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半推半就（2/2）

索性不再挣扎，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睛。

罢了，就当是用这种方式，报答林默的救命之恩吧，柳氏在心中默默想着。

林默察觉到柳氏的变化，感受到她变得平静下来，虽然不知缘由，但此刻都不重要了。

他看着柳氏闭眼的模样，褪去了所有刻意的伪装，眉眼间的柔和一览无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真有几分惹人怜爱的模样。

他面上的痴迷神色更浓，看着柳氏眼前这副温顺的模样，也难免生出几分感慨。

陈敬之守着这样的妻子，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偏偏要铤而走险算计别人，当真是猪油蒙了心。

她今天就要学一学曹丞相，让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好好尝尝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滋味。

夜色深沉，屋内的灯光忽明忽暗，时间一点点流逝。

两人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一夜，窗外的天色，渐渐从漆黑一片，慢慢泛起了鱼肚白。

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悄悄溜进屋内，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天快亮了。

柳氏困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倦意。

她强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看向身侧的林默，攒足了力气，才缓缓开口。

“恩公……”

柳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在府里这样……太过冒险了，要是被下人看到，传了出去，我的名声……”

林默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却依旧清丽的脸上，眼底的痴迷恰到好处，甚至还带着几分慌乱，仿佛真的担心事情败露。

林默轻声问道：“夫人此话何意？”

柳氏咬了咬微微发白的嘴唇，犹豫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城外……城外有一处私宅，是我和敬之偶尔去小住的地方，那里隐蔽得很，不会有人打扰……不如……不如我们改去那里相会？”

听到这话，林默的心中忍不住暗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他等的，就是柳氏这句话。

面上却装作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眼睛都亮了几分，看着柳氏的目光里满是激动，语气急切地说道：“当真？那太好了！我听夫人的，你说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柳氏见林默答应得如此爽快，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像是松了口气一般。

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说完这句话，再也支撑不住，眼皮一沉，彻底合上了，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陷入了沉睡之中。

林默低头看着柳氏沉睡的模样，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倦意与红晕，眉头微微舒展，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睡得深沉安稳。

晨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他缓缓起身，坐在床沿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面上的痴迷神色一点点褪去，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他静静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晨光越来越亮，一点点笼罩了整个屋子，将屋内的黑暗驱散。

新的一天，已然开启。

林默的内心毫无波澜，看着柳氏沉睡的侧脸，心中暗道，柳氏啊柳氏，你也算个明白人，可惜错嫁了陈敬之。

他知道，柳氏提出去城外私宅，正是陈敬之设下的圈套，那处私宅，定然是陈虎埋伏人手的地方。

可他并不担心，反而觉得一切都在朝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