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侠以武犯禁？ 直接兔坦形态镇压全场（1/2）
御花园，这座平日里象征着大炎皇室雍容华贵的园林，此刻却成了修罗场的预演。
夕阳斜照，残阳如血，映红了那些开得正盛的牡丹。然而，比夕阳更红的，是数千支破甲重箭攒射而出时带起的红光。那是淬了名为“见血封喉”的剧毒，在残阳下映射出的不详光泽。
那是足以将任何血肉之躯瞬间化为肉泥的饱和式攻击。箭簇撕裂空气产生的尖锐嘶鸣，让御花园中的飞鸟惊绝，走兽伏地。
然而，在这足以让呼吸都为之停滞的刹那，龙椅上的画面却诡异得如同幻象。
秦枫，这位在大炎臣民眼中“荒淫无道”的皇帝，此刻竟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赏月般从容。
他的身侧，苏妲己正跪坐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这位被誉为“祸国殃民”的绝代妖姬，此时却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娇弱牡丹。
“陛……陛下……”苏妲己的嗓音沙哑，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龙椅周围清晰可闻。她想逃，可双腿早已软得像棉花，只能本能地想要往龙椅的缝隙里钻。
秦枫却在这时侧过头。他的目光清澈得近乎冷冽，那是看透了物质微观结构的、充满理性的眼神。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挑起苏妲己那光洁如玉却因恐惧而冰冷的下巴。
“爱妃。”秦枫的声音平缓而富有节奏感，在那尖锐的箭嘶声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穿透力。
“嗯……啊？陛……陛下？”苏妲己失神地应道，那一双美目完全失去了焦距。
“你说，是朕的命硬，还是他们的箭硬？”
秦枫问得如此认真，就像是在探讨一个极其严肃的学术课题。他的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声音在空旷且杀机四伏的御花园中回荡，不仅让苏妲己大脑当机，也让那几位隐藏在乱军之后、正全神贯注等待着“真龙陨落”的大佬们，心头猛地一跳。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在数千支强箭临头的一刻，他担心的不是江山社稷，不是身家性命，而是在跟自己的宠妃探讨命硬不硬的问题？
他是疯了，还是真的……已经看破了生死？
在距离龙椅百步之遥的汉白玉阶下，战斗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进行着。
宰相李斯，这位大炎王朝文官之首，此时正被四名黑衣死士围攻。他手中的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看起来险象环生。每一次剑尖的对撞都带起一簇火花，他的官袍袖口甚至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显得狼狈不堪。
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李斯的脚步虽然凌乱，却始终维持在一个直径三尺的圆圈内。那四名刺客的剑刃看似狠辣，却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被他避开了要害。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座龙椅，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名为“权衡”的光芒。
而在另一侧，大将军王翦表现得更为“浮夸”。
这位大炎的军魂、杀人无数的战神，此刻正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咆哮。他浑身的气血冲天而起，实质般的杀气凝结成一股淡淡的红雾，将周围十丈范围内的草木都震成了齑粉。
那围攻他的数名死士，还没近身就被这股气浪震得口鼻溢血。按理说，以王翦的实力，瞬息之间就能冲上龙阶护驾。但他此时却像是陷入了某种“苦战”，被那几个分明只有四五阶实力的刺客死死“缠”在原地。
他在等。
李斯也在等。
作为活了半辈子、在权力的漩涡中几经沉浮的老狐狸，他们太清楚这种时候该做什么了。
秦枫若是被射死，他们就是“救驾不及”的悲愤忠臣，转头就能以“乱臣贼子”的罪名将四皇子秦政格杀，然后从皇陵里随便拎出一个皇子，扶持成新的傀儡。
秦枫若是没死……
那么，他就必须展现出足以支撑他继续统治这个世界的“力量”。如果他只是靠运气活下来，李斯和王翦不介意在事后顺手推他一把，让他“因惊吓过度而暴毙”。
“一群……在因果律边缘反复横跳的老狐狸。”
秦枫坐在龙椅上，心中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科学审视感的冷笑。
这就是他接手的烂摊子。
放眼望去，这御花园内的千百人中，竟然寻不出一个纯粹的忠臣。整座皇宫，乃至整片大炎江山，对他而言都像是一台精密却充满了坏死的零件、即将崩坏的旧机器。
“不过，正因为是这种乱如麻的逻辑，才有重新构筑的价值啊。”
秦枫缓缓伸手，探入了那宽大的、绣着云纹的龙袍怀中。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带着重金属磨砂质感的硬物。那是与这个充满古风气息的世界完全格格不入的存在——“Build驱动器”。
一种名为“物理法则”的悸动，顺着他的指尖传遍全身。
“陛下！小心！”
就在箭雨距离龙椅仅剩三丈、那冰冷的劲风已经吹乱了秦枫鬓发的一秒前，一道如白色惊鸿般的身影，猛然从龙阶后的屏风中冲了出来。
是洛璃。
她是曾经的超级宗门少宗主，如今天天南郡的落难郡主。就在刚才，秦枫在大殿上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强行索要她，却在无形中给了她一个可以暂时栖身的庇护所，保住了她身为女性最后的尊严。
此刻，她那一身素白的纱裙在风中狂乱起舞。少女的眼中没有面对死亡的退缩，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决绝。
她张开双臂，试图用自己那尚未完全恢复修为的柔弱身躯，挡在那个“昏君”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冲出来。也许是因为对这黑暗朝堂的绝望，也许是因为在那个男人刚才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孤独。
“即便你是个昏君，即便大炎要亡，也绝不该以这种卑劣的方式落幕！”洛璃清脆的喊声被淹没在箭雨的咆哮中。
秦枫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之而来的是一抹淡淡的暖意。
“在这个连空气都充满了虚伪计算的世界里，居然还有这种不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则的行为逻辑？”
秦枫摇了摇头。
“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博弈者啊。”
他伸出右手，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场。那原本看起来柔弱的龙爪手，在这一刻却仿佛铁钳一般，精准地扣住了洛璃的手腕。
轻轻一拉。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袭来，洛璃惊呼一声，整个娇躯便不由自主地旋转着，跌入了秦枫的怀中，随即被他顺手塞到了龙椅宽大的椅背之后。
“朕的面前，还轮不到女人来当盾牌。”
秦枫的声音在洛璃耳边响起，沉稳如山，带着一种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厚重。
“看着就行。”
“二哥！你快看啊！那个昏君要被射成筛子了！”
在那叛军的后方，二皇子秦勇正被几名禁卫军死死按住。他那张略显粗犷的脸上满是狂热与愤怒的交织。他看着那座龙椅，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秦政！你这个狼子野心的畜生！”秦勇虽然口中怒骂着四皇子，但那闪烁的目光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而在秦政的身边，三皇子秦文正摇着一把羽扇。即便是在这血腥的战场上，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儒雅随性的姿态。
“二哥，别叫了。”秦文的声音阴恻恻的，“皇兄他沉迷于这些奇技淫巧和狐媚女色，早已把祖宗留下的那点龙气挥霍干净了。四弟这么做，是承接天命。只有杀了他，大炎才有重生的可能。我们这叫‘破后而立’。”
“说得好！”
李斯的几名学生，那些穿着长衫的文臣，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一个个面色涨红地站出来摇旗呐喊。
“请四殿下顺应天意，登基称帝！清扫朝纲！”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在这一刻，秦政仿佛已经穿上了那件梦寐以求的黄色外袍。
秦政站在叛军阵型的最核心。他看着那漫天箭雨即将把秦枫淹没，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近乎癫狂的狞笑。
他自诩算无遗策。
他算准了太子的庸碌，算准了二哥的莽撞，算准了三哥的虚伪。
他甚至算准了李斯和王翦这两个老东西会选择袖手旁观。
而在他的推演中，秦枫，这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废物皇帝，面对这数千支足以屠杀神魔的破甲重箭，唯一的下场就是变成一堆烂肉。
“结束了，皇兄。大炎的历史，从这一刻起，由我秦政重写。”
秦政缓缓举起右手，指尖猛地向下一点。
那是下达最后死刑的信号。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落下的那一瞬，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令他灵魂发出的危险信号。
安静。
太安静了。
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此刻不仅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秦枫微微低头，从怀中取出了那个红蓝相间的铁盒子。
那东西的外壳闪烁着一种名为“工业美学”的冷光，繁复的齿轮结构暴露在空气中，每一个卡扣都精准得令人发指。
“那是什么？”秦政的心脏猛地收缩，“法宝？不……大炎境内没有任何法宝是这种形态！是暗器？还是说……某种能够同归于尽的血祭阵法？！”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如同毒蛇般顺着秦政的脊椎爬上了大脑。
“变量……出了计划之外的变量！”
“放箭！快放箭！把他给我彻底撕碎！！！”
秦政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
“嗖嗖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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