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渑池城破记：一场连环套的胜利（2/2）

张奎不知道的是，黄河边上，有人正等着他呢。

杨任骑着云霞兽，在天上飞。他手心那两只眼可不是摆设，能上看天庭，下观地底。此刻他正盯着地底下那个“土行侠”——不对，是“土行敌”——看他往哪儿钻。

韦护在半空，手里拿着降魔杵，问：“杨师兄，他往哪儿跑了？”

杨任指指地面：“那儿！往左了！不对，又往右了！这家伙，属泥鳅的吧？”

张奎在地底下也纳闷：怎么老觉得有人盯着我？他往左钻，那感觉就往左；他往右钻，那感觉就往右。回头看看，啥也没有啊！

其实杨任在天上看得清清楚楚，一边追一边喊：“张奎！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张奎一听，魂都吓飞了，钻得更快了。他这门地行术，一日能行一千五百里，这会儿逃命，速度更快了。

眼看着就到黄河边上了，张奎心里一喜：过了黄河就好办了！

他“嗖”一声从地里钻出来——然后愣住了。

黄河边上，杨戬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杨戬手里拿着一张符，见张奎出来，“噗”吹口气，符烧了。

张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地，怎么这么硬？

他想再钻回去，结果“咚”一声，脑门磕了个大包。往左撞，左面是铁板；往右撞，右面是铁板；往后一看，后面也封死了。

这是惧留孙的“指地成钢”之术，专门克制地行术的。

张奎慌了，抬头一看——杨任在天上指着他：“韦护！打！”

韦护举起降魔杵，往下一扔。这降魔杵可是个宝贝，专打妖魔鬼怪。张奎虽然是凡人，但作恶多端，也算邪魔外道。

只听“轰”一声，张奎连人带马被打成粉末。一缕幽魂飘飘荡荡，往封神台去了。

杨戬、杨任、韦护三人汇合，相视一笑。杨戬说：“走，回去向师叔复命！”

渑池县里，子牙正在安抚百姓。哪吒、雷震子已经把城池收拾得差不多了。见杨戬他们回来，子牙忙问：“如何？”

“解决了。”杨戬言简意赅。

子牙长舒一口气。他让人厚葬了高兰英，又把城楼上土行孙的首级取下来，和尸身合葬在一处。邓婵玉的尸身也找到了，夫妻二人合葬一墓。

做完这些，子牙在墓前站了很久。武王走过来：“相父，人死不能复生。”

“我知道，”子牙叹口气，“只是想起这一路走来，死了多少英雄好汉。闻仲、魔家四将、张桂芳……现在又是张奎夫妇、土行孙夫妇。这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武王拍拍他肩膀：“快了，过了黄河，就是孟津。孟津之后，就是朝歌。”

子牙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袁洪……”

“袁洪怎么了？”

“我昨晚卜了一卦，”子牙脸色凝重，“这袁洪，不简单。他手下那些将领，也都不是凡人。”

“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子牙转身，“传令，三日后，兵发黄河！”

三日后，周军开拔。正是隆冬时节，天寒地冻。士兵们穿着厚厚的棉衣，还是冷得直哆嗦。子牙骑着四不相，看着长长的队伍，心里盘算：过了黄河，就是最后一道关卡了。

哪吒踩着风火轮飞过来：“师叔，前面就是黄河，河面都冻住了！”

“冻住了好，”子牙说，“省得造桥了。”

“可是……”哪吒挠头，“这么冷的天，士兵们……”

“传令下去，过河之后，每人发一壶酒，暖暖身子。”

“得令！”

大军继续前进。黄河就在眼前，白茫茫一片。对岸，就是孟津，就是袁洪的二十万大军，就是四百镇诸侯的联营。

子牙勒住马，望着对岸。风雪中，他的胡须上结了霜，但眼神坚定。

“武王，”他回头说，“过了河，就不能回头了。”

武王笑了：“孤从未想过回头。”

子牙也笑了，一挥令旗：“过河！”

千军万马，踏冰而行。风雪中，旌旗猎猎，战马嘶鸣。这是一条不归路，也是一条通往新天下的路。

而在黄河对岸，袁洪正坐在大帐里烤火。吴龙在吃烤兔子，常昊在对着火堆吐信子——虽然他已经是人形，但某些习惯改不了。

探子来报：“元帅，周军开始过黄河了。”

袁洪头也不抬：“知道了。让他们过，过了河，才好一网打尽。”

他拿起一根木柴，扔进火堆。火光映着他白玉般的脸，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

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