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意志博弈，密钥收集（1/2）
一、灵魂深处的交锋
星宿真人的灵魂空间内，暗红色的混沌怒涛如同海啸般汹涌。
江辰的投影一以意识体形态悬浮在这片狂暴的海洋中，周围是无数扭曲的意念碎片——那是星宿真人被混沌侵蚀的记忆与情感，混杂着疯狂、痛苦、以及千年修行的沉淀。而在灵魂空间的最深处，一团暗红色的阴影正盘踞着，那是监督者分神植入的“混沌烙印”。
“江辰……你太天真了。”监督者分神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带着冰冷的嘲弄，“你以为凭借刚刚领悟的一点混沌理解，就能净化一个被侵蚀三千年的化神期灵魂？这里的混沌能量已经与他的灵魂本质深度融合，强行净化，只会让他的灵魂彻底崩溃。”
投影一没有回答，而是在真实之眼的视野中，快速分析着灵魂空间的构造。
与物质世界不同，灵魂空间的结构更加复杂。这里的一切都是由记忆、情感、意志构成的概念性存在。混沌侵蚀在这里表现为“记忆污染”——将美好的回忆扭曲成噩梦，将坚定的信念腐蚀成怀疑，将智慧的沉淀搅乱成疯狂。
“前辈，我需要您的配合。”投影一用灵魂之音呼唤星宿真人最后的净土，“请引导我进入您的‘核心记忆’，让我找到您修行的根本道基所在。只有从道基开始修复，才能从根本上驱逐混沌。”
暗红海洋深处，那团微弱的金色光芒闪烁了一下，传来星宿真人疲惫的回应：“我的道基……在‘星图阁’。那是昆仑墟的藏经之地，我在此苦修七百年，观星悟道，最终凝结‘星宿道种’……”
话音未落，暗红阴影突然暴动！无数触手从阴影中伸出，疯狂攻击那团金色光芒：“想修复道基？做梦！”
投影一立刻行动。他没有直接攻击阴影，而是施展刚刚领悟的混沌理解，在灵魂空间中构建出一个“转化漩涡”。
“混沌不是敌人，而是变化的极致。”投影一喃喃自语，双手结印，“既然你已深入灵魂本质，那我就将你转化为灵魂的一部分。”
转化漩涡开始旋转，吸引周围的混沌能量进入。在漩涡内部，这些狂暴的能量被重新解析、分解、然后按照星宿真人灵魂原有的结构模式，重新组合。这不是简单的“驱逐”，而是“消化吸收”！
“混沌洞察Lv4经验值+15%，达到60%”
“灵魂净化理论领悟中……当前进度12%”
监督者分神发出惊怒的嘶吼：“你在做什么？！这不可能！混沌能量怎么可能被有序转化？！”
“为什么不可能？”投影一反问，“宇宙之初，本是无序的混沌。是秩序从中诞生，才形成了物质与法则。混沌与秩序，本就是一体两面，相互转化。你们虚空低语者只强调混沌的‘同化’，却忘了宇宙的根本规律——变化永恒，平衡永存。”
转化漩涡越转越快，吸收的混沌能量越来越多。而投影一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意识体开始变得透明——他将自身作为“转化媒介”，承受着混沌能量重构过程中的剧烈冲击。
星宿真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金色光芒突然明亮了几分：“小友……你在用自身灵魂作为桥梁？这样下去，你的意识会消散的！”
“前辈放心，这只是意志投影。”投影一平静道，“即使意识消散，也只是损失部分神念。但前辈若被完全同化，不仅昆仑失去一位先辈，星辰蓝铁也会落入混沌之手。两害相权取其轻。”
“可……”
“没有时间犹豫了。”投影一打断道，“请指引星图阁的方向，我们要在转化漩涡耗尽我的意识前，完成道基修复。”
星宿真人不再多言，金色光芒化作一道细线，穿透暗红海洋，指向灵魂空间的某个方向。投影一立刻跟随，转化漩涡如同开路先锋，将沿途的混沌能量不断吸收转化。
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投影一看到了星宿真人被侵蚀的记忆碎片：有他年轻时在昆仑观星悟道的专注，有他突破化神时的天地异象，有他与其他仙人论道时的谈笑风生……但这些美好的记忆，如今都被暗红色覆盖，扭曲成恐怖的梦魇。
更让投影一震惊的是，他在一些碎片中看到了监督者的身影——不是现在的监督者，而是三千年前的模样！那时的监督者似乎更加“人性化”，甚至与星宿真人有过来往！
“前辈，您与监督者认识？”投影一忍不住问。
星宿真人的声音带着苦涩：“认识……三千年前，祂还不是现在这样。那时的祂自称‘观测者Α-7’，负责记录这个实验场的自然演化。我们有过几次交流，祂对昆仑的星象学很感兴趣，我还教过祂一些基础……”
“那祂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忠诚测试’。”星宿真人叹息，“虚空低语者对所有仆从进行定期测试，确保绝对的服从。Α-7在一次测试中表现出了‘多余的情感’，被判定为有叛变风险。于是祂被强制进行‘混沌洗礼’，抹去了大部分人性，变成了纯粹的‘监督者’。”
投影一心中一震。原来监督者也曾经是“人”，或者说，拥有类似于人的情感与思想。是虚空低语者的控制，将祂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所以祂留下分神在我灵魂中，不仅是监视，也是……某种报复。”星宿真人继续道，“报复我当年让祂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感，让祂经历了那场痛苦的改造。”
谈话间，两人终于抵达了“星图阁”。
那是一座悬浮在灵魂空间中的古朴阁楼，由纯粹的星光构成。阁楼内部，无数星辰投影缓缓旋转，构成一幅幅玄奥的星图。但在阁楼表面，暗红色的苔藓状物质正在蔓延，许多星图已经被污染，星辰轨迹变得混乱不堪。
“这里就是我的道基所在。”星宿真人道，“星图阁的核心是‘北极星位’，那里存放着我的‘星宿道种’。只要修复北极星位，道基就能重新稳固，混沌侵蚀也会被压制。”
投影一点头，正要进入星图阁，监督者分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急躁：“停下！你们不能进去！”
暗红阴影疯狂膨胀，试图完全笼罩星图阁。但转化漩涡已经吸收了太多混沌能量，此刻体积扩大了十倍，如同一面巨盾挡在阁楼前。
“你的力量在削弱。”投影一敏锐地察觉到，“分神与本体距离太远，能量补充不足。而我的转化漩涡，正在不断吸收你的能量，壮大自身。”
“那又如何？”监督者分神冷笑，“即使这缕分神消散，本体也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星辰蓝铁，你们拿不走的！”
“但我们至少能救回前辈，净化部分矿脉。”投影一平静地说，“而且，通过与你这缕分神的对抗，我对混沌的理解又深了一层。这笔交易，不亏。”
话音落下，投影一不再保留，将剩余的所有意识力量注入转化漩涡。漩涡瞬间扩大到覆盖半个灵魂空间，如同黑洞般疯狂吞噬混沌能量！
监督者分神发出不甘的嘶吼，但无力抵抗，被漩涡一点点吸入、分解、转化。
而投影一的意识体，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透明，最终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灵魂空间中。
但在他彻底消散前，他看到了星宿阁北极星位重新亮起的星光，听到了星宿真人感激的声音：“多谢小友……老道欠你一条命……”
意识回归的最后一刻，投影一感受到了一股精纯的星辰之力注入他的意志——那是星宿真人的回馈。
“灵魂净化成功，星宿真人污染度降低至30%”
“获得特殊馈赠：星辰感悟（大幅提升对星辰法则的理解）”
“混沌洞察Lv4经验值+25%，达到85%”
“灵魂净化理论领悟度提升至35%”
“意志投影一剩余时间：23小时42分钟”
外界，陨石上。
星宿真人身上的肉瘤开始剧烈收缩，暗红色迅速褪去。那根插在他胸口的混沌长矛寸寸断裂，化作黑色粉末消散。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重新恢复了清明——虽然还有一丝暗红残留，但整体已经恢复了自我意识。
“师叔！”青龙七星宿惊喜地围了上来。
星宿真人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他看向投影一——此刻投影一的身体微微摇晃，显然意识回归后消耗极大。
“江小友，多谢救命之恩。”星宿真人郑重行礼，“老道这条命是你救的，星辰蓝铁，任你开采。而且，老道会亲自为你们护法，确保开采过程不受干扰。”
投影一松了口气，强打精神：“前辈言重了。现在时间紧迫，请前辈立刻指引开采点，我们必须在一炷香内完成初步开采，建立传送锚点。”
“随我来。”
星宿真人挥手，陨石表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下方闪烁着蓝色光芒的矿脉。那是一片蔓延数十里的星辰蓝铁矿床，纯度极高，表面的混沌污染已经被星宿真人自爆星辰之力清除大半。
“七星宿，布‘北斗搬运阵’！”角木蛟立刻下令。
七位仙将各自站定方位，星光从他们身上涌出，在空中构成一个巨大的北斗七星图案。图案缓缓落下，笼罩住一片矿脉区域。
“起！”
随着角木蛟一声令下，被笼罩的矿石脱离陨石，悬浮到空中。这些矿石每块都有房屋大小，散发着纯净的蓝色光芒和浓郁的星辰之力。
“这些够了吗？”星宿真人问。
投影一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三倍的数量。但可以先建立传送锚点，后续再慢慢开采。”
“那就继续。”星宿真人点头，“老道为你们护法，监督者分神虽灭，但可能会有其他混沌生物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
果然，话音刚落，远处时空乱流中，就有数道暗红色的身影在快速接近。那是被星辰蓝铁能量吸引的混沌生物，实力都在元婴期以上。
“空见、空闻、白虎，随我迎敌！”星宿真人眼中闪过厉色，“三千年的憋屈，今天要好好发泄一下！”
虽然伤势未愈，实力只剩下全盛时期的三成，但化神期就是化神期。星宿真人一出手，就是漫天星光，将最先冲来的三只混沌生物直接绞杀！
有了星宿真人这位化神期加入，防线压力大减。青龙七星宿可以专心搬运矿石，效率大大提升。
一炷香后，第一批星辰蓝铁矿石收集完毕，足够建立定向星门的接收锚点。投影一立刻开始布置阵法，将矿石按照特定方位排列，构筑传送坐标。
“定向星门接收锚点建立进度：45%”
“预计完成时间：2小时”
门之影迹战线，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二、地心迷踪，机械陷阱
地心第三处节点，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
空洞中央悬浮着一座倒立的金字塔结构，通体由暗金色金属构成，表面流动着液态的能量纹路。金字塔底部——也就是倒置的尖端——指向下方，那里悬浮着第二把地脉密钥，一把土黄色的晶体钥匙。
“这就是归墟文明留下的机械守卫？”青丘狐主看着那座倒立金字塔，眉头微皱，“看起来比上一个节点复杂得多。”
慧明大师展开佛识感应，面色凝重：“不止是机械守卫。这座金字塔内部，有生命反应……而且是混沌污染的生命体。”
投影二展开真实之眼，穿透金字塔的外壳。在真实视野中，他看到了金字塔内部的构造——那是一个精密的生物机械融合体。无数细小的机械部件与血肉组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非纯粹机械也非纯粹生命的诡异存在。
“归墟文明的机械守卫，被混沌污染后，与地心生物融合了。”投影二得出结论，“这种融合体兼具机械的精确与生命的适应，更难对付。”
话音未落，倒立金字塔突然震动！表面的能量纹路亮起刺目的红光，金字塔的四面同时打开，露出内部复杂的机械结构和蠕动的血肉组织。
“入侵者，检测到归墟灵能战甲信号。”金字塔发出合成的电子音，但声音中夹杂着生物般的嘶哑，“根据混沌协议第3条，清除一切非混沌单位。”
数十条机械触手从金字塔内部射出，触手表面覆盖着鳞片和粘液，尖端是旋转的钻头。这些触手速度极快，瞬间就攻到了三人面前。
“金刚护体！”慧明大师立刻施展神通，金色佛光形成护罩。但触手的钻头与佛光碰撞时，竟然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钻头表面有混沌能量加持，对佛光有侵蚀效果！
“灵能冲击！”青丘狐主操控战甲，双手掌心射出银白色的能量束。能量束击中触手，将其表面烧灼出焦痕，但触手的血肉组织快速再生，很快恢复如初。
投影二则直接冲向金字塔本体。斩仙剑在手，四法力量注入剑身，剑锋化作灰色流光，斩向金字塔的一角。
“铛！”
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金字塔的外壳硬度超出了预期，斩仙剑只在表面留下了一道浅痕。而金字塔被攻击的部位，突然伸出无数细小的机械臂，如同蜂群般向投影二涌来。
“时空漫步！”
投影二身形闪烁，在机械臂的围攻中穿梭。他一边躲避，一边观察金字塔的结构，寻找弱点。在真实之眼和“观界Lv7”的法则溯源能力下，他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这座金字塔的能量核心，不在中心，而是在底部尖端，也就是那把土黄密钥的正上方！
“攻击底部尖端！”投影二喝道。
慧明大师和青丘狐主立刻调整目标。慧明大师双手合十，口诵《地藏经》，佛光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从下方托向金字塔底部。青丘狐主则操控战甲飞到金字塔上方，九尾全开，每一条狐尾都凝聚着银白色的灵能，如同九根长矛刺向下方的金字塔。
上下夹击！
金字塔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表面的能量纹路疯狂闪烁，所有触手同时收回，在底部尖端处交织成一个密集的防御网。同时，金字塔内部的血肉组织开始剧烈蠕动，分泌出大量的暗红色粘液，这些粘液在空气中迅速凝固，形成一层层粘稠的护盾。
“轰！”
金色佛掌与灵能狐尾同时击中防御网。剧烈的爆炸中，防御网层层破碎，粘液护盾也被炸开。但金字塔底部尖端依然完好，只是表面的金属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还不够！”投影二眼神一凝，做出一个冒险的决定。
他放弃防御，将所有力量集中在斩仙剑上，同时调动真我印记的力量。眉心处的印记微微发烫，一股超越当前境界的意志力量注入剑身。
“真我斩·破妄！”
这一剑，不是针对物质，而是针对“概念”。剑光无形无质，直接穿透了金字塔的物理防御，斩向其作为“机械生命融合体”这个概念本身。
金字塔突然僵住了。表面的能量纹路开始紊乱，内部的血肉组织发出痛苦的嘶鸣。机械与生命的结合本就是一种脆弱的平衡，真我斩正是击中了这个平衡点！
“就是现在！”投影二大喝。
慧明大师和青丘狐主抓住机会，再次发动全力攻击。这次，防御网没有完全形成，粘液护盾也稀薄了许多。两人的攻击终于击穿了防御，重重轰在金字塔底部尖端。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响起。金字塔底部尖端的金属彻底裂开，露出内部一个暗红色的肉瘤——那是混沌污染的核心。而在肉瘤下方，就是那把土黄色的地脉密钥。
投影二瞬间出现在肉瘤前，斩仙剑刺入，造化法则全力运转，净化其中的混沌能量。肉瘤剧烈挣扎，但真我斩已经破坏了它的结构基础，挣扎很快就停止了。
肉瘤化作黑色灰烬消散，土黄密钥落入投影二手中。
“获得第二把地脉密钥：坤土之钥”
“归墟灵能战甲熟练度提升，灵能冲击Lv1经验值+30%，达到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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