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肃清草原（1/2）

饮马涧的硝烟与血腥尚未完全被北风吹散，但战争的模式已然彻底改变。李岩并未给草原诸部任何喘息之机，挟大胜之威与神机营未损之锐气，他如同最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了对广袤草原的系统性清扫与重塑。

朔风城，如今已成了北境新的权力中枢。大堂之上，北疆诸将肃立，目光灼热地望着主位上的李岩。他身后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由“天工院”根据侦察与旧图重新绘制的草原详图，上面标注着山川河流、部落牧场，以及数个被朱笔圈出的区域。

“兀术虽死，余孽未清。草原之大，部落如星，若不犁庭扫穴，建立有效管辖，十载之后，烽烟必起！”李岩的声音冷峻，不容置疑，“故此，本王决意，分兵三路，扫荡草原，推行‘以夏变夷’之策，永绝北患！”

他下达了一连串清晰而迅猛的命令：

“韩猛，由你率领西路军，以“雷火”近卫营为核心，配属五千边军精骑，扫荡西部高原残余的休屠死硬部落。记住，要用霹雳手段，震慑宵小。”

韩猛：“末将领命！”

李岩接着说：“郭晓将军伤势已无大碍，由你率领东路军，清剿东部林缘地带依附休屠的小部落，并保护即将北上的移民与商队。”

“末将领命！”郭晓也单膝下跪领命。

“本殿下亲自坐镇中路军，我要以“破军”铳营与“惊弦”弩营为主力，直驱休屠王庭所在的金帐草原，摧毁其政治象征，建立统治核心。”

“此战，非为杀戮，而为征服，为教化！”李岩环视众将，“凡遇抵抗，格杀勿论；凡弃械归附者，依《抚夷令》处置，不得妄杀！各军需配发通译（由归附的、识文断字的原休屠贵族或与夏人交易已久的部落人员担任），宣讲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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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路军的行动，完美诠释了何为“霹雳手段”。韩猛如同出匣猛虎，进军路线上的几个试图凭借地利负隅顽抗的部落，甚至未能组织起有效的冲锋。在“雷火”营的手铳排枪与震天雷的轰鸣下，他们的寨门和勇气一同化为齑粉。韩猛严格执行李岩的命令，抵抗者首领及骨干尽数诛杀，普通部众则在惊恐中被收编。消息传开，西路诸部落闻风丧胆，纷纷遣使献上降表、马匹，表示臣服。

中路军的推进则更像一场武装游行与政治宣示。李岩并未急于求成，而是稳扎稳打。每至一处水草丰美之地，便留下少量兵力，设立临时兵站与“宣化点”，由通译和随军的文吏（来自张策举荐的寒门学子）向当地牧民宣讲《抚夷令》：

承认大夏统治，各部首领需至即将设立的都护府接受册封，部落领地需重新勘定登记。

推行夏语夏文，设立蒙学（教授简单夏语、文字与算术），鼓励胡夏通婚。

引进农耕技术，在适宜地区开辟试验田，教授牧民种植耐寒作物，减少单纯依赖畜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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