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大臣应对,新的危机(1/2)
沈令仪站在太极殿外的台阶上,手指还贴着袖中的铜牌。乌鸦飞走了,风却没停。她转身往东宫走,脚步比来时重了些。
回到密室,她立刻让侍女关窗拉帘。月光刚够照在案角,她盘膝坐下,闭眼凝神。头痛很快袭来,像是有人拿钝器敲她的后脑。她没动,呼吸压得很低。
意识沉下去,回到了三日前。监察御史带人查谢府那日,她曾在院墙外停留片刻。此刻她重新看见那个穿青衣的小吏从侧门出来,与一个戴帷帽的男人站在槐树下说话。
“陈大人烧的是假账。”小吏低声说,“真册子早转去了礼部李郎中家。”
“上面要找替罪羊?”帷帽下传出声音。
“周侍郎最合适。他去年就被贬了,没人替他说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令仪睁眼,一口血涌到喉咙,她咬牙咽了回去。额头冷汗滑进衣领,她抬手抹了一把,对守在门口的宫女说:“去请太子。”
萧景琰半个时辰内就到了。她把听到的内容讲了一遍,声音有些哑。他说完便命人调宫门记录,发现李郎中家仆这几天进出宫六次,每次都走西偏门,避开了禁军巡查。
“他们想把脏水泼给周崇文。”他说。
“不止。”她摇头,“周侍郎虽已致仕,但门生还在台院。一旦他被定罪,牵连会波及整个言官系统。那时朝中再无人敢开口。”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起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了两道令条,盖上私印,交给门外候着的暗卫。
“一队去盯李府后巷,若有文书转移,截下即报。另一队去联络周侍郎旧部,让他这几日不要出门,也不要接任何访客。”
做完这些,他回身问她:“你还好吗?”
“还能用一次。”她说。
他皱眉:“你不能再这样耗。”
“必须用。”她打断,“谢昭容不会坐等证据被翻出来。她已经开始毁东西。”
她说完又闭上眼。这次回溯的是三年前冷宫那一夜,她卧病在床,听见窗外有脚步声,闻到一股极淡的香气混在夜风里飘进来。那时她以为是宫人焚香驱寒,现在想起来,那味不对。
她将那段记忆反复比对,终于抓到一丝相似——就在今晨,谢昭容寝殿方向飘来的烟气,和当年那晚的一样,只是更浓了些。
她睁开眼,喘了口气:“她在烧东西。不是普通纸张,是带血迹的。那种灰,只有烧过沾血的东西才会出味。”
萧景琰立刻召来一名太医,命其以请脉为由入谢昭容宫中。那人领命而去,两个时辰后带回一小包香灰残渣,藏在药匣夹层里。
“确实有异。”太医低声说,“寻常安神香不会有这种颗粒感。我取了一点用水化开,水底沉淀物泛红。”
萧景琰看向沈令仪。她点头:“是血灰。她把药渣、信件连同包裹布一起烧了。”
“多久?”
“至少七天才能清干净。每日只能烧一点,不然气味太重。”
“那就还有时间。”他说,“今晚再派人进去,查她寝殿夹墙的位置。”
她却摇头:“不能再派外人。她已经警觉。刚才那太医出来时,她多问了一句‘为何今日诊脉时辰不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