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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我这辈子第一次听说骂街骂的这么牛逼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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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岂有画堂登猪狗,

哪来鞋拔作如意。

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绿绣鸡冠金镶蹄,

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

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所有乐器短暂静默,仅用钢琴弹奏空旷的和弦,仿佛揭露真相前的凝滞。随后全乐队迸发:唢呐与电吉他齐奏高音旋律线,鼓组推进为摇滚节奏,贝斯线条复杂化,加入西塔琴般的电子音色,营造“魔幻东方”氛围。

而束茂青的嗓音在这时候彻底撕裂,以近乎嘶吼的怒音唱出,情绪从嘲讽转向悲愤。最高音处采用戏曲“嘎调”技巧,陡峭上行后骤停,如利刃斩断迷雾。

“爱字有心心有好歹,

百样爱也有千样的坏。

女子为好非全都好,

还有黄蜂尾上针。”

乐队骤减为孤寂的三弦与风声采样,唢呐再度浮现,旋律飘渺如幽灵。最后以一声悠长的锣鸣收束,余韵中混合海潮声与模糊的市井嘈杂,似幻似真。

在回归低沉念白,语气疲倦而苍凉,那一句“那也黄蜂尾上针”以气声喃喃收尾,仿佛寓言说尽,只剩叹息。

“西边的欧钢有老板,

生儿维特根斯坦。

他言说马户驴又鸟鸡,

到底那马户是驴还是驴是又鸟鸡,

那驴是鸡那个鸡是驴那鸡是驴那个驴是鸡,

那马户又鸟,

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

随着一段似戏曲,又似说唱的歌词的收尾,歌曲也进入了尾声,那嘹亮的唢呐,依旧仿佛不屈服似的,给这首曲子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声音渐渐飘远。

“哎呦妈呀!刚才那首《屁》骂人骂得隐晦,这首《罗刹海市》直接骂街了。我这辈子第一次听说骂街骂的这么牛逼的,鱼舟老师真的离谱,为了骂街,愣是写出两首歌来。”陆洪渊擦了头上的汗。不知道是身体热的,还是心里热的。

“你想得太简单了,这首歌很讲究的,不是骂街这么简单。里面有民间乐器,三弦、唢呐与现代风格的雷鬼、摇滚并置,象征传统与当代价值观的冲突。粗糙音色与精致编排共存,呼应‘美丑颠倒’的主题。

束茂青的人声在叙事者、嘲弄者、悲悯者之间切换,唱腔融合戏曲、民谣、说唱,塑造出一个穿梭于虚实之间的‘说书狂人’形象。

编曲大量使用动态对比,用极简与丰满的突然转换的手法,模仿出一种‘海市蜃楼’的虚幻感;人声的克制与宣泄则对应寓言中压抑与荒诞的张力。

这种风格,闻所未闻,这鱼舟老师真是一个音乐鬼才啊,创作音乐真是可以随心所欲啊。你以为写歌骂人,这么简单?只有鱼舟这种,已经把所有音乐元素当成了玩具,当成了积木的人,才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骂人就骂人。这是一种超凡脱俗的能力。”

王大艺吐出一口气,道:“这首歌很厉害!这唱腔带着戏曲的特点,但又融入了其他元素,我听着应该是东北的二人转的调调。”

“你别说,还真是,确实有二人转的东西在里面。这鱼舟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想往歌曲里面加什么,就可以加什么?离谱!真是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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