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木料不够用！盯上废弃偏殿（1/2）

天启二十七年冬月中旬，寒潮突然来袭。一夜之间，冷宫的气温骤降，碎玉轩灶房里的柴火堆越来越矮——之前从东殿和废弃偏殿捡的木料，大多用来煮药、熬粥，剩下的几根细枝，烧不了半个时辰就化为灰烬。后半夜，苏轻语被冻醒，摸了摸身边的保暖草垫，竟也透着一股寒气，窗外的北风卷着雪粒，砸在破窗上“砰砰”响，像是要把整个屋子掀翻。

“小姐，是不是又冷醒了？”春桃也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灶房里只剩最后两根柴火了，明天要是找不到新的木料，咱们连热粥都喝不上了。”

苏轻语裹紧被子，坐起身，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着灶房方向——黑漆漆的，连一点火星都没有。她打开系统面板，激活羊毛雷达，淡蓝色的界面上，附近的“木料光点”寥寥无几，大多是细小的枯枝，根本不够烧：【光点1：碎玉轩院角枯树——可薅木料（约0.5斤，细枝）；光点2：小厨房后门——可薅木料（约1斤，断木）】。

“这点木料根本不够用。”苏轻语皱着眉，指尖在面板上滑动，“之前听张公公说，冷宫东边的凝香殿是十年前废弃的，当年火灾只烧了前殿，后殿的房梁还没腐朽，说不定有能用的木料。”

春桃眼睛一亮，立刻坐起来：“凝香殿？我在杂役房的时候听老太监说过，那殿的房梁是上好的楠木，结实得很，就算过了十年，也肯定没烂！咱们明天一早就去，说不定能捡不少木料回来！”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天却更冷了。苏轻语和春桃裹紧补好的冬衣，揣上两块红糖糕（昨天用糙米和红糖蒸的，用来补充体力），还带上了从张公公那里借的小锯子——这锯子是杂役房淘汰的，锯齿有些钝，却比用石头砸木料省力多了。

从碎玉轩到凝香殿，要穿过大半个冷宫的荒草地。雪地里的枯草结着冰碴，踩上去“咯吱”响，春桃走在前面，用一根树枝拨开挡路的枯藤，时不时回头叮嘱：“小姐，慢着点，前面有个土坡，结冰了很滑。”

苏轻语跟在后面，眼睛盯着前方——凝香殿的轮廓渐渐清晰，灰黑色的屋顶塌了一半，断壁残垣上爬满了枯藤，院子里的荒草有半人高，雪落在草叶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看起来荒凉又寂静，连一丝人声都没有。

“这里果然没人来。”苏轻语松了口气，激活羊毛雷达——面板上立刻跳出一个醒目的绿色光点，标注着【凝香殿后殿——可薅木料（约20斤，房梁断木），物资状态：无人员看守，部分木料被碎石覆盖，需清理】。

“雷达显示后殿有不少木料！”苏轻语拉着春桃，快步往后殿走。后殿的门早就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门框，殿内堆满了碎石和断砖，正中央的房梁断成了两截，一端搭在墙上，另一端落在地上，表面虽然积了层厚灰，却没有腐朽的痕迹，用手敲了敲，还发出“咚咚”的实心声。

“真是好木料！”春桃惊喜地绕着房梁转了一圈，“这楠木硬得很，烧起来耐烧，比咱们之前捡的枯枝好用多了！”

两人分工——春桃用树枝清理房梁周围的碎石，苏轻语则拿起小锯子，试着锯房梁的断口处。锯子有些钝，苏轻语使出全身力气，锯齿才慢慢嵌入木料，木屑像细雪似的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她的额头就渗出了汗，胳膊也开始发酸。

“小姐，我来帮您！”春桃清理完碎石，赶紧走过来，接过苏轻语手里的锯子，“我在杂役房锯过柴，比您熟练。”她握着锯子，身体微微前倾，节奏均匀地拉动，锯齿嵌入木料的速度快了不少，不一会儿，就锯下了一段两尺长的木料，约莫有3斤重。

“慢点锯，别累着。”苏轻语赶紧接过木料，放在旁边的空地上，用布擦去上面的灰尘，“咱们今天锯5斤就够了，太多了拿不动，等明天再来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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