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关键人物,巧妙拉拢(1/2)
赵公公出城半个时辰后,东宫密室的烛火跳了一下。沈令仪的手指从银簪上移开,指尖压着太阳穴,呼吸比刚才稳了些。她没再闭眼,只是盯着桌角那张尚未干透的假消息纸条。
萧景琰站在窗边,手里握着龙纹玉佩,没有回头。他知道她已经想通了下一步。
“那个文书小吏。”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不是偶然请假。”
萧景琰转过身,走到案前,拿起暗卫刚送来的回报。上面写着:王缙身边负责传递文书的赵成安,昨夜申时三刻向工部告假,称母病复发,需归家侍疾,今晨未返衙署。
沈令仪点头:“是他。”
她闭上眼,开始凝神。月魂能力再次被催动。这一次,她拉回的是三年前冬夜的记忆——工部档案房,风雪拍打着窗棂,一个年轻属官跪在屋中,背上血迹浸透衣衫。他手里攥着一份账册,声音发抖:“大人,北境军粮采买虚报三成,若不奏明,来年边军过冬难保。”
那人抬头时,脸上全是冷汗,眼神却没退。王缙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喝了口茶,说:“你母亲还在等药吧?你若声张,明日药铺就断供。”
画面一闪,是那人被拖出去的背影,一步一踉跄,但始终没松手里的账册。
沈令仪睁开眼,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她抬手扶住桌沿,缓了两息才说:“他当年不肯低头,后来还是回来了。”
萧景琰看着她:“为了救母?”
“不止。”她摇头,“他回来,是因为知道一旦揭发不成,家里连最后一条活路都没了。他不是怕死,是怕亲人受牵连。”
萧景琰沉默片刻,问:“你觉得他能动?”
“能。”她说得肯定,“他这些年替王缙传令、封口、改文书,不是甘心,是在等机会。他一直在看风向。”
萧景琰走到地图前,用朱笔圈出赵成安住的巷子。那地方偏,离工部远,靠近南市,周围多是平民住户,不易引人注意。
“要见他,不能由我们出面。”他说。
“也不能让他觉得是胁迫。”沈令仪接话,“他最怕的,就是被人当成弃子利用。”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一招必须轻。
第二天清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赵宅附近。车上下来个穿粗布裙的妇人,提着药包和一碗热粥,在门口站了会儿,轻轻叩门。
开门的是个老仆,认出是城南济仁堂的帮工,说是奉大夫之命送药,还带了补身的粥,因听说赵母昨夜咳得厉害。
老仆接过东西,道谢关门。
药包里夹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斜,写着:“北境旧部已知你名,若不早决,春祭当日,你与母皆难脱干系。”
粥碗底压着另一张,更短:“你父清白,尚在卷宗。”
赵成安在里屋听见动静,走出来时,老仆正要把药端进去。他看见碗底露出的一角纸,伸手拿过,看了很久。
当天傍晚,他换了身旧衣,从后巷出门,一路绕到西市茶摊坐下。刚落座,对面就来了个卖香的老妇,放下一包沉水香,低声说:“东宫有人等你回话。”
他没应,只把香包收进袖中,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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