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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城外探查,初现端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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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刚透出一点亮色,灰白的晨光如薄纱般铺展在荒原之上。废弃庄园静卧于雾霭深处,像一头沉睡却未死的巨兽,残破的墙体被藤蔓缠绕,瓦砾堆中渗出潮湿的寒意。院门半开,铁制门轴早已锈蚀成块,稍一触碰便会簌簌落下红褐色碎屑。门槛内侧,一道湿润的泥印自外延伸进来,断续不连,却被刻意踩踏掩盖过,若非细细观察,极易忽略。

沈令仪蹲下身,指尖轻轻落在泥土边缘。那泥尚未成硬壳,指腹触及之处微有粘滞,显然未干透。她缓缓收回手,在空中轻捻两下,凉意顺着皮肤爬进骨缝。这土质不同于寻常田壤,掺了沙石与草灰,还带着一丝极淡、几不可察的气息——甘草与麝香混杂,是太医院惯用的镇痛汤剂所留之味。可在这药香底层,却潜伏着另一种气息:腥中带腐,似血肉溃烂前被烈药强行压制时渗出的闷浊之气,令人喉间泛苦。

她闭眼片刻,鼻息微敛,将那一缕异样深吸入肺。再睁眼时,眸底已凝起一层冷霜。

萧景琰站在她身后半步,玄色斗篷垂落肩头,腰间短刃隐于袖影之下。他目光如鹰隼扫过断墙残壁,每一处阴影、每一块倾倒的砖石皆未逃过他的审视。林沧海早已率十名精锐散入四周,脚步无声,弓弩低垂,伏于墙角、树后、塌屋檐下,如同鬼影巡行。他们皆知此地非同寻常,哪怕一声鸟鸣都可能暗藏杀机。

沈令仪缓缓起身,视线掠过墙根。一截碎瓷片嵌在泥中,仅露出一角,釉色青白,边缘烧着一道暗红纹路,形制古朴而规整。她认得这种样式——宫中御用药罐,专供太医局煎煮重症汤剂所用,胎质细腻,火候精准,绝不外流民间。即便是王公府邸,也难私藏一枚。

她退后一步,左眉微蹙,瞳孔轻缩一次。这是她与萧景琰之间定下的暗号,无需言语,只凭眼神便能传递千言万语。

他立刻明白。有人曾在此处治伤,且伤势极重,需以御制药罐煎煮汤剂续命;而瓷片破碎,则说明离开仓促,或为躲避追查,故意毁器弃迹。

萧景琰抬手按住短刃柄,指节微微收紧,腕上旧疤隐隐发烫。林沧海在他视线落下的瞬间便已会意,手势一挥,两名护卫伏低身形,如狸猫般贴墙绕向后院方向探路,靴底压草无声,转瞬没入浓雾之中。

沈令仪重新看向那扇门。门内地面隐约可见拖拽痕迹,极浅,被杂草覆盖大半,但砖缝间的土色新旧分明——新翻之土呈褐黄,旧尘则灰黑结块。她顺着痕迹往里走,脚步放轻,每一步都避开松动的石板,以免惊动潜在机关。裙裾拂过枯草,发出细微窸窣声,像是谁在低语提醒。

院中枯树横斜,枝干断裂处露出惨白茬口,似遭利器劈砍所致。墙角堆着烧尽的木炭,灰烬尚未完全冷却,上面覆了一层薄土,显然是事后匆忙掩埋。她蹲下,伸手拨开表层泥土,炭心尚存余温,指尖触及时甚至微微发烫。

这不是几天前的事。最多不过昨夜。

她站起身,望向正房方向。屋顶塌了一角,露出断裂的梁木,窗纸早烂,风从破口穿入,吹得屋内布帘晃动。那帘子颜色发灰,质地粗糙,不像原本就挂在那里,倒像是临时换上的,用来遮挡什么。

萧景琰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有人来过。”

“不止一次。”她接话,语气平静却透着锋芒,“药罐是新的,炭火是昨夜燃的,泥印是今晨留的。他们还在用这个地方,且频繁出入,毫无忌惮。”

林沧海这时快步回来,停在院门外,做了个手势——右手三指并拢,掌心向下轻压三次,继而指向地下。这是他们内部通用的密语:后院发现一处地窖入口,盖板松动,周围无脚印,但空气中有血腥味渗出,极淡,混着霉腐与铁锈之气。

沈令仪看了萧景琰一眼。他点头,右手缓缓抽出短刃,刃身泛着幽蓝光泽,乃是淬过寒潭毒液的特制兵刃,见血封喉。

她迈步向前,踩上正房屋前的台阶。木板年久失修,发出轻微响声,她顿了一下,侧耳听去。屋内没有动静,只有风穿过破窗的声音,呜咽如泣,像某种低语,在耳边盘旋不去。

她抬起手,推那扇半掩的门。门轴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撕裂陈年旧梦。

屋内光线昏暗,尘埃浮动。一张桌子翻倒在地,桌腿断裂,旁边散落着几枚铜钉。她走近,俯身细看,其中一枚铜钉的钉帽上有个模糊的刻痕,仔细看能辨出是个‘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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