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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星穹悸动:双生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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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瑞士日内瓦的莱茵博士,此刻正被愤怒与狂热交织的复杂情绪所笼罩。

任务失败后,他借助奥库勒斯组织的特殊渠道——一条隐秘的地下走私路线,成功避开国际警方的追查,悄然回到了卡罗琳医学中心。

这座矗立在莱芒湖畔的白色建筑,表面上是致力于罕见病研究的慈善机构,地下三层却藏着奥库勒斯最核心的基因实验室。

他伫立在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凝视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阿尔卑斯山,山峰被皑皑白雪覆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像极了奥库勒斯高层那些毫无温度的眼睛。

办公桌上,一份摊开的失败报告边缘已被他捏得发皱,咖啡杯里的黑色液体早已冷却,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昂贵的胡桃木桌面上洇出深色痕迹。

他脸色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右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里还留着上周被加密通讯器金属边缘划破的疤痕,那是第一次警告传来时他失控砸向桌面的证明。

奥库勒斯高层对他此次任务的失败极为不满,已通过加密通讯器向他发出两次警告。

第一次警告的语气相对缓和,加密信息以一串跳动的绿色代码呈现在特制的视网膜投影设备上,要求他在72小时内提交详细的失败报告,包括目标人物米雅的生理特征变化、空间异常波动数据以及行动小队成员的基因序列销毁情况。

第二次警告则在今晨三点零七分抵达,投影代码转为刺目的红色,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直接在他耳蜗植入设备中响起:

“莱茵?冯?伯格,你的‘源头捕获计划’已偏离预设轨道。若无法在满月前将样本-Y-07带回阿尔卑斯地下实验室,你的‘衔尾蛇’权限将被永久冻结,研究组将由████博士接管。记住,奥库勒斯不需要无法回收的棋子。”

通讯结束时,他注意到办公桌上的金属钢笔突然弯曲成诡异的角度——那是高层在展示他们随时可以“处理”他的能力。

然而,一想到米雅身上展现出的“源头”干预的惊人证据,莱茵心中的愤怒便被强烈的渴望所取代。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加密U盘,U盘外壳刻着奥库勒斯的衔尾蛇徽记,插入电脑时发出轻微的生物电流感应声。

屏幕亮起,上面立刻呈现出米雅的各类监测数据——从脑电波图谱到血液样本分析,每一项数据都标注着“异常”。

脑电波图谱显示她在车祸瞬间出现了0.3秒的δ波断层,随后是强度超过常人23倍的γ波爆发;血液样本中检测到未知的粒子,在离心机中呈现出违背热力学定律的逆向旋转轨迹。

他点开一个视频文件,画面正是那场车祸的现场录像,是他安排在跟随车辆里的针孔摄像头拍摄的。

他反复播放车辆左前轮突然碎裂的画面,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每一处细节——轮毂断裂的截面平整如镜,金属碎片飞溅的轨迹毫无规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更令人震惊的是视频右下角的能量监测曲线,在轮毂碎裂前0.5秒,那里出现了一个尖锐的能量峰值,数值高达987以太单位,与三年前“北极光事件”中记录到的空间裂缝能量特征完全吻合。

“样本-Y-07……”莱茵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仿佛已将米雅视为囊中之物。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米雅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面色苍白,却有着一双清澈的眼睛,那是他在医院“检查”时用微型相机偷拍的。

指尖划过屏幕上女孩脖颈处的淡青色血管,他想起自己二十年前在海德堡大学的博士论文——《论平行宇宙能量交互的生物载体可能性》,当时被整个物理学界嘲笑为“疯子的呓语”。

直到五年前,他在格陵兰冰盖下发现了第一块带有“源头”能量残留的陨石,才被奥库勒斯吸纳。

“我们一定会再次找到你。”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金属容器,打开后里面并非武器或设备,而是一叠加密档案。最上面的照片上,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亚洲女孩正站在剑桥大学图书馆前微笑,档案封皮标注着“林晓雯,华夏籍,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国际关系系三年级,代号‘风铃’”。莱茵指尖划过照片上女孩的名字,嘴角浮现出算计的笑容:“完美的接近者——同样的亚洲面孔,还有那篇关于‘跨文化交流中的信任建立’的毕业论文,简直是为接近样本-Y-07量身定做。”

档案第7页详细记录着林晓雯的软肋:患有罕见遗传病的弟弟正在奥库勒斯旗下的苏黎世儿童医院接受免费治疗,而她的父母在国内的科研项目也依赖组织提供的“匿名资助”。莱茵按下加密电话的通话键,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通知‘风铃’,启动‘校友重逢’计划。目标人物近期将返回伦敦校区复课,让她以‘英语老师’身份建立联系,重点收集样本情绪波动数据,禁止任何强制接触。”

时间悄然流逝,地球和北境两个世界,都在各自的轨道上缓缓运转,却又因曾经的连接,隐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一起。

地球的卫星云图上,瑞士上空出现了持续三天的不规则电磁云团,气象学家将其解释为太阳耀斑活动。

而在北境,灰岩镇外的风蚀隘口,巡逻的索林发现,一向干涸的河床里竟渗出了带着铁锈味的红色液体。

米雅回到家后,生活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每天清晨,她会被妈妈林慧的敲门声唤醒,妈妈的声音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小雅,起床吃早餐啦,今天煎蛋特意给你做了心形的。”

早餐桌上,牛奶杯里会漂着一小片苹果片,妈妈说这样“补充维生素更全面”。

有一次米雅看着心形煎蛋忍不住笑了:“妈,您这是把我当幼儿园小朋友照顾呢?”

林慧正在给她切面包的手顿了顿,眼眶有点红:“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养,妈妈多做点怎么了?”

上午,她会坐在书桌前补看学校老师发来的网课视频,语文老师在讲《桃花源记》时突然提到“平行世界或许真的存在”,让米雅的心猛地一跳。

偶尔她会和同桌陈萌萌视频聊天,陈萌萌兴奋地把手机镜头对准窗外篮球场:“米雅你快看!就是那个穿白色球衣的!叫江辰,上个月转来的,听说爸爸是瑞士的量子物理学家,妈妈是华裔艺术家。他上周在辩论赛上把经济系的学长驳得哑口无言,现在女生宿舍都在传他是‘行走的百科全书’呢!”屏幕里的陈萌萌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我觉得他看人的眼神有点冷,上次问他借笔记……”

但她从未放弃寻找与易的连接。

即使每次尝试都像伸手触碰水中的月亮,指尖只能穿过一片冰凉的虚无。

有次她在深夜惊醒,发现自己的指节因为紧握而泛白,腕间的胎记依旧沉睡,没有丝毫微光。

书桌上的物理习题册摊开着,上面是她无意识画满的星形图案,每个星星的中心都点着一个小点——那是她记忆中星穹之引的样子。

每天夜晚,等父母熟睡后,她都会坐在书桌前,关掉房间里的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台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桌面。

她会轻轻抬起手腕,凝视着腕间的淡色胎记,那胎记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蓝光,像一颗沉睡的星星。

她尝试着像记忆中易引导她的那样,集中精神,去感知体内可能存在的能量。

易当时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米雅,感受它,不要想着控制,就像感受自己的呼吸一样自然……”可现在那声音越来越模糊,像是被厚厚的棉花包裹着,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捕捉到真实的频率。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没有了易的指引,她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只能凭借模糊的感觉和本能去寻找方向。

有天深夜,她尝试用易教的方法冥想时,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冰封的山脉、发光的符文、还有易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腕间的胎记依旧是暗淡的灰色。

有时,她会依照易曾经教过的方法,闭上眼睛,深呼吸,吸气四秒,屏息两秒,呼气六秒,想象自己的意识化作一缕轻烟,顺着血液流动,去触碰那道胎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像一条湍急的河流,而那道胎记就像河流中央的一座小岛,安静地矗立在那里。

偶尔,在她高度集中精神时,能隐约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流在血脉中划过,如同春天里融化的溪水,轻柔却短暂,还没等她抓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一次暖流出现时,她的指尖微微发麻,台灯的光晕似乎闪烁了一下——也许只是电流不稳,桌上的羽毛书签却纹丝不动。这个发现让她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但很快又被巨大的失落淹没:那只是错觉,她和易之间,连这点微弱的感应都彻底消失了。

有一次,她尝试着用意念去触碰桌上的一支笔,希望能像易那样,用精神力移动物体。

她屏住呼吸,眼神紧紧盯着那支笔,脑海中不断默念易教她的口诀:“以意御气,以气御物……”

可几分钟过去了,笔依旧静静地躺在桌上,毫无动静。

她失望地垂下肩膀,眼眶微微发红,一滴眼泪不争气地掉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赶紧用袖子擦掉眼泪,对着钢笔小声说:

“对不起,我太笨了……易,你是不是也在看着我?”她想起易说过“失败是能量积累的过程”,

于是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继续尝试。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支钢笔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嘲讽的问号。她突然想起易说过“魔法需要媒介”,于是颤抖着从抽屉里取出那枚他送的铜质书签——曾经能随她心意发光的书签,此刻却和普通金属无异,冰冷地硌着掌心。

这次她换了个方法,先感受胎记的暖流,等暖流出现时再将意念延伸到钢笔上。

虽然依旧没有成功,但她固执地觉得暖流出现的频率似乎变高了——或许只是自我安慰,从之前的十几分钟一次,缩短到了七八分钟一次,可每次都像指间的沙,握不住任何实质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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