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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朝堂新策,隐患暗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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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初亮,宫门未闭。晨雾如纱,缠绕着乾元殿前的石狮与铜鹤,檐角悬铃轻响,仿佛还在回荡昨夜刀兵交击的余音。沈令仪站在东阁外的石阶上,手还握着那把染血的剑,剑尖垂地,一滴残血顺着纹路滑落,在青砖上砸出暗红斑点。

她站得笔直,肩背挺立如松,可只有自己知道,全身筋骨都在发颤。那一跃斩敌于阶前的一瞬,耗尽了她体内最后一点真气。月魂之力非同寻常,借的是月华精魄,逆脉而行,每一次催动都如刀割经络。昨夜月圆,她已用过一次,今晨又强启第二回,此刻五脏六腑似被烈火炙烤,额角渗出冷汗,却被晨风一吹,凝成冰凉一线。

萧景琰从回廊尽头走来,脚步沉稳,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形修长。他没说话,只递上一方素帕,绢面洁净,带着淡淡的沉水香。她接过,低头擦拭掌心——那里裂开一道口子,是握剑太紧所致,血早已干涸,结在指缝里像一道道暗褐色的藤蔓。

她擦得极慢,仿佛在清理某种痕迹,而非伤口。擦完后,将帕子轻轻折起,攥在手中。

两人并肩步入大殿,靴声轻叩金砖,回音幽远。殿内香烟袅袅,蟠龙柱下烛火未熄,映照出满堂重臣的身影。皇帝已在御座前落座,身着明黄朝服,冠冕垂旒,神色沉静如古井无波。一夜动荡,叛党伏诛,刺客伏尸宫门外,他却未曾离寝宫半步。此刻端坐如常,连袖口绣金线都分毫不乱,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见他们进来,皇帝只微微颔首,目光在沈令仪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示意内侍宣召议事。

沈令仪退至侧席,位置靠后,却不偏不倚正对殿心。她缓缓坐下,指尖按住太阳穴,试图压下颅内翻涌的胀痛。月魂之力尚未完全退去,耳中仍残留着昨夜回溯时光时的低语——那是她窥探过去的能力所留下的余响,如同潮水退去后的沙岸,留下无数细碎线索待人拾取。

新政三条逐一念出:裁冗员、查贪墨、设边监。

每一条皆如利刃出鞘,斩向积弊深重的朝纲。话音落下,群臣俯首称是。有人应声洪亮,眉飞色舞,似早已等候多时;有人低声附和,眼神闪烁,喉头滚动如同吞咽苦药;更有人沉默如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闭了闭眼,再度沉入记忆之河。

昨夜三更,月挂中天,她在谢府旧宅附近追踪一道残影。荒园破败,蛛网横织,断壁间烛火微明。三人聚于废厅,一人端坐主位,左手执笔,袖口沾着未干的墨痕;另一人立于窗边,手中捏着半张烧剩的文书,火苗尚在纸角跳跃。他们未提新政,只说“时机未到”。可当她今日在殿上说出“边防监司”四字时,那执笔之人手指猛地一抽,砚台倾侧,墨汁泼洒半幅卷宗。

她睁开眼,目光如针,一一扫过殿中三人。

第一个低头翻卷,看似专注,实则目光飘忽,总往同僚方向偷觑;第二个执笔记录,笔尖却迟迟不下,纸上只画出几道断续墨线;第三个始终沉默,连应声都比别人慢半拍,像是等旁人先开口才敢张嘴。

她不动声色,将三人的官服纹样、佩饰、站位尽数记下,转头看向萧景琰。他正低头批阅奏折,眉峰微蹙,指尖在纸沿轻轻划过,似在推敲字句。她唇形微动,无声吐出三个姓氏:裴、崔、柳。

他没抬头,只用朱笔在折子边缘点了三点墨,动作极轻,却精准落在对应段落旁。

议政持续到午时,日影西斜。皇帝最终定下三日后开吏部大考,清查各衙门空缺虚报之弊,凡有冒领俸禄、吃空饷者,一律革职追责。又命都察院即刻巡查地方官吏,严查勾结豪强、私征赋税、滥权敛财诸事,违者锁拿进京,交刑部会审。

圣旨既下,群臣退出,脚步纷杂,衣袂翻飞。唯独沈令仪未动。她靠在椅背上,呼吸渐沉,脸色苍白如纸。肋骨处的旧伤被昨夜那一跃牵动,如今阵阵发麻,如同有细针在皮肉下游走。她知道那是伤势复发的征兆,可不能在此刻显露虚弱。

萧景琰留下继续批阅文书,笔锋凌厉,字字如刀。她静静坐在原处,听着墨杵研磨之声,看着他批完一道手令,封缄盖印,交予内侍传发。

直到最后一份公文处理完毕,她才缓缓起身,扶着桌沿走向门口。

风从廊下吹来,带着春末特有的湿气,夹杂着远处御花园新开的玉兰香气。她走得极慢,一手贴墙支撑,脚步虚浮。手帕仍在手中攥着,方才竟忘了放下。此时低头一看,掌心裂口再度渗血,染红了素帕一角,宛如雪地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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