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深海之谜，龙族遗踪（1/2）
一、深海通道，人鱼接应
地府深处，阴阳通道的特殊节点。
潮音长老手持生命轮回印核心，印中江辰的意识投影散发出微弱但稳定的五色光芒。在他们面前，一道幽蓝色的水幕通道缓缓旋转，通道另一端传来深海特有的压力与水流声——这是地府与深海人鱼族建立的秘密连接点，只有少数高层知晓。
“江顾问，准备好了吗？”潮音长老的声音带着深海种族特有的空灵回音，“通过这条通道，我们将直接抵达人鱼族的核心领域‘深渊王庭’。但通道传送会产生强烈的空间波动，可能会被轨道上的清理者监测到。”
轮回印中，江辰的意识回应：“无妨。清理者的监测重点是真我印记的本体波动，我现在只是意识投影，加上轮回印的遮蔽特性，它们很难准确追踪。而且……我们需要速度。”
确实，时间不等人。清理者主力还有七十五天抵达，而找到龙族火种、完成三大遗产融合、修复帷幕调控节点、唤醒江辰本体……这一系列任务都需要时间。
潮音长老不再犹豫，双手结出人鱼族特有的空间法印。幽蓝水幕通道光芒大盛，将两人吸入其中。
传送过程与常规空间跳跃不同。没有撕裂感，没有失重感，只有温暖水流包裹全身的感觉，仿佛回归生命最初的海洋。江辰虽然只是意识投影，但仍能通过轮回印感知到外界——那是纯粹的水之法则在流转，是深海文明对空间理解的独特体现。
约莫十息后，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他们出现在一个巨大的水下殿堂中。殿堂由某种发光的珊瑚构筑而成，穹顶高达百米，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殿堂四周，水流缓缓旋转，形成天然的防护屏障。而在殿堂中央，一座完全由水晶雕琢而成的王座上，人鱼女王静静端坐。
与之前通过全息投影见面不同，此刻的人鱼女王本体更加威严而美丽。她下半身是覆盖着银蓝色鳞片的修长鱼尾，上半身是人类女性的形态，披着由海藻和珍珠编织的长袍，头戴珊瑚与宝石构成的王冠。她的眼睛是深邃的海洋蓝色，仿佛能看透一切。
“潮音长老，江辰顾问，欢迎来到深渊王庭。”人鱼女王的声音直接在两人意识中响起，那是精神层面的交流，超越了语言的限制。
潮音长老躬身行礼：“陛下，江顾问的意识投影已安全抵达。情况紧急，我们需要立即寻找龙族火种。”
人鱼女王的目光落在轮回印上，那海洋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江顾问，你的状态比我想象的更加特殊。意识独立于肉身存在，却又通过轮回法则保持稳定……这已经触及了生命本质的奥秘。”
“女王陛下过誉。”江辰通过轮回印回应，“此番前来，是希望借助深海文明对龙族的了解，找到血脉圣胎的线索。泰坦与灵能的遗产已经获得，只差龙族，三大文明便可完整融合。”
人鱼女王缓缓从王座上游下，她的鱼尾在水中摆动，带起柔和的波纹：“龙族……那是一个比人鱼族更加古老的种族。根据深海最古老的记载，龙族并非地球原生，而是来自星空。他们在三万年前降临地球，与当时的泰坦、灵能文明建立了联系。”
“降临？”江辰抓住了关键。
“是的，降临。”人鱼女王游到殿堂一侧，那里有一面巨大的水晶墙，墙上雕刻着古老的壁画，“深海保存着部分龙族留下的历史记录。看这里——”
她指向壁画的第一部分。画面中，一颗流星划破天际，坠入海洋深处。流星中包裹着的不是岩石，而是一个巨大的、蜷缩的生物——那就是最初的龙。
“龙族乘坐‘星舟’抵达地球，他们的母星因未知灾难而毁灭，整个文明被迫星际迁徙。地球当时已经存在泰坦和灵能文明，龙族与这两个文明达成协议，共同研究‘生命进化’的终极奥秘。”
壁画第二部分，三个种族的代表围坐在一起，中间是一个发光的球体——那应该就是三大文明合作研究的核心。
“合作持续了数千年。”人鱼女王继续讲述，“龙族带来了他们对生命本质的理解，泰坦提供了科技框架，灵能贡献了意识研究。三族共同建立了‘生命进化研究所’，地点就在……深海热液喷口区域。”
她指向壁画第三部分：一个巨大的海底火山口，周围建造着奇特的建筑，三种不同风格的文明在此交汇。
“热液喷口是地球生命的摇篮之一，那里有最原始的生命形式和最活跃的能量流动。龙族认为，要理解生命本质，必须回归起源。所以他们将研究所建在那里，并留下了‘血脉圣胎’——那是龙族最高生命科技的结晶，理论上可以孕育出完美的生命载体。”
江辰心中一动：“血脉圣胎……就是我需要的身体载体？”
“理论上是的。”人鱼女王点头，“但圣胎的激活需要三大文明遗产同时注入：泰坦的秩序框架稳定结构，灵能的意识共鸣唤醒灵性，龙族的血脉精髓赋予生命。你现在已经获得前两者，只差龙族血脉精髓。”
“龙族火种中应该包含血脉精髓。”江辰推断，“所以找到火种，就能获得精髓，激活圣胎，完成融合。”
“逻辑正确，但执行困难。”人鱼女王游回王座，“深海热液喷口区域极其危险，不仅有高温、高压、有毒化学物质等自然威胁，还有龙族留下的防御机制。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神色凝重：“根据最近千年的监测，那片区域出现了‘异常’。”
“异常？”
“生命形态异常。”潮音长老接过话头，“原本只存在原始微生物的热液喷口，近千年来出现了智慧生命活动的痕迹。不是人鱼族，不是已知的任何深海种族，而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
她挥手，水晶墙上浮现出新的影像：昏暗的海底，热液喷口喷发着黑色烟柱，烟柱周围有一些模糊的身影在游动。那些身影形态诡异，时而像鱼，时而像章鱼，时而像某种混合体，但行动模式明显具有目的性，而非本能。
“这些‘深海异形’在守护着什么。”人鱼女王说，“我们曾派遣侦查队前往，但生还者寥寥。幸存者带回来的信息显示，异形具备某种‘概念污染’能力——不是攻击肉体，而是扭曲认知，让靠近者产生幻觉、疯狂，最终自我毁灭。”
概念污染！江辰立刻联想到清理者。但清理者是高维存在，这些深海异形明显是物质层面的生物，怎么会掌握概念层面的能力？
除非……它们受到了某种高维存在的影响或改造。
“播种者？还是清理者？”江辰问。
“不确定。”人鱼女王摇头，“但可以确定的是，那里已经变成了禁区。即使是人鱼族最强大的战士，也无法深入核心区域。”
江辰沉思片刻，然后问：“女王陛下，深海文明是否保存着龙族研究所的具体坐标和进入方法？”
“有部分记录。”人鱼女王从王座旁的宝匣中取出一枚贝壳，“这是‘龙族信物’，只有持有者才能通过研究所的外围防御。至于具体坐标……在这枚贝壳中记录着，但需要龙族血脉或类似波动才能激活。”
她将贝壳递给潮音长老，后者转交给轮回印。
江辰的意识接触贝壳的瞬间，真我印记中的龙血部分产生共鸣。贝壳表面亮起暗金色的纹路，纹路在空中投射出一幅三维海图——那是地球海床的立体图景，一个红点在太平洋深处闪烁。
“坐标确认。”江辰记录下位置，“马里亚纳海沟附近，深度一万一千米，果然是最深处的热液喷口区域。”
人鱼女王提醒：“那个位置不仅是地球海洋最深处，也是灵气节点之一。根据帷幕计划的记录，那里有一个调控节点。”
江辰心中一震。三大调控节点：昆仑、南极、马里亚纳。龙族研究所竟然就在马里亚纳节点附近？这绝对不是巧合！
“龙族知道帷幕计划？”他立刻问。
“知道，而且参与了。”人鱼女王给出了肯定答案，“三大文明都参与了帷幕计划的早期建设。龙族负责的是‘生命调控’部分，通过血脉和生命力量调节地球的生命演化进程。马里亚纳节点就是他们的‘生命调控中枢’。”
真相逐渐清晰。龙族火种不仅关系到江辰的复苏和三大遗产融合，更关系到帷幕计划的修复！找到火种，也许就能修复马里亚纳节点，稳定地球灵气环境！
“我们必须前往。”江辰做出决定，“无论那里有什么危险。”
人鱼女王看着轮回印，良久，点头：“潮音长老会陪同前往，并调拨一支精锐护卫队。但我要提醒，人鱼族无法进入核心区域——那里的防御只认可龙族血脉。最终的路，需要你自己走。”
“明白。”江辰回应，“感谢女王的帮助。”
“不，应该感谢的是你。”人鱼女王的目光穿透水流，仿佛看到了更远的未来，“江辰顾问，深海文明看到了你的努力，也看到了地球文明的潜力。我们会全力支持，因为……这也是在拯救我们自己。”
她抬手，殿堂四周的水流开始加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通道。
“通过这个漩涡，你们可以直接抵达马里亚纳海沟外围。记住，一旦进入深海异形的领域，保持精神清明，不要被任何幻觉迷惑。龙族留下的防御既是考验，也是保护——只有真正理解生命本质者，才有资格获得遗产。”
潮音长老握紧轮回印，向人鱼女王深深一躬，然后纵身跃入漩涡。
深海探险，正式开始。
二、深渊之下，异形领域
漩涡通道的尽头，是永恒的黑暗与寂静。
这里是一万一千米深的海底，水压足以压垮大多数潜水器，温度接近冰点，只有远处热液喷口散发出的微弱红光提供着照明。巨大的水压让江辰的意识投影都感到沉重——轮回印虽然是法宝，但在这个深度，每一寸移动都需要消耗额外的能量。
潮音长老与人鱼护卫队已经展开防护结界。十二名人鱼战士环绕四周，他们手持三叉戟，身披发光鳞甲，眼中闪烁着深海种族特有的幽蓝光芒。潮音长老则站在中心，双手维持着一个直径十米的球形水罩，将所有人保护在内。
“前方三公里，就是目标区域。”潮音长老通过精神连接传递信息，“但我们的探测被干扰了，无法扫描内部情况。”
江辰通过轮回印展开真实之眼。在五色光芒的视野中，他看到了更多细节：热液喷口区域被一层无形的力场笼罩，力场扭曲了能量流动，干扰了精神探测。而在力场内部，有一些模糊的生命反应——数量不多，但每一个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慢慢靠近，保持警戒。”江辰指挥。
队伍开始向热液喷口移动。深海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随水流飘浮的微生物发光体。偶尔有奇特的深海生物从旁边游过——发光的灯笼鱼、透明的樽海鞘、长着尖牙的吞噬鳗，这些生物在如此深度依然顽强生存着。
但随着接近目标，周围的生物越来越少。不是环境不适宜，而是……某种威压驱赶了它们。
“注意，前方有东西。”一名人鱼战士突然警示。
水流中，几个黑影悄然浮现。它们的外形难以描述——像是多种海洋生物的扭曲混合，有鱼的尾巴、章鱼的触手、甲壳类的外骨骼，但组合方式违反常理，仿佛一个疯狂的艺术家随手拼接的作品。
更诡异的是，这些生物的眼睛。那不是生物的眼睛，而是一个个旋转的暗红色漩涡，漩涡中仿佛有无数面孔在哭喊、嘶吼。
“深海异形！”潮音长老低喝，“准备战斗！”
人鱼战士迅速变换阵型，三叉戟指向来敌。但异形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在水罩外游弋，那些暗红漩涡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轮回印——它们感应到了龙族血脉的波动。
突然，江辰感到一阵眩晕。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意识层面的冲击。那些异形的眼睛在散发某种精神污染，试图侵入他的意识！
“坚守本心！”他立刻提醒，“这些异形具备概念污染能力，不要直视它们的眼睛！”
但已经晚了。一名人鱼战士与异形对视超过三秒，身体突然僵直，眼中浮现出暗红光芒。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调转三叉戟，刺向身边的同伴！
“他被污染了！”潮音长老反应极快，一道音波从口中发出，击中那名战士。战士身体一震，眼中暗红光芒消退，恢复清明，但脸色苍白，显然受到了创伤。
其他异形趁机发动攻击。它们没有直接冲击水罩，而是从触手中喷射出黑色的液体。液体接触到水罩，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竟然在侵蚀结界的能量结构！
“这些液体有概念腐蚀特性！”江辰立刻分析，“它们在‘腐蚀’结界的‘坚固’概念！潮音长老，变换防御模式，不要用单一概念对抗！”
潮音长老会意，双手法印变换。水罩的性质开始改变——从纯粹的“坚固”转变为“流动”，液体击打在结界上，被柔性的水流分散、卸力，腐蚀效果大减。
但异形的攻击不止如此。它们开始发出声音，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低频震动，穿透水罩，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人鱼战士们纷纷露出痛苦神色，连潮音长老都眉头紧皱。
江辰意识到，必须主动出击。这些异形明显是被某种力量污染改造的原生生物，它们的核心是那些暗红漩涡眼睛。只要摧毁眼睛，就能解除污染。
“潮音长老，掩护我！”轮回印中，江辰的意识全力运转，“我需要三秒时间准备攻击！”
“明白！”潮音长老加大能量输出，水罩变得凝实，暂时抵挡住异形的音波攻击。
江辰则开始调用真我印记的力量。虽然只是意识投影，但印记的本质还在。他调动龙族血脉部分，在轮回印表面凝聚出一柄暗金色的光矛——那是龙族传承中的“破妄之矛”，专门针对精神污染和概念异常。
“去！”
光矛射出，穿透水罩，命中最近一只异形的眼睛。暗红漩涡被暗金光芒刺穿，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异形剧烈抽搐，身体开始崩解，最终化作一团黑色污秽，被水流冲散。
有效！但其他异形立刻反应过来，它们不再游弋，而是疯狂地扑向水罩，用身体撞击，用触手缠绕，用一切手段试图突破防御。
“数量太多了！”一名人鱼战士喊道，“至少三十只！而且还在增加！”
远处，更多的黑影从热液喷口的阴影中涌现。这些异形仿佛无穷无尽，而人鱼护卫队已经出现伤亡——两名战士被污染控制，不得不被同伴打晕；另外三名在抵御攻击时受了伤。
“不能在这里耗下去。”江辰做出判断，“潮音长老，全力向目标冲刺！我来开路！”
轮回印爆发出强烈的五色光芒，真我印记全力运转，五元平衡的力量在深海中展开一个小型领域。领域内，秩序稳定水流，混沌干扰异形，时空加速移动，造化净化污染，灵能震慑意识。
“跟着我！”
江辰操控轮回印在前，五色领域如同利剑劈开黑暗。领域所过之处，异形纷纷退避——它们本能地畏惧真我印记的力量，尤其是其中龙族血脉的部分，那是它们污染源头的对立面。
队伍趁机全速前进，向着热液喷口的核心区域冲刺。
两公里……一公里……五百米……
距离越来越近，热液喷口的景象逐渐清晰。那是一个巨大的海底火山口，直径超过一公里，从中喷发出高达数百米的黑色烟柱，烟柱中夹杂着炽热的矿物质和化学物质。火山口周围，散布着奇特的建筑遗迹——那是龙族研究所的残骸。
但就在距离遗迹三百米处，异变突生！
所有的异形突然停止追击，整齐地向两侧退开，仿佛在迎接什么。热液喷口的黑色烟柱中，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它有着类似鲸鱼的庞大身躯，长度超过百米，但身体表面覆盖的不是皮肤，而是不断蠕动的触手和眼睛。上百只暗红漩涡眼睛在身体各处睁开，每一只都散发着比之前异形强烈十倍的概念污染。
更可怕的是，这个存在的头部——如果那能称为头部的话——是一张巨大的人脸。人脸的表情不断变化，从痛苦到疯狂，从憎恨到绝望，最终定格为一个诡异的微笑。
“欢迎……龙族的后裔……”人脸开口，声音直接在所有生物的意识中回荡，“我等你……很久了……”
潮音长老人鱼族的天性让她本能地颤抖：“这……这是什么……”
江辰通过真实之眼看到了本质：“它不是生物，是……概念污染的聚合体。有人将大量负面概念注入一个深海巨兽体内，制造了这个怪物。它在守护着龙族研究所，或者说……污染着那里。”
人脸转向轮回印，那些眼睛全部聚焦在江辰的意识投影上：“真我印记……有趣……你也走上了那条路……但你太弱了……太年轻了……”
“你是谁？”江辰直接问道，“谁创造了你？”
“创造？”人脸发出扭曲的笑声，“我是自愿的……为了获得力量……为了理解真相……为了……复仇！”
它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上百只眼睛同时射出暗红光束！光束穿透水流，击中人鱼护卫队的结界。这一次，结界连一秒都没撑住，瞬间破碎！
潮音长老和战士们被冲击波震飞，江辰的轮回印也被击退数十米。领域被强行压制，五色光芒黯淡下来。
“弱小……太弱小了……”人脸缓缓游近，“这样的你……不配获得龙族的遗产……不如……成为我的一部分……让我们一起……向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复仇！”
它张开巨口——那不是生物的嘴，而是一个旋转的暗红漩涡，漩涡中传出无尽的哀嚎与诅咒。恐怖的吸力传来，要将一切都吸入其中，吞噬、同化、污染。
绝境！真正的绝境！
江辰感受到轮回印在颤抖，意识投影在变得不稳定。这个怪物的力量至少相当于化神后期，而且具备强大的概念污染能力，正面对抗几乎没有胜算。
但就在这时，他感到轮回印中的龙族血脉部分在剧烈共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龙族的高傲与尊严被这个污染怪物玷污，血脉中的传承在咆哮！
同时，真我印记深处，那缕从万千苦面吸收的概念生命特性也开始活跃。两个特性——龙族血脉与概念生命——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共振。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江辰心中成型。
“潮音长老！带人撤退！越远越好！”他通过精神连接大喊。
“江顾问！你要做什么？！”
“我要……赌一把！”轮回印中，江辰的意识开始燃烧，“如果成功，我们都能活；如果失败……至少你们能逃出去！”
不等潮音长老回应，轮回印主动冲向那个暗红漩涡。不是被吸入，而是主动投入！
“找死！”人脸发出嘲弄的笑声，“那就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漩涡将轮回印吞没。黑暗，无尽的黑暗。
但在黑暗中，江辰的意识在狂笑。
“你错了……不是我成为你的一部分……而是你……成为我的养分！”
真我印记，全力爆发！龙族血脉，彻底燃烧！概念生命特性，完全激活！
在污染怪物的体内，一场概念层面的吞噬战争，开始了。
三、概念吞噬，血脉觉醒
黑暗，粘稠，沉重。
这是江辰意识进入污染怪物体内后的第一感受。周围不是物质，不是能量，而是纯粹的负面概念凝聚体——绝望、痛苦、憎恨、疯狂……无数负面情绪如同实质的液体包裹着他，试图渗透、污染、同化他的意识。
轮回印表面的光芒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只有真我印记在眉心位置顽强闪烁，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盏孤灯。
“抵抗吧……挣扎吧……”污染怪物的意识在黑暗中回荡，“最终都会成为我的一部分……就像那些龙族一样……”
龙族？江辰心中一震。这个怪物吞噬过龙族？
“惊讶吗？”怪物的意识捕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三千年前……龙族的最后一批守护者……就在这里……守护他们的遗产……我吞噬了他们……获得了他们的力量……也继承了他们的执念……”
原来如此！龙族研究所之所以变成禁区，不仅是因为防御机制，更是因为这个怪物吞噬了最后的龙族守护者，盘踞在此！
“但你没有完全消化他们。”江辰突然明白了，“龙族的高傲与尊严让你无法完全同化，他们的执念反而影响了你的意识。所以你才变得如此扭曲，如此疯狂！”
沉默。然后是无尽的愤怒。
“闭嘴！闭嘴！闭嘴！”黑暗沸腾了，负面概念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江辰的意识，“我会消化他们的！我会获得完整的龙族力量！然后……向那些存在复仇！向播种者复仇！向清理者复仇！向所有高高在上玩弄众生的存在复仇！”
播种者？清理者？这个怪物知道内情！
江辰立刻追问：“你都知道什么？告诉我！”
“想知道吗？”怪物的意识突然变得诡异，“那就……自己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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