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小贩崩溃：给您免费行了吧（1/2）

经历了樱桃摊前的“经文折扣”事件后，萧玦对男德融入市井生活的实践热情不减反增。他琢磨着，上次或许是樱桃本身价高，未能完全体现“男德讲价法”的精髓，这次，他决定挑选一种更寻常的蔬菜，再试牛刀。

这回，他相中了一个年轻后生菜摊上水灵灵的春韭。韭菜鸡蛋，妙妙似乎也挺喜欢。

“小哥，这韭菜如何卖？”萧玦依旧是那副沉稳从容的派头。

年轻后生见他衣着气度不凡，连忙堆起笑脸：“这位老爷，春韭正嫩，五文钱一把。”

五文？萧玦心中快速权衡。他记得府中采买账簿上，似乎这个时节韭菜约是三文左右。嗯，有操作空间。

他没有直接还价，而是如同上次一般，神情严肃地开口，声音不高却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小哥，年纪轻轻便出来营生，可知持家立业之根本？”

后生一愣，下意识答道：“啊？就……就勤快点儿，实在点儿？”

萧玦微微颔首，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随即话锋一转，引向正题：“然也。然《男德经·立业篇》有云：‘诚信经营，童叟无欺，价公物美，方能客似云来，财源广进。’观小哥这韭菜，虽品相尚可，然五文之价，与‘价公’二字，似乎略有出入。”

后生眨了眨眼，有点没太明白这文绉绉的话跟他的韭菜价有什么关系，但还是本能地辩解：“老爷，这……这真是实价，您看这多新鲜……”

萧玦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他的“理论攻势”：“非也。圣贤曾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道’，便是公允二字。不若这般，若小哥愿听我宣讲《男德经·立业篇》精要，领悟其中诚信经营、利人利己之奥义，或可酌情调整此价，以符圣贤教诲，亦全你我交易之‘道’？”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逻辑自洽（自认为），看向后生的目光充满了引导与期待。

那后生彻底傻眼了，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位气质高贵却满口之乎者也的老爷，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周围原本熙攘的人群，也渐渐被这奇特的对话吸引，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低声窃笑。

“这位爷又来了……”“上次是背《持家篇》，这次换《立业篇》了？”“啧啧，这卖菜的小哥怕是要遭殃……”

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年轻后生脸上开始冒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只想安安稳稳卖个菜，怎么还扯上圣贤之道了？这老爷看着不像缺钱的，怎么比那些斤斤计较的大妈还难缠？

萧玦见对方不语，以为是在默认，便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他的宣讲示范。他刚张开嘴，吐出“夫立业者，当以信为本……”几个字——

“得嘞！大爷！您别念了！别念了！”

那后生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猛地跳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恳求，手忙脚乱地抓起两把最水灵的韭菜，用油纸胡乱一包，几乎是塞到了萧玦手里，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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