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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新血与希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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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战区,惊涛港。

怒浪击空,将血水与火光一同卷上天际。

海天之间,无数星灵异族踏浪而行,与联邦战士绞杀在一起。

战局已至白热化——人与非人的血,将惊涛港外的海水染成斑驳的暗红。

“给老子——碎!”

一声暴喝炸裂战场。

称号小队“破海怒蛟”队长,秦沧海,大手如钳,狠狠扣住一只狰狞异兽的脖颈。

那异兽周身萦绕着吞星邪能特有的诡异光晕——只要靠近它三尺之内,任何生灵都会从灵魂深处涌出无法遏止的饥渴,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无形之物啃噬。

异兽嘶吼,邪能疯狂涌动,试图将秦沧海拖入那种永恒的饥饿深渊。

秦沧海却咧嘴一笑,露出狰狞之色!

他五指骤然发力,肌肉贲张如蛟龙缠身,手背上青铜色的罡气一闪——

“咔嚓!”

颈骨碎裂的脆响,甚至盖过了周围的喊杀声。

异兽挣扎的身形瞬间僵住,那双泛着幽绿凶光的巨眼迅速黯淡。

缠绕周身的吞星邪能失去支撑,如同被戳破的阴云,在一声凄厉的尖啸中崩散无形。

秦沧海甩了甩手,将尸体随手丢进浪里。

他低头看了眼掌心——那里隐隐有一丝诡异的黑线在皮下蠕动,是刚才强行捏碎异兽脖颈时,被吞星邪能侵蚀的痕迹。

他不在意地握了握拳,目光投向远处更密集的敌潮。

“赢了”

身后,破海怒蛟小队的成员们见队长如此生猛,士气大振,战吼声震天响起。

星灵族的攻势终于溃散,如退潮般向海平线撤去。

但秦沧海没有看那些逃窜的异族。

他的视线,落在了战场中央——一个少年身上。

那少年眉眼之间,一道疤痕横贯脸颊,狰狞却不凶戾,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狠劲儿。

他举着一面几乎和他一样高的大盾,死死挡在两名受伤队友身前。

星灵族溃退,他却没急着追杀,而是盾不离手,脚步沉稳地护着队友后撤。

偶尔有溃兵回头放出的冷矢,都被他横盾格开,发出“铛铛”的闷响。

从头到尾,他没后退一步。

“好小子!”

秦沧海眼中闪过一丝亮色。

这小子叫方岳,半个月前才补进破海怒蛟。

当时看档案,实力才堪堪突破内罡,在这战场上属于一抓一大把的层次。

秦沧海原本只打算让他干点后勤杂活,慢慢磨炼。

结果这小子第一次上战场,就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实力是不出挑,但那股子韧劲儿——盾牌在手,就跟长在他手上似的。

队友受伤,他第一个顶上;

敌人冲脸,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半个月,三场硬仗。

方岳带的那个集团军战斗小组,零死亡。

这在惊涛港这种绞肉机战场,简直是奇迹。

“这小子……是块材料。”

秦沧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实力可以练,境界可以提,但这种在尸山血海里还能保持冷静、护住队友的胚子,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

他正想着,却看见方岳把受伤队友交给医疗兵后,居然又举起盾牌,朝着溃逃的星灵族追了过去!

“方岳!回来!”

秦沧海暴喝一声,声浪压过战场喧嚣:

“后续是集团军的事!我们回营!”

方岳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溃逃的星灵族,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没再恋战,转身就朝秦沧海的方向跑来。

跑到近前,秦沧海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得方岳一个趔趄。

“逞什么能!战场上不听话,老子第一个把你踢出小队!”

方岳咧嘴笑了笑,那道疤痕随着笑容扯动,显得有些凶,但眼神却透着一股憨实的劲儿:

“队长,我就想多宰两个,给兄弟们出气。”

秦沧海瞪了他一眼,没再骂。

半晌,他忽然又拍了他一巴掌,这次轻了许多。

“行,有种。”

他转身,大步朝营地走去,背影在血色残阳下拉得很长。

方岳愣了愣,赶紧扛起盾牌跟上去。

惊涛港,巡游营地,破海怒蛟宿舍。

当方岳洗完澡、收拾完身上的伤痕走进宿舍时,发现自己那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队长,和一帮老哥们,全都围在一起,脑袋都快凑进战术终端屏幕里了。

惊叹声此起彼伏。

“卧槽!三大参谋点烟按脚?公孙参谋亲自按摩?这俩哥们是掏了吞星和疫潮的老窝吗?!”

“队长!啥时候你也带咱们兄弟搞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咱们也想要这待遇啊!”

“妈的!我带?”

秦沧海眼睛一瞪:

“老子也想啊!”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战术终端上的照片,骂骂咧咧,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方岳凑过去,从人缝里瞄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张偷拍视角的照片——两个年轻战士紧绷地坐着,周围站着的赫然是集团军那几位平时冷着脸的参谋大佬。

点烟的点烟,按脚的按脚,公孙参谋正一脸笑意地给人揉肩膀,老脸笑得像朵花!

方岳的目光刚扫过去,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等等。

那个人——

他猛地拨开前面的老哥,把屏幕往自己这边一掰,死死盯着照片上靠左边坐着的那个年轻战士。

眉眼。

鼻梁。

还有那副熟悉的、欠揍的表情——

操!

谭行?!

没看错!

这小子现在坐在三大参谋中间?

三大参谋给他点烟?

公孙参谋亲自给他揉肩?

方岳死死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第一反应是——这他妈是P的吧?

合成的吧??

他凭什么啊!?

然后他看见谭行那张脸,那副坐姿,那股子明明紧张得要死却硬撑着面无表情的德行——

是他。

没错。

就是他。

方岳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小子发达了?

他凭什么发达啊?

现在他坐那儿让参谋点烟,老子在这儿扛着盾牌挨揍?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噌”地窜上来,又酸又涩又辣,堵在嗓子眼儿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下意识想骂一句“操,这狗东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方岳盯着屏幕上那张欠揍的脸,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怎么了小方?认识啊?”

旁边战友老哥捅了捅他。

方岳没吭声。

他就那么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让三大参谋点烟揉肩的狗东西,嘴角慢慢咧开,扯动脸上那道疤,显得又凶又憨。

认识。

怎么不认识。

那王八蛋化成灰都认识!

方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心里那点酸劲儿还没散,可嘴角那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妈的。

真是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更怕兄弟开路虎的时候,不带上自己。

他搓了搓脸,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队长——!”

秦沧海扭头看他:

“干啥?小岳子!”

方岳指着屏幕上的谭行,笑得见牙不见眼,那道疤都跟着抖:

“这狗东西,我哥们儿!牛逼吧!”

话音刚落,宿舍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

“卧槽?!”

秦沧海第一个蹦起来,大手一把薅住方岳的后脖领子,把人拎到自己跟前:

“你说啥?这俩牛逼人物里头,有你认识的?!”

“不是俩,是这一个。”

方岳被薅得直翻白眼,指着谭行的脸:

“这狗……这位,谭行,我兄弟!”

“兄弟?!”

旁边老哥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小方子,你他妈有这关系不早说?让兄弟也沾沾光啊!”

“沾个屁的光!”

方岳挣开秦沧海的手,揉着脖子,嘴里骂骂咧咧:

“这狗日的肯定又弄下不小的军功了!真他娘的……羡慕!”

几个月的巡游生涯,已经把那个刚入伍时沉稳礼貌的少年,彻底磨成了另一副模样。

说话、行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老巡游的糙劲儿。

“啧啧啧!”

另一个队友凑上来,满脸幸灾乐祸的调侃:

“小方子,你也不行啊!人家现在让三大参谋点烟,你在这儿扛盾牌挨揍?

你这以后见面,还怎么跟人家吹牛逼?

人家点烟你点烟灰啊?”

方岳嘴角抽了抽。

这话扎心了。

一刀扎进心窝子,还转了三圈。

“不是……”

他梗着脖子辩解,声音都高了八度:

“这家伙……天天就喜欢玩命的!我这是……这是……”

“这是屁!”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队友无情打断:

“你就是讲屁话!谁他妈不玩命?人家能搞到军功,让参谋点烟,就说明咱们不行!承认自己菜有那么难吗?”

方岳:“……”

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反驳。

秦沧海这时候踱过来,一巴掌拍在方岳后脑勺上,拍得他一个趔趄,脑袋往前一栽。

“听见没有?”

秦沧海叼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眯着眼:

“不行!从明天开始,老子陪你加练!你小兄弟都他妈能让三大参谋点烟了,你还这鸟样?

说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破海怒蛟拳头不硬,搞不来军功呢!”

方岳捂着后脑勺,不敢顶嘴。

可心里那团火,却“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不是因为秦沧海这一巴掌。

是因为屏幕里那张脸。

那张脸的主人,现在正坐那儿,让参谋点烟?

让公孙参谋揉肩?

方岳盯着屏幕,忽然觉得牙有点痒。

不是嫉妒的痒。

是那种……想干点什么的痒。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

秦沧海挥挥手,把围成一堆的人轰开:

“都他妈闲得慌?明天还有任务,滚回去睡觉!”

队友们嘻嘻哈哈地散了。

临走还一个个从他床边路过,挨个补刀:

“小方子,你有点垃圾了啊!”

“都是同龄人,人家就能让参谋点烟,你行不行啊?”

“能不能出息点?兄弟混好了,你也不能太拉胯吧?”

“加练的时候叫我,我给你喊加油!”

“滚!”

方岳笑骂了一句,把枕头砸向最后一个。

可躺下了,却睡不着。

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张欠揍的脸。

参谋点烟。

公孙揉肩。

按摩。

那狗东西……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酸。

真他妈酸。

可酸完之后呢?

方岳把被子一掀,坐起来。

不行。

不能这么算了。

谭行那狗东西能混出来,凭啥他不能?

人家拿命换,他也拿命换。

人家往前冲,他也往前冲。

凭什么人家坐那儿让参谋点烟,他在这儿躺着酸?

酸有屁用!

方岳攥了攥拳头。

操。

不管了。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

明天,得找队长加点练。

不能比那狗东西差。

绝对不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方岳就扛着盾牌出现在训练场上。

“砰——砰——砰——”

盾击。

格挡。

突进。

后退。

一遍一遍,枯燥得像老牛拉磨。

海风咸腥,刮在脸上像刀子。

训练场上的灯还没灭,昏黄的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

秦沧海溜达过来的时候,方岳已经练得满头大汗,军装后背湿透了一大片,脸上的汗珠子顺着那道疤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哟,挺早啊?”

秦沧海叼着根没点的烟,靠在训练场边的栏杆上,眯着眼看他。

方岳没停手,闷声回了一句:

“练练。”

“练练?”

秦沧海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受刺激了?”

方岳手上动作顿了顿。

没吭声。

秦沧海笑了一声,吐掉嘴里的烟,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盾牌上,拍得“嘭”一声闷响。

“小子,老子问你句话。”

方岳停下来,抹了把脸上的汗:

“队长您问。”

“你那兄弟,比你强多少?”

方岳愣了愣。

强多少?

他认真想了想。

谭行那狗东西,确实比他强,比他野,比他疯!比他癫!

“比我强!”

方岳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点服气,又带着点不服:

“确实比我强!这我不认不行。”

秦沧海闻言笑了:

“怎么?觉得自己不如他?”

方岳没说话。

但握着盾牌的手,紧了紧。

秦沧海指了指他的盾牌,指节敲在合金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三个月,你的努力我看眼里,队里的那些兄弟们也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方岳脸上那道疤上:

“你这张盾牌,保护了多少战友,你心里有数,老子心里也有数。

你是个好苗子!要不是你小子有血性,那些眼睛都往天上瞧的小崽子们,会这么快承认你?”

秦沧海往前凑了凑,盯着他的眼睛:

“往年走特殊兵源进来的,要么死了,要么被老子遣返。

你小子能留下来,还能让那帮混账玩意儿喊你一声‘小方子’,凭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方岳喉咙动了动。

“凭你扛得住。”

秦沧海自己接了话:

“凭你他妈在战场上不怂,凭你拿盾牌护着他们的时候,一步都没退过!”

这话说得直接。

直接得烫人。

方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队长,我懂您的意思。”

“你懂个屁。”

秦沧海骂了一句,却又笑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不过你小子有一点好——知道自己差在哪儿,知道追。”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指了指方岳:

“想加练是吧?行。从今天起,每天早来,晚走。老子亲自盯你。”

方岳眼睛一亮,嗓门都高了:

“谢谢队长!”

“别谢太早。”

秦沧海摆摆手,背对着他往前走,声音飘过来:

“到时候练吐了,别怪老子心狠。”

方岳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那道疤跟着扯动,显得又凶又憨:

“吐了也得练!”

秦沧海走了。

训练场上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方岳继续举着盾,一下一下地砸。

“砰——砰——砰——”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砸得盾牌震手,砸得虎口发麻。

脑子里又冒出那张欠揍的脸。

谭行。

你等着。

老子早晚也混个让参谋点烟的待遇。

到时候咱俩坐一块儿,让公孙参谋一边儿揉一个肩膀。

看谁先扛不住笑场。

想到那个画面,方岳忽然乐了。

笑得有点傻,但眼睛亮得很。

他把盾牌往肩上一扛,迎着刚冒头的太阳,继续练。

一下。

又一下。

海风把他脸上的汗吹干,又冒出新的。

远处,营房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秦沧海没走。

他就靠在训练场边的栏杆上,眯着眼,看着那个扛着盾牌一下一下砸的少年。

“砰——砰——砰——”

盾击。

格挡。

突进。

后退。

枯燥得像老牛拉磨,可那小子愣是一下都没偷懒。

秦沧海叼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眼中的欣赏之意都快溢出来了。

作为“破海怒蛟”的队长,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自己一手创建的这支小队能传承下去。

他们这些称号队长,谁不怕?

怕。

怕的不是死。

怕的是自己哪天倒在战场上,小队的番号跟着被永远封存进英灵殿。

那些被刻在石碑上的名字,那些再也无人提起的称号,他见得多了。

英灵殿里,一排一排,冷冰冰的。

有些小队,人死光了,番号也就没了。

有些小队,人还在,但扛旗的没了,慢慢也就散了。

秦沧海不想让“破海怒蛟”也变成那样。

可现在……

他盯着训练场上那个汗流浃背的背影,嘴角慢慢咧开。

好苗子。

真他妈是好苗子。

三个月前刚来的时候,还是个愣头青,实力也就那样,扔人堆里都找不着。

可现在呢?

三场硬仗,带的集团军战斗小组零死亡。

手底下的兄弟,提起“小方子”,谁不竖个大拇指?

这小子,是能扛旗的。

秦沧海越想越美,美得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憋都憋不住。

他掏出战术终端,手指头飞快地点开一个群——

“长城称号小队队长群(1000+人)”

这群里全是称号小队的队长,平时要么吹牛逼,要么骂娘,要么互相挖墙脚,热闹得很。

秦沧海咧着嘴,噼里啪啦打字:

破海怒蛟-秦沧海:嘿嘿!

破海怒蛟-秦沧海:嘿嘿嘿!!

破海怒蛟-秦沧海:这次特殊兵源,来了一个好苗子,嘿嘿嘿!!!

消息发出去,三秒不到——

镇岳-周铁山:?

裂天-陈莽:??

焚海-霍无伤:秦沧海你他妈大早上发什么癔症?

破海怒蛟-秦沧海:不是癔症!是好苗子!真他妈好!还是那种以后能扛大旗的那种!

裂天-陈莽:你每回都这么说。上回那个“扛大旗”的呢?坟头草多高了?

破海怒蛟-秦沧海:放你娘的屁!这回不一样!

镇岳-周铁山:哪儿不一样?

秦沧海盯着屏幕,手指头悬在半空,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干脆切到相机,对准训练场上那个汗流浃背的身影,“咔嚓”拍了一张。

天还没亮透,光线暗,照片糊得跟鬼一样,只能隐约看见个人形扛着块盾牌。

破海怒蛟-秦沧海:[图片]

破海怒蛟-秦沧海:看见没?就这!天不亮自己爬起来练!我他妈都没叫他!

裂天-陈莽:……这糊成这样,你跟我说是人?我还以为是你拍的海怪。

焚海-霍无伤:秦沧海,你这拍照技术,跟你的指挥水平有一拼。

破海怒蛟-秦沧海:滚蛋!你们就看这态度!这血性!这韧劲儿!

镇岳-周铁山:行了行了,知道你捡到宝了。什么实力?

秦沧海顿了顿。

实力……

内罡。

说实话,在这群里,提都不好意思提。

他正琢磨怎么糊弄过去,那边又发消息了。

裂天-陈莽:对啊,什么境界?别又是内罡吧?上回那个也是内罡,你吹得跟什么似的,结果呢?

破海怒蛟-秦沧海:内罡怎么了?!内罡就不能扛旗了?!

裂天-陈莽:能能能,能个屁。内罡你扛个锤子旗,送旗还差不多。

秦沧海气得牙痒痒,手指头戳屏幕戳得“啪啪”响:

破海怒蛟-秦沧海:你懂个锤子!实力可以练,境界可以提,但这种胚子,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

破海怒蛟-秦沧海:我告诉你们,这小子三场硬仗,带的战斗小组零死亡!零死亡!你们谁带的新人有这战绩?!

群里安静了两秒。

镇岳-周铁山:零死亡?

破海怒蛟-秦沧海:零死亡!

焚海-霍无伤:……真的假的?

破海怒蛟-秦沧海:老子骗你干嘛?!他拿的那面盾牌,跟长手上似的!队友受伤他第一个顶上,敌人冲脸眉头都不皱一下!撤退的时候他永远最后一个走!

秦沧海越打越来劲,手指头都快飞起来了:

破海怒蛟-秦沧海:我跟你们说,这小子以后绝对能接我的班!到时候“破海怒蛟”的旗子,他扛得动!

裂天-陈莽: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你捡到宝了。

焚海-霍无伤:恭喜恭喜,希望这次不是坟头草。

破海怒蛟-秦沧海:霍无伤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

焚海-霍无伤:我说的是实话。你算算,你这些年“捡到的宝”,还剩几个?

秦沧海手指头一顿。

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抬起头,看向训练场上那个还在一下一下砸盾牌的少年。

汗珠子顺着脸上的疤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那小子浑然不觉有人在看他,砸得专心致志,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秦沧海盯着那个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打字。

破海怒蛟-秦沧海:这个不一样。

破海怒蛟-秦沧海:这个能活下来。

破海怒蛟-秦沧海:老子亲自盯着,他死不了。

群里又安静了几秒。

镇岳-周铁山:行,有你这句话,我信。

焚海-霍无伤:那就……提前恭喜?

裂天-陈莽:恭喜恭喜,等那小子真扛旗了,记得请喝酒。

破海怒蛟-秦沧海:喝!必须喝!到时候把你们都喝趴下!

他收起终端,不在看群里各大战区称号小队队长的惯例吹逼,又盯着方岳看了好一会儿。

天已经亮了。

太阳从海平线那边冒出来,把整个训练场染成金红色。

方岳还在练。

一下,又一下。

盾牌砸下去的声音,闷闷的,一下一下砸在秦沧海心坎上。

他忽然觉得,今天这太阳,比往常好看。

训练场上。

方岳终于停下来,扶着盾牌大口喘气。

一扭头,发现秦沧海还站在栏杆那儿,叼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正冲他笑。

那笑容,怎么说呢……

有点猥琐。

“队长,您还没走啊?”

秦沧海摆摆手:“走走走,这就走。”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明天加练的内容,老子回去想想,给你安排个狠的。”

方岳咧嘴一笑:“行!越狠越好!”

秦沧海点点头,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走了没几步,又掏出终端,不知道在看什么。

嘴角那笑,一直没收回去。

方岳挠挠头,搞不懂队长今天抽什么风。

管他呢。

他把盾牌往肩上一扛,继续练。

....

南部战区,镇渊关。

这座嵌在万丈绝壁之间的雄关,终年云雾缭绕。

关外就是火狱裂隙,赤焰魔族日复一日从深渊爬出——这是人族最惨烈的战场,能守在这的,没一个孬种。

城墙上。

一个赤着上身的少年,正扛着一块比人还高的巨石,来回奔走。

巨石压得肩胛骨咯吱作响,青筋从脖子暴起到太阳穴,每一步踩在城砖上,都像砸在人心口上。

谷厉轩,“山岳巨灵”小队成员。

此刻他正在加练——负重越野,顺便修城墙。

每天三千次扛石奔走,雷打不动。

“厉轩!!别练了!!快看!!!”

城楼下,一个队友举着战术终端拼命挥手,跟见了鬼似的。

谷厉轩没理,继续走。

“真有好东西!东部战区参谋部传出来的!现在全网都炸了!”

谷厉轩脚步一顿。

东部战区?参谋部?

他把巨石往地上一撂——

“砰!”

整段城墙都在颤。

三步并作两步蹿下城楼,一把抢过终端。

屏幕上,是那张已经传遍四大战区的照片——

两位五星参谋点烟洗脚。

公孙参谋揉肩。

还有那个坐得笔直、一脸紧张却硬撑着面无表情的……

谭行。

谷厉轩盯着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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