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境外之患，边疆告急（2/2）

“不行。”她摇头，“边关的事，和三年前的案子是一体的。谢家通敌，父兄冤死，冷宫毒计……全连着这条线。我不去，真相就永远埋着。”

萧景琰看着她。她脸色发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可眼神没退。

“我不是护不住你。”他说。

“我知道。”她答得快，“但这件事，必须我和你一起走到最后。”

林沧海靠着树，喘了口气。“陛下，若您真要去幽州方向，我建议走西岭旧道。那边荒，没人走，但有一条隐路能绕到哨站后山。我年轻时走过一次。”

“你现在这样，不能带路。”萧景琰说。

“我不用带。”林沧海咳了一声，“我把路线画下来。你们带上两个认得地形的老兵，足够。”

亲兵取来纸笔，他勉强坐直，开始画。手抖，线条歪，但他一笔没停。

沈令仪接过图，看了看。“这条路经过一片沼地，雨季难行。但现在天干，应该能过。”

“最多三天到哨站外围。”林沧海说，“小心夜间巡哨。他们不用火把，用磷粉涂在衣角，远看像萤火。”

萧景琰收起地图。“传令下去，重伤者留此地休整，轻伤和未伤者随行。换便服，弃马步行入林。”

亲兵领命而去。

沈令仪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力气还没回来，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等。

“我跟你去。”她说。

萧景琰没再反对。他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刃，递给她。“刀上有编号，七九三。若遇到穿灰袍跛脚的人，别让他开口，先制住。”

她接过刀，握紧。

林沧海靠在树上，看着两人。他声音低，“找到源头，别让他们再用药控制人。那些戍卒……本来都是好兵。”

沈令仪点头。

远处又有鸟飞起，不是惊飞，是一只一只陆续离枝，像是被什么慢慢逼出来的。

萧景琰眯眼看了会。

“他们还在盯着我们。”他说。

沈令仪把手伸进袖中，摸了摸那张空白通行令。纸还在，没丢。

她把刀别进腰带，站到萧景琰身边。

“走吧。”她说。

两人迈步向前，身影没入林间。亲兵跟在后面，脚步放轻。

林沧海坐在树下，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他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一只乌鸦落在旁边的枯枝上，歪头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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