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泰坦遗迹，追兵突至（2/2）
“需要‘概念迷彩’，只有帷幕计划委员会掌握这种技术。”代理人说道，“但委员会已经失踪三千年，技术可能失传了。”
江辰沉默片刻，然后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知道泰坦文明的火种在哪里吗？”
代理人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泰坦文明确实留下了火种，就在……这个遗迹深处。但他们设置了严密的防御，没有泰坦血脉无法进入。”
“我有龙血，泰坦与龙族曾合作，也许有用。”江辰做出决定，“带我们去泰坦火种所在地，我可以饶你一命。”
代理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在死亡面前，忠诚显得苍白无力。
三、遗迹深处，泰坦火种
在多肢代理人的带领下，江辰与队伍向遗迹深处进发。玄冥等人已经解决了建筑周围的杂兵，与江辰汇合。
沿途，他们看到了更多泰坦文明的痕迹——巨大的工厂废墟，里面还有生锈的机械臂；倒塌的实验室，破碎的培养槽中残留着诡异的生物组织；甚至还有一个保存相对完好的档案馆，里面存储着海量数据。
陈明远博士如获至宝，一路上不断收集样本和资料。虽然时间紧迫，但泰坦文明的技术对地球发展至关重要，不能错过。
深入遗迹约十公里后，前方出现了一座完好的金字塔形建筑。建筑表面覆盖着银色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光。建筑入口处有两尊巨大的金属雕像，造型是泰坦文明的标准战士形象。
“就是这里。”代理人停下脚步，“泰坦火种存放在建筑最深处。但我必须警告，里面的防御系统还在运转，而且……有某种‘守护者’存在。”
江辰展开真实之眼观察建筑。在五元平衡的加持下，他的视野穿透了金属墙壁，看到了内部结构——那是一个复杂的迷宫，布满了能量陷阱、自动武器、以及法则禁锢。而在迷宫最深处，有一个强大的生命反应，能量波动达到了化神巅峰。
“确实是泰坦风格，严谨而危险。”江辰评价道，“玄冥，你带陈博士和其他人在外接应。潮音长老，你和我进去。”
“江顾问，让老身也去吧。”潮音长老请战，“我的灵魂净化仪式对机械生命也可能有效。”
江辰想了想，点头同意。三人做好战斗准备，迈步走向建筑入口。
就在他们靠近雕像十米范围时，两尊金属雕像突然活了！它们眼中亮起红光，巨大的金属手臂抬起，掌中凝聚出高能粒子束。
“检测到非泰坦血脉，启动清除程序。”机械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江辰早有准备，五元领域瞬间展开，将两尊雕像笼罩。在领域中，秩序法则干扰了它们的程序逻辑，混沌法则侵蚀了它们的能量系统，时空法则减缓了它们的动作，造化法则分解了它们的材料结构，灵能法则入侵了它们的控制核心。
仅仅三息，两尊相当于元婴后期的守卫雕像就变成了两堆废铁。
“继续前进。”江辰带头走进建筑。
建筑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庞大，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扩展技术。迷宫通道错综复杂，墙壁上布满了泰坦符文，那些符文不仅提供照明，还构成了复杂的防御阵列。
江辰一边前进一边解析符文。在文明学者和灵能使徒的双重能力下，他很快理解了阵列的原理——这是一个基于“逻辑锁”的防御系统，任何不符合泰坦思维模式的行为都会触发攻击。
泰坦文明崇尚绝对理性，他们的思维模式高度结构化、逻辑化。想要安全通过，就必须按照特定的逻辑路径行走，不能有任何跳跃或取巧。
“跟着我的脚步。”江辰闭上眼睛，纯粹以理性推演最佳路径。在他的意识中，迷宫变成了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每一步都是最优解。
玄冥和潮音紧跟其后。三人如同精确的机械，每一步都落在特定位置，每一次转弯都符合特定角度。沿途的能量陷阱和自动武器全部处于静默状态，仿佛他们不存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复杂的逻辑谜题——九十九个可旋转的符文轮盘，每个轮盘上有九个符文，需要将所有轮盘调整到正确位置才能开门。
“这是‘无限逻辑锁’。”江辰观察着门上的结构，“理论上需要尝试9的99次方种组合，几乎不可能暴力破解。但如果有钥匙……”
他取出了在北美泰坦遗迹获得的那块“泰坦身份牌”。这是他从守山人那里得到的，原本以为只是纪念品，但现在看来可能另有用途。
身份牌靠近金属门时，门上的符文轮盘自动开始旋转。九十九个轮盘依次归位，整个过程只用了三秒。
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后面的空间。
那是一个圆形的殿堂，直径约五十米，高二十米。殿堂中央悬浮着一颗直径三米的金属球，球体表面布满了流动的数据光带。而在金属球下方，盘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高两米五的金属巨人，身体由银白色合金构成，关节处有柔性的连接材料，面部是光滑的金属板，只有两个发光的蓝色眼睛。它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万年。
但当江辰三人踏入殿堂时，金属巨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检测到龙族血脉……检测到灵能波动……检测到未知印记。”机械的声音从巨人身上发出，“身份验证中……验证通过。欢迎，混合血脉继承者。”
巨人缓缓站起，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它看向江辰，蓝色眼睛中数据流快速闪动。
“我是泰坦火种守护者，代号‘逻各斯’。请问，你是来继承泰坦遗产的，还是来摧毁它的？”
江辰感受到对方身上强大的能量波动，那是纯粹的泰坦科技力量，与修行体系完全不同。他谨慎回答：“我来寻求合作。地球文明面临清理者威胁，我们需要泰坦文明的知识和技术。”
“清理者……”逻各斯的数据流停顿了一瞬，“数据库中有相关记录。维度清理者文明‘归零’，三千年前曾试图入侵地球，被帷幕计划委员会击退。它们又来了吗？”
“是的，而且更强了。”江辰将目前的情况简要说明。
逻各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按照泰坦火种的预设协议，当文明面临存亡危机时，可以启动‘文明传承程序’。但启动需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继承者需通过逻辑试炼；第二，继承者需承诺将泰坦智慧用于守护而非征服。”
“我愿意接受试炼，也愿意做出承诺。”江辰毫不犹豫。
“那么，试炼开始。”逻各斯的蓝色眼睛光芒大盛，“第一题：文明发展的根本动力是什么？”
又是理念问题。江辰已经有了经验，他结合对泰坦文明的理解，给出答案：“文明发展的根本动力，是‘认知的渴望’。渴望理解世界，渴望超越极限，渴望创造未来。而科技，是实现这些渴望的工具。”
“正确。”逻各斯点头，“第二题：当科技力量达到可以改造宇宙的程度时，文明应该如何自处？”
这个问题更深刻。江辰想起播种者创造的实验场，想起清理者以“维持自然”为名的清除行为。他沉思良久，缓缓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改造宇宙不是目的，而是手段。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创造一个所有生命都能自由发展、所有文明都能和谐共存的宇宙。”
“很好的答案，但不够具体。”逻各斯追问，“如果为了多数文明的利益，需要牺牲少数文明，你会如何选择？”
这是经典的道德困境。江辰想起灵能文明的自毁，想起泰坦文明的牺牲，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会寻找第三条路。牺牲少数成全多数，短期看是理性选择，长期看会埋下仇恨的种子。真正的解决方案应该是提升所有文明的生存能力，让牺牲不再必要。”
逻各斯的数据流再次停顿，这次持续了十秒。最后，它说：“你的答案超出了预设的所有标准答案。但这恰恰证明，你有资格继承泰坦遗产——因为我们留下的最大教训就是，预设的答案永远无法应对变化的世界。”
金属球缓缓降下，表面打开一个缺口，露出内部的核心——那是一枚拳头大小的银色晶体，晶体内部封存着无数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一个泰坦个体的意识备份。
“这是泰坦火种‘诺亚’，包含泰坦文明全部科技树、历史记录、以及十二位首席科学家的意识副本。”逻各斯介绍道，“按照协议，我将它交给你。但请注意，泰坦意识与你的真我印记融合时，可能会产生认知冲突。”
“我有心理准备。”江辰伸出双手，接过银色晶体。
晶体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跳动。江辰将晶体贴近眉心真我印记，银色的光芒与印记中的五色光芒开始交融。
“开始融合泰坦火种”
“真我印记觉醒度+2%，达到63.5%”
“灵枢核心炼化度+5%，达到55%”
“获得新职业：泰坦继承者（特殊）”
“泰坦继承者特性：科技解析（可快速理解任何科技原理）、逻辑推演（思维速度提升500%）、物质掌控（可操控分子级物质结构）”
“获得完整泰坦科技体系：星舰建造、能量矩阵、人工智能、维度工程、法则编码……”
与灵能传承不同，泰坦传承更加“理性”。海量的科技知识如潮水般涌入，但没有情感，没有记忆，只有纯粹的知识体系。这让融合过程相对顺利，但也缺少了灵能传承那种深度共鸣。
融合完成后，江辰眼中的世界再次改变。现在他不仅能感知能量和意识，还能“看”到物质的微观结构，能“听”到机械的运转逻辑，能“推演”出任何系统的运行规律。
“现在，我掌握了两种文明遗产。”江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还差龙族，就能完成三大文明汇聚。”
逻各斯突然开口：“关于龙族火种，数据库中有线索。根据泰坦与龙族的最后通信记录，龙族将火种藏在了‘血脉源头’，也就是所有龙族的诞生之地。”
“血脉源头在哪里？”
“数据库中没有确切坐标，但根据龙族文化的特点，源头应该与‘生命’‘传承’‘起源’等概念相关。”逻各斯提供线索，“可能是生命之海，可能是传承祖地，也可能是……地球的生命起源之地。”
地球的生命起源之地？江辰心中一动。地球上关于生命起源有多种假说，但如果结合龙族的特性，最有可能的是……
“深海热液喷口。”潮音长老突然开口，“人鱼族的古老传说中提到，龙族起源于深海的热泉深处，那里是生命的摇篮。”
逻辑对上了！深海热液喷口是地球生命起源的重要假说地点之一，如果龙族真的将火种藏在“血脉源头”，那里是最有可能的位置。
“我们需要立刻返回地球。”江辰做出决定，“逻各斯，你有办法启动这里的传送设施吗？”
“西北方向的星门仍可运转，但能量只够进行一次跨星域传送。”逻各斯调出数据，“我可以将你们传送到太阳系边缘，但具体落点会有偏差，可能在柯伊伯带任何位置。”
“总比困在这里强。”江辰看向玄冥和潮音，“准备撤离。”
就在这时，整个遗迹突然剧烈震动！外部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及多肢代理人凄厉的惨叫。
“怎么回事？”江辰冲出殿堂，看到外面的景象时脸色大变——
天空中，一道漆黑的裂缝正在缓缓撕开。裂缝另一端，是无尽的暗红与低语。而在裂缝前，悬浮着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它如同由无数痛苦面孔拼接而成的巨人，散发着让整个遗迹颤抖的威压。
“归零的直属部队……”逻各斯的机械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恐惧的情绪，“概念实体‘万千苦面’，维度级存在的最低级形态。但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无法对抗的天灾。”
裂缝继续扩大，更多的暗红身影从中涌出。这一次不再是代理人，而是真正的清理者战斗单位——概念生命体的正规军。
为首的那个“万千苦面”缓缓低头，无数张面孔同时转向江辰，发出亿万重合的声音：
“找到你了……真我印记持有者。这一次，你无处可逃。”
绝境，真正的绝境。
江辰握紧拳头，真我印记在眉心剧烈闪烁。五元平衡、灵能传承、泰坦科技、文明之光……所有力量在体内奔腾。
他知道，这一战可能没有胜算。
但必须战。
为了地球，为了文明，为了那些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先祖们。
“启动星门！”江辰对逻各斯吼道，“把陈博士他们送走！我留下来断后！”
“江顾问！”玄冥和潮音同时反对。
“这是命令！”江辰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语气，“地球需要你们带回的知识！走！”
他转身，面向天空中的万千苦面，五色光芒冲天而起。
最后一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