆画面在她周身流转——那是十三州平民的记忆，也是她与楚昭明的羁绊记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既有着“囚笼人格”的冷静，又有着真实人格的温柔：“我不是之前那个被羁绊束缚的秦般若，也不是被母渊操控的囚笼人格。”

她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金与黑彻底融合，化作一道深邃的银灰色：“我是‘第七回廊守门人’，诞生于记忆回廊的自主意识，由你们所有人‘未完成的爱’与‘未说出口的执念’凝聚而成。我的存在，就是守护这份属于凡人的、不完美的记忆。”

楚昭明看着眼前的秦般若，心脏猛地一颤。他能感受到，她的灵魂深处，依旧有他熟悉的气息，那份独属于秦般若的坚韧与深情，从未消失。他缓步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那是真实的、属于她的温度。

“《攻壳机动队》里，素子说‘灵魂不在数据里，不在肉体里，而在人与人之间的连接里’。”楚昭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以前我不懂这句话的含义，直到此刻我才发现，灵魂真正的归宿，是每一个不肯删掉回忆的人心里，是每一份哪怕带着伤痛，也依旧选择铭记的爱里。”

他握紧秦般若的手，目光扫过悬浮的水晶星群：“这些水晶承载的，不是系统的冗余程序，而是我们作为‘人’的证明。”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无相的怒吼打破了圣殿的平静。她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看着那些本该用来封印记忆的水晶，如今却成了传递情感的载体，脸色变得狰狞而扭曲。作为归墟盟的领袖，她一生都在践行“情感即瘟疫”的信仰，眼前的一切，无疑是对她信仰最沉重的打击，“你们以为这是救赎？不！你们是在制造新的灾难！情感只会带来纷争、痛苦与背叛，这些水晶终会成为新的枷锁，将所有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镜骸长老站在无相身侧，周身的镜面再次亮起。这一次，他没有再映射楚昭明的恐惧，而是主动展现出“无爱世界”的真相。镜面中，浮现出一个看似完美的城市——高楼林立，街道整洁，所有人都在高效地工作、生活，没有争吵，没有痛苦，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可奇怪的是，这座城市里，没有一个人笑，没有一个人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相同的、麻木的表情，眼神空洞，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

“这就是你想要的‘清明世界’，无相。”镜骸长老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不再是之前的冷漠无情，“一个没有情感冗余的文明，一个所有人都高效、冷静、无悲无喜的世界。可你看，这里没有痛苦，却也没有了快乐；没有背叛，却也没有了信任；没有纷争，却也没有了生机。这不是清明，而是真正的死寂。”

镜面中的画面继续流转，展现出这个无爱世界的最终结局——因为没有情感的驱动，没有对美好的向往，没有对苦难的共情，文明彻底停滞不前，最终在无尽的麻木中走向灭亡。镜骸长老周身的镜面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顿悟：“我一生都在映射他人的恐惧，却从未想过，最可怕的恐惧，不是爱带来的痛，而是失去爱之后，连痛的资格都没有。”

“说得好！”一声沙哑的赞叹从圣殿的角落传来。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那个被铁链锁住的疯话者突然站了起来，他不再是之前的疯疯癫癫，眼神变得异常清明。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袍，露出全身密密麻麻的纹路——那是Lv.6的羁绊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深深刻在他的皮肉里，带着岁月的沧桑与痛苦。

“我曾经也以为，爱是病，是世间最可怕的瘟疫。”疯话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沧桑，却无比坚定，“我经历过背叛，经历过失去，经历过被最爱的人抛弃，我以为只要删掉所有的情感记忆，就能摆脱痛苦。可我错了，痛是药，能让我们记住教训，变得更加强大，但药吃多了，也会成瘾。我们不是要消灭爱，不是要逃避痛，而是要学会带着伤活着，带着爱前行。”

他走到水晶星群下方，伸出手，轻轻触碰一块水晶。水晶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他全身的Lv.6纹路激活，那些曾经带来痛苦的纹路，此刻却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疯话者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爱不是病，是疫苗。它或许会让我们经历短暂的‘疼痛’，却能让我们拥有对抗黑暗、直面苦难的力量。这，才是人道的真谛。”

楚昭明看着眼前的疯话者，看着逐渐动摇的镜骸长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他松开秦般若的手，缓步走向无相，每一步都无比坚定。此刻的他，没有系统的加持，没有Lv.7的羁绊之力，右臂的“心火”只是微燃，可他身上散发的气场，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那是“人道火种”载体独有的光芒。

“无相，你一生都在逃避情感带来的痛苦，却从未真正理解情感的意义。”楚昭明的声音平静却有力，“《EVA》里，明日香说‘我不需要别人救我，我自己就能站起来’。可今天我要说，我们需要彼此，不是因为我们完美无缺，恰恰是因为我们都不完美，我们都有伤痛，我们都有执念，所以我们才能相互扶持，相互温暖，共同前行。”

他转头看向虚烬，点了点头。虚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走到祭坛的中央，掌心的骨笔残骸再次亮起。他之前就已经暗中推演过，这些水晶碎片经过“人道之力”的改造，已经具备了反向传递能量的能力。“我已经研究过了，这些水晶能吸收并储存情感记忆，我们可以以它们为基础，构建一个‘反向脉冲阵列’。”

虚烬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个阵列不是用来删除记忆，而是将水晶中储存的‘被吞噬的情感’，通过‘去中心化记忆网’，反向投射回母渊核心。母渊核心依靠吞噬情感熵值壮大，我们就用这些最纯粹、最坚韧的凡人情感，反向冲击它的核心代码，让它尝尝被情感反噬的滋味！”

楚昭明微微一笑，走到第一块水晶面前。他伸出左手，轻轻按在水晶上，将自己稳定的“本能共振”之力缓缓注入水晶之中。“《头号玩家》里，韦德说‘彩蛋不在游戏里，而在创造者的心里’。母渊以为自己是规则的制定者，以为我们都是它的棋子。可今天，我们就把‘爱’这颗最珍贵的彩蛋，塞进它的核心代码里，让它知道，凡人的情感，不是可以随意吞噬的养料，而是足以颠覆它统治的力量！”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无相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她看着楚昭明注入水晶的力量，看着虚烬正在构建的阵列，脸色变得惨白，“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么做的代价！每一次情感共振，都会有意志薄弱的人被记忆反噬，变得疯狂，甚至死亡！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

楚昭明转头看向无相，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却没有丝毫动摇：“《银翼杀手2049》里，K说‘我做过的事，是真的；我爱过的人，是真的；我为她付出的一切，都是真的’。就算代价是有人疯狂，有人死亡，我们也不能停下。因为我们停下的那一刻，不仅是失去了反抗母渊的机会，更是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与意义。”

他的目光转向秦般若，眼中充满了温柔与坚定：“哪怕全世界都删掉她，哪怕所有人都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只要我还记得她骂我‘懦弱’时的样子，记得她为我流泪时的样子，记得她为我奋不顾身时的样子，我就不能停下。我要守护的，不是一个完美的世界，而是一个能让我记住她的世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昭明右臂的“心火”骤然暴涨，不再是之前的微燃，而是化作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圣殿。他猛地发力，将体内所有的“本能共振”之力尽数注入第一块水晶之中。“启动反向脉冲阵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