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神性归位（2/2）

嗡……！！！

低沉到仿佛来自宇宙原初的共鸣，猛然从黄道星内部爆发！整个船坞的空间剧烈震颤，所有照明忽明忽暗，连厚重的合金结构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暗蓝色的冰冷光辉，从黄道星胸口的接口处疯狂喷涌而出，如同血管般沿着装甲表面的能量纹路急速蔓延！光芒所过之处，装甲表面的温度骤降至绝对零度边缘，凝结出厚达数米的幽蓝冰晶，连附近空间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冻结与扭曲！

恐怖的寒意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席卷了整个观察平台！防护屏障表面立刻爬满蛛网般的白霜，发出“咔嚓”的碎裂声！温度计读数直接跌破了最低显示极限！

诺顿的光晕剪影微微波动，仿佛在对抗这股源自法则层面的寒冷。教父眉头微蹙，一层淡金色的契约光晕悄然浮现在他体表，将维多利亚也笼罩在内，隔绝了部分寒意。维多利亚缩了缩脖子，异色瞳中终于闪过一丝不适，将因果玩偶抱得更紧了些。

冷华和海伦娜体表同时亮起各自的能量屏障（冰蓝寒气与淡蓝水幕），勉强抵御。莉瑞亚则早已退到控制台后，启动了最高等级的恒温防护。

即使是隔着遥远星际通讯的绯夜，也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穿透屏幕的刺骨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手中的甜甜圈都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

黄道星头部，那对巨大如陨石坑、原本一片漆黑的传感器阵列深处，其中一只“眼睛”，骤然点亮！

没有预兆，没有渐变。

一点纯粹到令人灵魂冻结的幽蓝光芒，如同冰封了万古的星辰核心，在黑暗中骤然苏醒！

紧接着，一个低沉、缓慢、仿佛由无数冰块摩擦、星辰运转、空间冻结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黄道星内部传出，直接回荡在每一个在场者（包括远程的绯夜）的意识深处，而非通过空气传播：

「……星……辰……之……骸……永……冻……之……契……」

「……时……光……之……河……于……此……凝……固……」

「……万……物……终……焉……之……前……奏……」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冻结灵魂的重量，每一个词汇都蕴含着冰封法则的威严。那不是语言，那是法则本身的低语，是宇宙终极寒冷的概念性宣告！

随着这断断续续的宣告，第二波更恐怖的寒意轰然爆发！观察平台的防护屏障发出刺耳的悲鸣，彻底碎裂！莉瑞亚的控制台表面瞬间覆盖上厚厚的坚冰，仪器警报疯狂闪烁！冷华和海伦娜的护体能量剧烈摇曳，脸色苍白。教父身周的契约光晕也黯淡了几分。

诺顿的光晕剪影剧烈波动了一下，随即稳固。

而黄道星那只睁开的“眼睛”，幽蓝的光芒如同呼吸般缓缓明灭，冰冷地“注视”着眼前渺小的造物主与操纵者们，仿佛在评估，在确认，在……等待最终的“完整”。

莉瑞亚艰难地维持着操作，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尽管她的嘴唇冻得发紫：“神性……神性核心初步融合！共鸣率正在攀升！虽然……虽然自主意识逻辑链仍未完全构建……法则共鸣还不稳定……但是……成功了！我们成功了第一步！”

庞大的钢铁神只，在注入第一缕“灵魂”后，于绝对零度的威严与古老星骸的低语中，向着“完整”与“苏醒”，迈出了冰冷而致命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