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婚事(1/2)
苏映雪听到这里,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她可以接受对方因为误会而生气,但这样近乎指责自己儿子品行有亏的话,让她作为母亲难以忍受。
她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却被李怀瑾在桌子
李怀瑾面色不变,甚至点了点头,一副虚心接受批评的样子:“亲家母说得在理。这方面,确实是我们做家长的疏忽,以前对他提醒、管教不够。卫民以前在东北插队,环境艰苦,人际关系也相对简单。回到北平这些日子,接触的人和事复杂了,他年轻,应对起来可能就欠了火候。这次是个教训,深刻的教训。”
他把“教训”二字咬得重了些,既是回应朱母,也是一语双关说给儿子听。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卫民抬起了头。他没有急着为自己辩白,而是先看向朱林。朱林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睫毛颤了颤,依旧没有抬头。
李卫民这才转向朱父和朱母,声音平稳,语速不快,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朱伯伯,方阿姨(朱母姓方)。刚才发生的事情,无论起因如何,责任确实在我。是我考虑不周,行事不够谨慎,才让秦阿姨产生误解,进而影响了今天的会面,让朱林难堪,让四位长辈动气、操心。我非常抱歉。”
他先诚恳认错,然后才解释道:“在秦家借住期间,我始终牢记自己是客,秦叔叔秦阿姨是收留我的恩人,沐瑶同志是房东家的女儿,也是我的朋友。我自问言行举止都守着应有的分寸和感激之心,从未有过任何逾越或令人误会的举动。秦阿姨今天的反应……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或许,是我某些无心的细节,或是旁人看来‘过于熟络’的交往,在她爱女心切的滤镜下被放大了。这是我的疏忽,我接受批评。”
他没有否认秦沐瑶可能对他有好感,因为之前那秦沐瑶自己说出来了,要是否认,反而不好。
但强调了自己的行为是“守礼”的,将秦母的过激反应归因于“爱女心切”和“误解放大”,既澄清了自己,也给秦母留了体面,更间接回应了朱母关于“分寸感”的质疑——我自认是守分寸的,但别人的解读我无法完全控制。
“至于朱林,”李卫民的目光再次落到低着头的朱林身上,声音放缓,多了几分温度,“我和她相识于火车上,后来在北平重逢、交往,一切都是坦坦荡荡,以结婚为目的的认真相处。她的直率、善良、还有在部队锻炼出的坚韧,都让我非常珍惜和尊重。我绝无任何轻慢或欺瞒她的心思。今天让她承受这样的尴尬和委屈,是我的不是。”
他说得诚恳,目光清澈,脸上还带着那抹刺目的红痕,这番话便多了几分可信度。
朱林终于抬起了头,眼眶有些发红,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总是明亮带笑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疑惑,或许还有一丝动摇后的审视。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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