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真相大白,余波未了(2/2)
沈令仪立刻赶去验看。尸体躺在床上,嘴角有黑痕,指甲发青。她翻开他的手,发现指甲缝里有红色粉末。不是朱砂,颜色更深,带一点褐意。
她回到宫中,再次催动月魂。
这一次,她回溯到五日前的夜晚。兵部侍郎在城西一处旧宅与人见面。对方蒙着脸,腰间挂着一枚铜牌,形状像弯月,中间刻着交错的线条。她没见过这个标记,但心里清楚——这不是大周的制式。
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人伸手接信的动作。袖口滑落,露出手臂内侧一道疤痕,形状如蛇。
她睁开眼,把这枚铜牌的样子画了下来。
萧景琰站在她身后看了很久。
“这标记,我在父亲留下的边关卷宗里见过。”她说,“三年前,沈家军被指通敌,那份伪证上,就有同样的图。”
他点头。“那就不是巧合。”
外面传来脚步声,林沧海进来禀报:“其余六人已押入大牢,家中搜出不少密信。有一封是写给谢太傅的,提到‘西域货已运至幽州’。”
沈令仪站起来,把画好的铜牌递给林沧海。“你派人去查,最近有没有外邦商人进入幽州。特别是戴这种饰物的人。”
林沧海接过纸张,看了一眼便收进怀里。
“还有,”她又说,“把兵部侍郎书房的书架再查一遍。他不会无缘无故死。”
萧景琰看着她,声音低了些:“你还能撑住?”
她扶着桌角,手指微微发抖。“只要我还看得见,就不能停下。”
皇帝下午批完最后一道旨意,抬头问萧景琰:“你觉得,这事到此为止了吗?”
萧景琰站在殿门口,望着远处宫墙。“谢昭容只是棋子。她背后的人,还没露面。”
皇帝没再问。
当天夜里,沈令仪坐在灯下翻阅卷宗。她把所有涉及边关军务的文书摊开,一条条比对。忽然,她在一份驿报送文记录里发现一个名字——赵元吉。此人是驿丞,负责传递兵部与边镇之间的急报,三年前就在职。
而这份记录显示,三个月前,他曾签收一封来自幽州的密函,备注写着“西域商盟”。
她把纸捏紧。
这时,窗外一阵风过,烛火晃了一下。
她低头继续看,发现那页纸的背面有轻微的墨痕透过来。她翻过去,借着光仔细辨认。
那是一个符号。
和她刚才画下的铜牌图案,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