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争执(1/2)
听朱儁一直冷言冷语,马超有点难忍,便收起礼敬之貌,冷漠地道:“原来朱车骑如此冷漠,是因为我把朱车骑的同僚好友皇甫车骑给打败了?朱车骑在为他鸣不平?”
朱儁冷冷地道:“皇甫义真虽被蒙蔽,但终究是朝廷官军……”
“他是官军,那我父子就不是吗?!”马超愤然打断。
朱儁轻哼一声,眼神带火,轻蔑地道:“什么样的官军,会抄掠簪缨世族、欺辱累世公卿?”
马超被气笑了,原来朱儁愤愤不平,不仅是看不惯他与皇甫嵩交战,还厌恶他打击凉州、三辅的世家豪强,可能也与最近他察查占苑案有关。
马超便笑道:“朱车骑不是寒门出身吗?何必为我们这些簪缨世家操心?你这般为那些人张目,他们会知道吗?”
朱儁面上涌起怒色,怒道:“你可知,你之所以能上洛,老夫也曾同卢子干等人一同筹谋?”
马超闻言十分意外,他之所以上洛,一部分原因是卢植、刘虞等人在朝廷中周旋、妄图引他带兵进京行废黜之举,这等机密之事,朱儁居然也曾经参与,这是他所未料到的;况且卢植、刘虞等人也没和他过。
马超便问道:“既然如此,为何朱车骑后续没有参与?”
朱儁怒色转为冷笑,他轻蔑地再一上下打量马超,才道:“老夫本也如卢子干等人一般幼稚,以你有破韩遂之功,又年纪尚幼,当可引来上洛,成为我等的张奂、段颎。”
马超闻言,不禁失笑:因为张奂就是在平定凉州叛乱、获得军功声望,于是被调入京师任职。王甫、曹节等人在诛杀窦武时,诏令张奂带领他的凉州军,打败了窦武的部曲。史书的法是张奂初来乍到,不知道京师虚实,所以才被王甫曹节蒙蔽。但这也许只是史书“为尊者讳”,很可能张奂本就是宦官党羽,他受王甫曹节驱使去杀窦武是甘愿的。况且张奂最后郁郁而终,也是因为一直被诟病投靠宦官。
至于段颎,史书中则是明确了他党附王甫,因而王甫被诛、他也被下狱,在狱中饮鸩自杀。这个“饮鸩自杀”也颇为耐人寻味,段颎关在狱中好端端的,鸩毒是哪来的?
马超但冷笑而不言语。
朱儁稍微提高了一些声量,问道:“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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