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京城保卫,首战告捷(2/2)
她当即取来炭笔,在羊皮地图上画出几处可疑节点,交给刚赶回的林沧海。半个时辰后,一队黑衣人从暗道爬出,个个蒙面持刃,尚未站稳,便被早已埋伏的禁军围剿,尽数擒获。
敌人见计不成,转而散播谣言。街巷间忽有人喊“皇帝出逃”“西门已破”,百姓骚动,市集混乱,甚至有商户闭门锁铺,准备携家带口逃离。
沈令仪命侍卫抓了几个煽动人,当众撕开他们的袖袋——里面藏着统一格式的密令纸条,墨迹新旧一致,显系同一人所书。她冷笑一声,命人抬出萧景琰亲笔写的安民诏,在十字街口朗声宣读。诏书言辞恳切,称天子坐镇中枢,九门固若金汤,凡造谣惑众者,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有人开始低声议论:“原来都是骗人的……”
傍晚时分,敌首亲自带队冲击南门。百余死士抬着云梯狂奔而来,火把映照下,人人脸上涂满黑灰,眼中却燃着疯狂之色。云梯刚搭上墙头,城楼两侧机关骤然启动——滚木礌石如暴雨砸下,夹杂铁刺狼牙,登时砸倒一片。弩阵齐发,劲弩破空之声如蜂群掠过,每一箭皆取要害。
林沧海率部从侧翼断后的废弃箭道杀出,直插敌后。那人一身黑甲,手持双戟,如猛虎入群羊,所过之处敌阵大乱。混战中,敌首领正欲攀梯登城,却被一杆长枪自肩胛穿入,钉在地上。他嘶吼挣扎,最终跪倒,盔甲碎裂,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前年战死边关的副将陈烈。
“他没死。”沈令仪站在城楼上,远远望着那身影,声音冷得像冰,“当年坠崖是假死脱身,早就投了敌。”
城门关闭,火光渐熄。街道恢复安静,只有巡逻的脚步声来回响起,如同更鼓敲打着这座劫后余生的城池。
沈令仪靠在廊柱边,手里还攥着半张烧残的布防图,边缘焦黑,字迹模糊。颈后那块旧伤一直在烫,像有火在皮肉下烧,那是五年前她在北境战场为救萧景琰留下的疤。每到风雨将至,它便会隐隐作痛,提醒她那些未曾真正结束的战争。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把图递向身旁。
萧景琰接过,看了一眼,图上残留的墨迹勾勒出一条隐秘路径——通往京西百里外的一座荒庙。
他低声问:“下一步?”
她望着远处未灭的烽烟,风拂过她苍白的脸颊,眼中却燃起一簇幽焰。
“追根。”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如千钧。
“去会会那个藏在幕后的‘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