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格伦莫尔之怒（1/2）

珀斯王宫议事厅内王座的裁决余音未散，那肃杀的气氛便已化作无形的军令，如同燎原的烽火，瞬间传遍了格伦莫尔乃至整个苏格兰北境。

在威尔于珀斯坐镇，以护国公之名号令四方、协调全局的同时，早已枕戈待旦的格伦莫尔战争机器，发出了第一声怒吼。

阿德里安·德·莫泊桑，这位被威尔从破落边缘挽救、一手提拔至卫队总指挥官高位的骑士领主，此刻正屹立于格伦莫尔卫队主力阵列的最前方。

他身披精良的锁甲，外罩绣有黑山红星与交叉铁锤钥匙徽记的战袍，冰冷的头盔下，眼神锐利如鹰，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和对威尔绝对的忠诚。

他麾下的军队，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五百名核心卫队成员，其中一百名身披着刚刚从工坊出炉的格伦莫尔板甲实验版的胸甲，如同移动的铁塔，他们是撕裂阵线的重锤；两百名弩手，装备着最新式、射程与威力再度提升的格伦莫尔手弩，腰间的箭壶里塞满了破甲锥头箭，他们是收割生命的死神；余下的则是装备锁甲与皮甲、手持长枪与阔剑的精锐步兵，以及一小队由凯尔·麦克杜伊指挥、负责侦察与侧翼掩护的轻骑兵。

“全军听令！”阿德里安的声音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炸响，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目标，布坎南主堡！以例行边境演习为名，全速开进！抵达指定位置后，听我号令，即刻转为攻城！凡有抵抗，格杀勿论！俘获布坎南直系血脉及负隅顽抗之核心党羽者，重赏！”

“为了护国公！为了苏格兰！”震耳欲聋的吼声回应着他，士兵们的眼中燃烧着战意与对叛国者的鄙夷。他们早已受够了内部这些蠹虫的掣肘与背叛，渴望着用敌人的鲜血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扞卫来之不易的新秩序。

军队如同一条钢铁洪流，以演习常用的松散队形开出格伦莫尔，但行进速度却远超寻常演习。沿途的村庄和哨卡，看到这支杀气腾腾的军队和那面熟悉的黑山红星旗帜，虽有些诧异，却并未引起太大骚动，只当是一次规模较大的紧急拉练。

然而，当军队迅速越过边界，直扑布坎南伯爵领地的腹地时，一些隶属于布坎南的边境巡逻队才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们的反应太慢了。格伦莫尔的轻骑兵如同幽灵般掠过，弩手们在远超弓箭射程的距离上进行了几轮精准而致命的齐射，那些试图示警或抵抗的巡逻队便如同阳光下的露珠般迅速蒸发。

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走漏了，但已经太迟。当布坎南城堡那高耸的塔楼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城堡内显然已经陷入了混乱，吊桥正在缓缓升起，城门也在努力关闭，城头上人影憧憧，充满了惊慌失措的气氛。

“果然想负隅顽抗！”阿德里安冷哼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弩炮上前！重步兵掩护！弩手阵列，压制城头！”

命令被迅速执行。几台由驮马拖拽、覆盖着帆布伪装的中型弩炮被推到了阵前，掀开帆布，露出了狰狞的本体。这些是为了此次行动特意准备的、兼顾威力与机动性的型号，操作弩炮的炮手都是经历了无数次试射的精英，他们飞快地摇动绞盘，依据早已烂熟于心的“射表”调整着射角。

“目标！城门铰链和绞盘！放！”阿德里安剑指前方。

“嘭！嘭！嘭！”

沉闷的巨响接连响起，沉重的破门槌形状的石弹带着凄厉的呼啸，划破天空，狠狠地砸在了厚重的橡木城门以及两侧固定铰链的石墙上！

“轰隆！”

木屑与碎石齐飞！第一轮齐射并未直接摧毁城门，但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城门楼都为之震颤，铰链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绞盘所在的城垛也被砸塌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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