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管他多少人,来了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回去!(2/2)
军营里虽然不少人身上有些残缺,但个个眼神坚毅,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准备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恶战。
“杀!杀!杀!”士兵们喊着震天的杀声快步冲出军营。
西凉骑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如同闷雷般敲击着大地,震得人心脏都跟着跳动。前锋的西凉骑兵已隐约可见,他们个个身着黑色皮甲,面目狰狞,手中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气势汹汹地朝着霍凌霄的营地扑来。
“弓箭手,准备!”林砚川透过嘈杂的战场声清晰地传到每个弓箭手耳中。厉声喝道:“放箭!”刹那间,数百支利箭如同飞蝗般腾空而起,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冲锋在前的西凉骑兵射去。
“噗嗤!噗嗤!”箭矢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冲在最前面的西凉骑兵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彭志见状,兴奋的道:“这弓弩如此轻便,即便是老弱妇孺也能轻松拉开,威力却丝毫不减!箭头如此锋利,竟能轻易穿透他们的皮甲,刚才那一轮齐射,竟有这般效果,真是神兵利器啊!”
霍凌霄紧盯着前方的战局:“彭将军,莫要轻敌!此乃他们前锋,真正的主力还在后面。传令下去,弓箭手交替射击,保持压制!刀盾手,列阵迎敌!”
西凉骑兵见前锋受挫,攻势稍缓,但很快便调整过来,剩下的骑兵更加疯狂地催动战马,挥舞着弯刀,想要冲破箭雨的阻拦。他们口中发出狼嚎般的嘶吼,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咚咚咚——”沉闷的战鼓声骤然响起,霍凌霄身边的鼓手奋力擂动着牛皮战鼓,激昂的鼓点如同烈火般点燃了将士们的血性。
刀盾手们迅速结成紧密的方阵,盾牌层层叠叠,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钢铁墙壁,盾与盾之间的缝隙中,长枪兵的枪尖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严阵以待。
西凉骑兵的速度越来越快,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他们与刀盾方阵的距离迅速缩短。
“杀!”为首的西凉百夫长发出一声怒吼,手中弓箭应声而发,一支羽箭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刀盾方阵最前排一名年轻的刀盾手面门。
那刀盾手瞳孔骤缩,生死关头却不敢有丝毫慌乱,猛地将手中沉重的铁盾向上一扬,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羽箭狠狠撞在盾牌中央,箭头瞬间变形,力道之大让那刀盾手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盾却没有丝毫损伤,依旧牢牢护在他身前。
这一幕极大地鼓舞了周围的将士,原本因西凉骑兵凶悍攻势而略显动摇的军心瞬间稳固下来。他们没想到这盾如此坚固,连西凉骑兵势大力沉的箭射都无法伤及分毫。
士气大振之下,将士们紧握手中兵器,目光如炬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敌军。
“放!”随着林砚川一声令下,第二轮箭雨再次腾空而起,如同一片乌云般朝着冲锋的西凉骑兵罩去。这一次,弓箭手们的准头更足,许多骑兵躲闪不及,纷纷中箭落马,惨叫着滚倒在尘埃里,被后续的战马践踏而过。
然而,西凉骑兵的悍勇也超出了预期。即便伤亡惨重,他们依旧悍不畏死地向前猛冲,很快便冲到了刀盾方阵近前。
前排刀盾手们将铁盾死死抵在地面,盾沿相互咬合,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紧随其后的长枪兵则将枪柄深深插入泥土,枪尖斜指苍穹,如一片蓄势待发的钢铁森林。
“嘭!”第一排西凉骑兵狠狠撞在了盾阵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方阵都微微一震。
战马发出痛苦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试图越过盾牌,却被斜刺里伸出的长枪狠狠刺穿了胸膛。
马上的骑兵猝不及防,被巨大的惯性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便被一名长枪兵眼疾手快地补上一枪,彻底没了声息。
百夫长见状,赶紧勒停战马,高声喊道:“停!都给我停下!”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凉骑兵们本就被这铜墙铁壁般的盾阵的凶悍与坚固震慑得心神不宁,此刻听到命令,如同得到了喘息之机,纷纷勒马后退,阵型顿时散乱下来。
林砚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扫过对面暂时停滞的西凉骑兵。他知道,这短暂的停顿,正是击溃敌军士气的绝佳时机。他猛地将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厉声喝道:“弓箭手,齐射!目标,敌军中军!”
早已蓄势待发的弓箭手们再次拉满长弓,箭矢如乌云蔽日般再次腾空而起,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刚刚稳住阵脚的西凉骑兵中军攒射而去。
这一次,箭矢更加密集,目标也更为集中,西凉骑兵中顿时又是一片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名百夫长脸色煞白,看着麾下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等冲破对方的阵型,自己这点人马就要损失殆尽。
他咬了咬牙,高声喊道:“撤!”
随着这声令下,本就士气低落的西凉骑兵如蒙大赦,调转马头便仓皇后撤,哪里还有半分来时的气焰。
他们不顾漫天飞来的箭矢,争先恐后地向后奔逃,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甚至有不少骑兵因为慌乱而相互碰撞、跌落马下,场面一片混乱。
林砚川冷眼注视着敌军狼狈逃窜的背影,立刻下令:“骑兵营,随我追击!务必将此股敌军尽数歼灭,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手中长剑直指敌军逃窜的方向。
早已按捺不住的骑兵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彭志看着这无比锋利的长枪,无比坚固的盾牌,还有这轻便的弓弩,心中也升起从来没有信心。
他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刀,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紧紧追随着己方骑兵冲锋的背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