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暗查余党,蛛丝马迹(2/2)
她开口:“陛下信我?”
他停下,没回头,“你做的事,从不无因。”
门关上。
她坐回桌前,盯着草图。明日是十七,王缙必会出城。赵延年也会同行。只要盯住二人,就能确认密会时间。届时地道入口有人把守,便可一网打尽。
她唤来另一名心腹,低声交代:“你带两人,换便服,明日寅时出发,埋伏在赤岭驿外十里处。见王缙马车经过,立刻传讯。不可靠近,不可暴露。”
心腹领命离去。
她将草图折好,藏入袖中。窗外月光正照在桌上,纸灰未清。她伸手抹平一处褶皱,忽然想到什么。
赵延年叩袖三下。
三声。
是暗号,还是计数?
若为计数,数的是什么?
人数?时间?批次?
她重新展开草图,在地道出口处画了一个圈。若对方每月聚集一次,今日便是时机。但她不能贸然行动。萧景琰只给三日,她必须等齐证据,才能动手。
夜深,她未睡。
烛火跳了一下。
她取出一张空白纸,放在桌上,又拿出炭粉,轻轻撒上。纸面原本平整,炭粉落下后,某些区域颜色略深。她用指尖轻抚,发现纸背有细微凹痕,像是被人压写过又抹去。
这不是新纸。
是废纸再用。
她凑近看,凹痕隐约成字。
用炭粉填满后,显现一行痕迹:
“十七夜,子时,井下聚。”
她盯着这行字,呼吸放缓。
这张纸是从哪里来的?
她回忆今日所用物品。是刚才绘图时顺手拿的,来自书案最上层。那叠纸是宫女今晨新取的,说是尚仪局统一配发。
有人知道她在查。
有人故意留下这张纸。
是提醒?还是陷阱?
她将纸收起,未烧。若是陷阱,对方想让她在十七夜现身赤岭驿。若她是旁观者,便不会轻易入局。可若她将计就计……
她吹灭烛,坐在黑暗中。
明日子时,井下有人。
她不必亲自去。
她只需派人守住出口,等里面的人出来。
她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两名守卫仍在,姿势未变。她收回手,重新坐下。
笔尖蘸墨,在纸上写下新的指令:
“子时前,封锁地道出口。活捉,勿杀。”