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我们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没抓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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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软倒地的万蛊窟圣女冷笑道：“没想到你们还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霍凌霄冷声道：“当初在万蛊窟废了你的功夫放你时，便说过不许你再练蛊，你今日之举，早已违背誓言，休怪我们无情！”

圣女冷冷的道：“我一个没有功夫的废人，还能有什么选择？如今只能任人宰割，并非我想练蛊，他们抓到我，逼我为他们养蛊炼毒，我若不从，便是死路一条！你们以为我愿意与这些人为伍？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林砚川眉头微皱，“即便如此，也不能成为你伤害他人的理由。”

林半夏悄悄从空间里出来。目光落在那名瘫软在地的万蛊窟圣女身上，林半夏轻声开口：“圣女，别人逼你，你就做害人的事，这样岂不是只要有人逼你，你就会做害人的事？”

圣女闻言，身体微微一僵，抬起眼睛看向林半夏，“我能怎么办？他们会把我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日日夜夜被蛊虫啃噬，被毒药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换作是你，你会怎么选？”

林半夏看着她眼中的疯狂与绝望，心中微动。

霍凌霄沉声道：“圣女，按照你的说法，你掌握了作恶的本领，你便是恶的根源，你得到的帮助，都会为祸一方，那我们便不能留你了。”

圣女惨然一笑，“不能留我？呵呵，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吗？这世上养蛊的人还有很多，你们今日杀了我，不过是断了一条线索罢了。”

林半夏缓缓蹲下身，与圣女平视，“可你是圣女啊，你知道那么多关于蛊术的秘密，那些害人的东西流传下来只会让更多人像你一样坠入深渊。”

霍凌风突然手起剑落，一道寒光直劈圣女脖颈。“噗嗤”一声，利刃入肉，圣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半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只见霍凌风收剑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斩断了一根无关紧要的藤蔓。

霍凌风冷冷的道：“既然她活着百害无一利，留着她只会徒增变数，不如就此了结，也算是为那些被她和万蛊窟残害的无辜之人讨回一点公道。”

霍凌霄点头道：“我们已经遵守约定放了她，是她先违反誓言。也怨不得我们心狠。只是这江湖险恶，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更是对那些潜在的受害者不负责任。”

林半夏看着地上渐渐失去气息的圣女，叹了口气，“我们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没抓住。”

林砚川转身看着其它四位蛊师问道：“你们养金甲战蛊做什么？”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蛊师躺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林砚川，不言语。

另一名身着灰袍的蛊师则桀桀怪笑起来，“我们养这金甲战蛊，自然是为了称霸江湖！这金甲战蛊乃是万蛊窟的镇窟之宝，待它们养至大成，便是我们称霸武林的依仗！到时候，什么名门正派，什么武林世家，都得匍匐在我们脚下！整个江湖都得听我们号令！你们今日坏我大事，这血海深仇，我们记下了！你们等着，不出三日，金甲战蛊便会破茧而出，定叫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