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皇族？有多高贵（1/2）
在这座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空旷大殿内，光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蓝色，像是被过滤掉了所有的温度。
半空中，两只拥有着古老生命形式的特殊生物正在对峙。
Kiva-，那只通体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宛如精美的极地玉石雕琢而成的女性蝙蝠，正优雅地扇动着她那对带着点点微光的翅膀。
“皇族？”
Kiva-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声音尖细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穿透力，在这死寂的大殿中激起重重回声。
“一个甘愿臣服于人类、甚至以此为荣的皇族，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磨平了骨子里的尊严，失去了那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高贵血脉。”
她的目光轻蔑地掠过眼前的金色蝙蝠，语气中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Kivat-bat三世，你的祖辈曾是暗夜的君主，是令诸神颤栗的捕猎者。可现在的你，却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猎犬，躲在一个卑微人类的影子里。你，以及你那个所谓的主人……”
Kiva-停顿了一下，双翼猛地张开，一股实质性的寒气向四周扩散开来。
“都，不配，与我对话。更不配站在这座代表着永恒沉眠的女王宫殿里。”
“你这只自命不凡的疯蝙蝠！”
Kivat-bat三世——那只通体璀璨如赤金、双眼如红宝石般燃烧的金色蝙蝠，此刻气得全身的鳞片都微微张开，细小的电流在他的爪尖哔啵作响。
作为伴随历代Kiva成长的皇族伙伴，他何曾受过这种赤裸裸的羞辱？他那圆滚滚的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着，发出了愤怒的鸣叫。
“你懂什么！陛下的伟业是你这种躲在冰窖里的老古董永远无法理解的！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怎样的存在！”
“好了，Kivat。”
一道平静得如同古潭深水的声音，淡淡地在大殿中响起，瞬间将这一场“蝙蝠”之间的激烈争吵压了下去。
秦枫缓缓走上前。
他越过了愤怒的Kivat，直接来到了那一尊巨大的、散发着绝对零度气息的冰棺前。
冰棺内，层层寒气萦绕。
那剑身之上，密布着无数如同游蛇般游动的漆黑符文，那是诅咒，也是封印，更是某种为了复仇而刻下的铭文。
秦枫隔着厚厚的冰层，神色从容，瞳孔中映照着那张凄美而绝望的脸庞。
“朕知道，你能听到。”
秦枫负手而立，他的声音在法力的包裹下，穿透了那层连灵魂都能冻结的玄冰，直接在冰棺内女人的识海中回荡。
“朕也知道，你心中藏着的那股恨意。你恨那个品红色的恶魔，恨他毁掉了你的世界，恨他让你变成了这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在时间的长河里，那些所谓的刻骨铭心，不过是随手被浪花拍碎的泥沙。”
秦枫凑近了一些，他的呼出的白雾在冰面上凝结成霜。
“现在的你，不是什么尊贵的女王，也不是什么复仇的化身。你只是一个把自己关在旧梦里，因为恐惧现实而不断颤抖的可怜虫。”
“放肆！！！”
Kiva-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凄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疯狂地撞向秦枫的脸庞。
“区区凡人！不过是依仗着一点微末的力量，也敢评论女王的意志？！给我去死！”
“凡人？”
秦枫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看向最底端时的、某种近乎于慈悲的淡然。
他并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Kiva-那锐利的爪尖距离他的鼻尖仅剩下一公分的时候，秦枫缓缓抬起了左手。
在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粘稠的停滞。
“看来，朕展现给你们看的‘仁慈’，被误解成了‘软弱’。”
秦枫轻声呢念道。
下一秒，他的腰间，那一块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暗金色驱动器——“逢魔兹欧驱动器”，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一道足以贯穿诸天万界的、绝对霸道的暗金神芒！
轰——！！！！
那不是光。
那是重压，那是因果，那是从宇宙诞生之初到末日降临的所有时间的总和！
一股让万物臣服、让所有的逻辑与法则都瞬间崩毁的至高威压，以秦枫为中心，呈圆环状向四周暴力扩散！
“这……这是什么？！”
Kiva-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那娇小的身体在半空中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神墙，在那股威压的冲击下，她引以为傲的“女王法力”如同遇到了烈火的残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啪嗒一声。
不可一世的Kiva-重重地摔在冰面上，浑身颤抖，甚至连翅膀都无法张开。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秦枫腰间那闪烁着的一丝暗金余晖，灵魂深处传来的恐惧让她的神格几欲开裂。
“‘王’的气息……不！这不可能！”
Kiva-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沙哑、断裂，“这比我记忆中那位统治黑暗的王还要……还要古老……还要邪恶……还要伟大……”
那是凌驾于所有假面骑士之上的，时间的魔王。
仅仅是惊鸿一瞥的溢出力量，就让整座巨大的“白蔷薇宫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秦枫收敛了威压，大殿重新恢复了寂静，但这一份寂静中却多出了一种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肃穆。
他重新看向冰棺，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现在，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是自己，乖乖地将那把染血的刺剑和最后一张虚空卡片交出来。然后，跟在朕的身后，走出这片坟墓，去看看一个全新的、不再被复仇束缚的世界。”
秦枫微微低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那寒芒比这宫殿里的万年玄冰还要冷酷百倍。
“还是……”
“让朕亲自动手，把你连同这一座冰冷的坟墓，以及你那毫无意义的自尊，一起——”
“彻底打碎？”
……
冰棺之内，那团原本疯狂流转的寒气，由于王权的降临而变得异常驯服。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在宫殿中蔓延。
Kiva-趴在冰面上，那是臣服的姿态。她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傲慢，只是惊恐地感受着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余韵。
秦枫并不着急。他转过身，在一旁的冰雕石凳上坐下。他那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他在等待。
他知道，像这种在这片废墟里自我封印了无数个纪元的老怪物，她们的内心深处其实比任何人都渴望被打破这种死局。她们最是惜命，因为她们还怀揣着未竟的野心；她们也最是……寂寞。
“你……”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那个女人的声音，终于再次在那裂开的冰棺中缓缓响起。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来自于那只替身蝙蝠Kiva-，而是来自于那具娇弱而伟大的身躯本身。
那是一种极其独特的嗓音。
它空灵得如同雪山之巅消融的清泉，清冷中透着一股浸透骨髓的疲惫，但在那疲惫的最深处，却跳动着一种名为“好奇”的火焰。
“你……真的能……带我……离开这个该死的轮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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